洛陽,劉宏才決定讓趙忠再去一趟幽州,卻又收到了劉滂飛鴿傳書送來的軍情戰報。
這一看,劉宏再次激動了起來。
對於劉宏而言,鮮卑檀石槐一直是心腹大患。
雖然檀石槐還沒有能力危及洛陽這邊,但對於大漢緣邊諸郡而言,常年的襲擾,卻是一種很沉重的負擔與威脅。
這一次,夏育三人率軍出擊鮮卑,卻落得個慘敗的下場,讓劉宏大怒不已。
尤其是到了最後,因為各方面的牽扯,讓劉宏只能是將夏育,田晏,還有臧旻這三人貶為庶人而已,讓劉宏這一口氣,一直都沒有出徹底。
好在,有劉滂意外生擒了鮮卑王子和連,又數次出擊,擊殺鮮卑數千人,算是為漢軍挽回了不少的顏面,才讓劉宏稍微解氣了些。
因為劉滂立下的大功,如今,他們大漢,也是有了牽製檀石槐的本錢在手,劉宏正準備讓趙忠帶著幾位準備出使鮮卑的使臣一起去幽州,讓使臣去鮮卑語檀石槐進行談判,並由趙忠去往無慮城,親自傳達旨意,重賞劉雍劉滂父子的。
沒想到,劉滂還能夠給他一份更加大的驚喜。
鮮卑首領檀石槐,這隻老奸巨猾的狐狸,也都栽到了劉滂的手裡了。
如此一來,檀石槐成了俘虜了,哪還有什麽本錢跟大漢討價還價的呢?
先帝未竟的事業,將有他劉宏來實現了,且這一壯舉,將足以讓他名垂史冊!
龍顏大悅,劉宏立馬對在溫室殿裡等著旨意的趙忠說道:“趙卿,看來,你是不用著急去往幽州了。”
聞言,趙忠並沒有太大的意外。
在剛剛,小黃門將幽州急報的小紙條呈上來的時候,趙忠便已經猜到,這是劉滂急報給陛下的好消息了。
等留意著陛下的神色越來越驚喜,趙忠更是確定,這一次,定是一個巨大的好消息,才會讓陛下這般喜形於色的。
果然,趙忠又聽到劉宏說著:“趙卿,沒想到,皇弟他,居然又立下了一份偌大的功勞了。這一次,皇弟他可是將鮮卑首領檀石槐等鮮卑大小首領頭目,都給生擒了。”
一聽這話,趙忠也是被驚得瞪圓了雙眼,一臉的不敢置信。
檀石槐,居然被劉滂給生擒了?
他沒有聽岔吧?
劉滂,真的有這麽大的能耐?
他到底還是低估了劉滂了。
只不過,鮮卑人如今都變得這麽弱了嗎?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劉滂擊敗,生擒,還都是一個個鮮卑的重要人物?
就連鮮卑首領檀石槐,親自出馬了,也未能夠幸免?
可這震驚歸震驚,趙忠還是很快反應過來,立即朝著劉宏恭賀了起來:“恭喜陛下!賀喜陛下!劉公子生擒鮮卑首領檀石槐,再立新功,全靠陛下福氣護佑。檀石槐既是被生擒了來,那麽,鮮卑問題,當可一解了。”
身為鮮卑首領的檀石槐,也都成了大漢的戰俘了,那還有什麽好神氣的?
只要將檀石槐給押到洛陽來,那麽,一切,還不是都由大漢這邊,由陛下說了算的?
雖然說,一下子生擒了檀石槐與和連,很可能會造成鮮卑那邊的動亂,但是,有了這兩個極具價值的人質在手,想必,鮮卑那邊也是不敢再輕易對大漢出手了。
而且,趙忠也是很了解劉宏的。
劉宏向來喜歡做一些可以載入史冊的事情,除了勤勉政務,嚴苛律己的事情之外,什麽立石碑,鑄寶劍之類的,
向來很受劉宏的喜歡。 這一回,劉滂生擒了和連,就已經讓劉宏在計劃著,要怎麽將這件事情利用到極致,足以牽製住鮮卑那邊,解決鮮卑常年犯境的大問題,成為他一項大政績的。
卻沒有想到,劉滂會給他們來了一個更加巨大的驚喜。
有了檀石槐在手,那對付鮮卑,還不是由劉宏自己說了算的?
先帝當時曾想要冊封檀石槐為鮮卑王,卻直接被檀石槐給無視掉,讓鮮卑大為丟臉。
可這件事情,要是在劉宏手上實現,並以此來解決鮮卑多年的隱患,那麽,劉宏是絕對願意去做的。
因此,恭賀拍馬之類的好話,趙忠可是丁點兒也沒有吝嗇說出來。
果不其然,這聽了趙忠的奉承話,劉宏更是大喜。
點了一下頭,劉宏說道:“此乃是大喜事,需要好好計劃一番。對於皇弟的封賞,也得重新再考慮一下才行。”
頓了頓, 劉宏又說道:“朕,得先與皇弟回信,由信鴿將旨意盡快送達,由皇弟看押好檀石槐,再由趙卿你帶著禁軍,親自去往遼東無慮,與皇弟一起,將檀石槐押到洛陽來。”
不管後果怎麽樣,只要一想到檀石槐臣服在自己腳下,劉宏就越發的興奮起來,隻想著將檀石槐給安全押來洛陽,其余的事情都可以延後。
這一聽劉宏的話,趙忠立馬應道:“陛下英明!此事事關重大,不可大意,仆這便去與王統領商議,以決定隨同去往幽州之人選,好待陛下旨意下達,仆立時便能啟程,與劉公子一起,將檀石槐押來洛陽,交由陛下來發落。”
對此,劉宏點點頭,說道:“如此也好。只是,要辛苦趙卿來往幽州了。”
這下子,趙忠趕緊應道:“陛下折煞仆了。仆乃是陛下仆人,能為陛下分憂,便是仆之榮幸,豈敢言說辛苦?莫說只是來往幽州,便是陛下要仆之性命,仆亦是會雙手奉上。”
趙忠這話,讓劉宏不由得笑了笑,擺擺手,說道:“得了,趙卿。朕,又豈會無緣無故地,就要了你的性命呢?且放心去辦事,事成之後,朕亦是會重重有賞,定是不會虧待了趙卿的。”
得了劉宏這話,趙忠心下滿意,便恭敬地行禮告退,先去與禁衛統領王越商量隨行的人手了。
禁軍,在統領王越的特地訓練之下,本事大漲,更是深得陛下的信任。
這一趟,陛下開口,讓禁軍隨行去往幽州,可見對於檀石槐一事,極為地看重,他更是得把差事辦好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