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鶯燕的悅耳笑聲在四周徘徊著,聽在人的耳朵裡很是放松,完全不是做作出來的。
隨後就聽到如嗲似嬌的少女聲音說道:“奴家沒什麽好見的,就是一小小耗子而已,濁了公子的眼睛。”
張巍有個脾氣,你越激我,我就越來勁,越感興趣。
對方的話看似自賤,其實有股傲氣在裡面。
一小小耗子,濁了自己的眼,呵···
這聲音腔調完全就是在揶揄他不配看。
張巍放松說道:“如果姑娘覺得我在見到你的那刻,有一絲一毫的嫌棄意思,我自挖雙目賠禮!”
哥什麽妖魔鬼怪恐怖片沒看過,心理抗壓能力敢說第一,誰敢稱第二。
就連鼠山奶奶這幅尊容,他見了也沒有感到害怕上頭。
難不成兩個腦袋,六隻爪子,齙牙似斧子,頭戴骷髏帽,就算是這樣,他張巍依舊表示沒有突破心理防線。
“說話可算數?”少女的聲音鏗鏘中帶著調皮,聽著就很讓人討喜。
“我一向一言九鼎。”張巍開肩擴胸,一副無懼模樣。
他的這一番抖落,讓身上的香氣又濃鬱散播了下,讓鼠山奶奶饞的再次流口水,倒是沒有再冒犯上來。
大蘿卜卻是急眼了,老大這是沒事找事,萬一真被嚇到了,真挖雙眼啊?看老大信誓旦旦的模樣,顯然是九頭牛都拉不回來了,只能是心裡祈禱對方不要長的過於醜陋。
白霧升起。
這白霧來的很是妖邪。
前一刻這一片地還沒有,後一刻卻是突然出現了。
張巍掃視了下,發現著白霧的籠罩范圍不小,他這個山頭乃至旁邊的丘坡都有白霧升起,仿佛像是一張白色的帷幔被緩緩拉起,製造出神秘感來。
“法力可不小,實力不一般。”張巍心中稱讚了聲,境界低了可是玩不轉這麽神乎其神的小把戲。
在場的沒有人說話,鼠山奶奶眼中滿是笑意,仿佛期待孫女以驚人姿態出現,張巍則是聚精會神,讓自己不至於被突然的一驚給嚇到,恐怖片裡就喜歡玩這種好端端的場面,突然給你整一跳,讓你的情緒被左右。
薄霧開始變得越來越濃,張巍感覺這霧好像封鎖自己的聽覺,因為聽不到任何的聲響了,為了驗證想法,他喊了聲大蘿卜,沒回應,心頭剛升起不詳的預感。
“公子,放心,這些人參精既然是你的,我就不會拿走,我只是不想除了你之外的其他人再看大我。”少女聲音幽幽,仿佛就像柔夷搭在自己的肩膀,貼著自己耳邊呢喃一樣,鼻翼旁還有絲絲的如蘭香氣飄過。
這絕對不是自己身上的味道!
如果自己再放出神識感知,未免讓人覺得自己心裡太虛了,也好,就讓眼睛好好目睹一番。
對方這位少女倒是很會玩浪漫。
籠罩的大霧就像是被人緩緩往兩側掀開的簾子,裡面還有一層薄薄的霧氣,在裡面漸漸出現一道婀娜身姿。
瘦若揚州瘦馬,長如雲河的青絲長發蓋在了後背上,有兩綹散發被攏在了肩前。
張巍瞪大了眼,感到奇怪,不是···該耗子嗎?怎麽是個人影?不像是幻想,倒是跟自己一樣,用了化形術。
背對的身影開始緩緩轉身,那層白霧還在減弱,開始往透徹靠攏。
當看到臉的那刻,饒是在網絡上今天這個美女明星老婆,明天這個製片人嬌妻的張巍,這時也有點心如鹿撞,不淡定了。
一張白皙鵝蛋臉,水潤膚彈,當真是好山好水才能養出好皮膚,柳梢眉,眼形修長,眼角少翹,只是看這兒,就得讓人大呼一聲:“好一個狐狸精!”
鼻柱秀巧,朱唇哪怕是閉著,也給人一種在微笑的感覺,哪怕心裡有無窮煩惱事,只是一看嘴巴,也能釋懷一半。
“奴家···嚇到公子了嗎?”少女微低頷首,半笑發嬌道,臉頰有著微小的酒窩,甚是好看。
張巍急忙穩住心神。
他算是明白了一件事,在這種妖魔鬼怪的世界裡,可能只有一件事是不會騙人的,那就是各路女施主是真的姿色絕頂。
“沒有,我這輩子沒見過你這麽好看的,你吸引到我了,有相好嗎?”
張巍直言說著,眼睛對視上對方的妖媚眼。
少女顯然被張巍的話給小小的驚到了,說對方澀吧,一臉君子相,說君子吧,但快人快語,沒有絲毫的含蓄情,比她還要大膽一百倍,本以為自己拿定他,沒想到反倒是被話給拿捏了,越想越是有趣,忍不住輕笑出聲。
張巍看著對方用白皙的手背遮掩著嘴邊笑意,看的很是賞心悅目,同時發現了一件事。
少女抬眼間,眼波流轉,嗲聲嬌嬌道:“奴家沒有相好,你還是第一個見過我樣子的人。”
張巍手不知道往哪兒放,語氣乾澀道:“小姐,你叫什麽?”
“你叫我錦小姐或者錦姑娘也行,我的名以後···再告訴你~”錦小姐抿嘴發笑。
“咳咳,衣服呢?”
“這個呀?我還不太習慣。”錦小姐抬手弓足,像是在展示這樣也挺好。
張巍覺得自己還是注意點好,看一眼已經很過分了,雖然有霧氣存在,但是人家壓根沒設防。
“公子你叫什麽?”
“張巍。”
“唔···張公子,你為什麽不肯再看我,是害羞了嗎?”
耳邊響起搔動人心的嬌笑聲。
張巍暗道:“好你個女妖精,魅功天成這是亂我道心,壞我修行。”
對方實力不俗,玩這一手,這是擺的什麽龍門陣?
沒道理讓自己佔這麽多便宜,妖精是放蕩,但修為到這個地步,肯定是不傻的,等個後招。
張巍也注意自己的形象,倒不是他不喜歡,而是隨著四周濃霧散去,那鼠山奶奶也出現了。
“張公子,我孫女如何?”
鼠山奶奶那人眼大的眼珠瞧了過來。
“美。”
張巍實話實說。
“既然都坦誠相見了,張公子也別瞞著老身了吧。”鼠山奶奶露出兩對發黃的大門牙,笑的極為的陰險。
張巍秒懂對方意思,差點沒讓自己的口水嗆死,坦誠相見這個成語是您老這麽用的嗎?
他算是看出來了。
這是一處計,對方就等著自己上鉤,讓自己把秘密抖出來在這方面坦誠相見,很顯然,鼠山奶奶對於自己以金丹期的身份搞出來的手段很是好奇,想探究一下,沒準還要學上兩手。
如果自己不坦誠相見,恐怕事情就不太妙了,因為見自己還沒開口,那鼠山奶奶笑的越來越陰沉了,就想是在盤算把自己是蒸了吃還是炸了吃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