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對面那**人一副狐狸得逞的美樣,張雲婷總感覺有種不大對的感覺。
晃晃腦袋,將這種念頭從腦海裡驅趕掉。
目光看向四方。
奇怪。
剛剛明明有很強大的元嬰威壓,那種壓迫完全就是在討伐。
用腳指頭想都能猜到肯定是哥哥和阿爹來救自己了。
怎麽現在就沒有了···
恰在此時此刻。
張雲婷聽到了**人對自己的喊話:“喊一聲試試”。
這話聽在耳朵裡是既別扭又不對味,分明就是在嘲弄自個兒,表情有些小惱怒,胸膛裡不知怎地響起了不安的鼓聲。
“哼···詐我!這肯定是他們的詭計,爹和哥哥肯定就在附近。”
張雲婷心中開始堅定這個念頭,同時在喉間醞釀起話,聲音清脆且發亮,喊話道:“阿爹···二哥···我在這兒,婷婷在這兒呀···快來救我。”
雨夜之中,除了雨聲之外,就是這不斷回響的人聲,從這個山頭延綿到另一個山頭,如同水波一般,越蕩越遠。
直到聲音聽不見的那時。
張雲婷始終沒能聽到親人對自己的回應聲,更別提見到真容了。
心裡發涼,比雨水還涼,雨從天上落到地下,心也是如此。
見此情形。
錦繡沒有放過落井下石的機會,裝作親近的詢問道:“呐~丫頭,你···是不是輸了?”
張雲婷的臉色頓時由白皙轉為煞白,都不見血色了,因為她還記得賭局。
可···
不對。
這都是圈套!
自己鑽圈套裡了!
瞧錦繡那笑靨如花的模樣,張雲婷心中大醒,急忙辯解道:“這不算,你故意套路我,這不算的。”
張巍原以為這少女會不情願的認賭服輸,沒想到玩起了耍賴,尤其是那嘟嘴鬧騰的樣,非常像還沒長成的鄰家妹妹。
錦繡卻是不幹了,一反常態,擺出了潑辣的氣勢,發難道:“原來張家小姐是個言而無信的人呐,那行!我以後見人就幫你宣揚。”
名聲很重要!
對於張雲婷來說。
所以在聽到這話的那刻,她一下子慌張了,語氣求軟起來:“不要···”
張巍就發現錦繡很會拿捏人的心思,就見她此刻咄咄逼人道:“那你是不是輸了?”
只要張雲婷敢接這茬,那麽又得被錦繡掌握住。
可她敢不接嗎?
腦子雖然極為否定,但她的性子卻注定了她必須得接。
“嗯。”
這回答的聲音都沒有雨聲來的大,即便留心聽也容易被錯過。
張巍看少女就像一隻鬥敗的母雞,垂頭喪氣都不敢直視他這邊了,恨不得地面上有條縫兒好給其藏身,小表情顯露的極為可憐兮兮。
“別逗她了,人要哭了”張巍說了聲。
錦繡別過臉,仰看自家夫君,不滿道:“憐香惜玉了?真看上了?”
面對調侃,張巍發覺被錦繡的目光瞧的沒法還嘴。
錦繡笑了,她就喜歡看心上人鬥不過自己的憨樣,重新把目光遊移到張雲婷身上,換上了得理不饒人的強勢樣。
“丫頭,我記得你是吃了晚飯的吧?”
張雲婷被擠懟的抬起了頭,氣的差點說不出話來。
何時她張大小姐會有這麽狼狽的時候。
“**人!”心裡不爽的啐了聲,收拾好心情,
利索道:“我輸了”緊接著又補充道:“這完全是被你們給騙了,你們故意套我,所以···不算數的。” 嘿!還挺會給自己開脫的。
張巍笑道:“輸了就是輸了,你是覺得自己笨還是覺得自己言而無信?”
“你···”張雲婷被噎的講不出話,梗著粉頸不知道如何作答,當然不能承認自己笨了,她這麽冰雪聰明的人兒,至於言而無信?那更不可能了,出門在外,信義當前。
張雲婷覺得自己從來沒有這麽被動過,簡直無處下腳,周邊全是坑等著自己。
怪只能怪自己一時腦熱答應什麽賭局,這下好了,套進去了出不來了。
“好了,開個玩笑而已別當真,雨這麽大回去了,還能補個覺。”
張巍手放在錦繡的柳腰上,手感發綿,錦繡也是小鳥依人般依偎在旁,感受著自家夫君傳遞過來的溫暖。
兩個人這樣的秀恩愛場面,換做之前狀態的張雲婷定是要在嘴邊啐罵一聲。
但此時。
她的腦子裡卻是亂了。
她覺得自己是個很別扭的人,剛剛在心裡巴不得沒有賭注這回事,可現在她卻是很在意,瞧那兩人越走越遠,都不帶瞥自己一眼,張雲婷感覺很受傷,好似自己是那種沒臉沒皮的人。
貝齒輕咬著唇皮,猶如糾結的內心活動。
“哼~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輸了嘛,我下次贏回來就是了,又不是說永久······”
“當婢女可以,暖床他想都別想······”
“我一定要贏回來,讓那個**人給我當婢女,每晚給我洗腳······”
張雲婷心裡不斷編排著,紓解壓力同時也在勸服自己,她要告訴世人,她張雲婷可是守信義的人!
想通透這一點,轉身就往回趕。
洞內。
“我有話跟你說。”
張巍娉婷站立的少女, 眉宇間有些好奇,這丫頭玩什麽把戲。
張雲婷的手握緊了冰涼的劍鞘,金屬的冷意微乎其微的安撫著狂跳的心緒。
“我···我認栽,做你婢女就是了,我跟你講···暖床···這事是不可能的,你做夢都別想的噢。”
說完心中的這句話,張雲婷感覺肩膀也不是那麽沉了,抬頭直視面前人。
“錦繡跟你開玩笑的,別當真”張巍淡淡一說,眼神看向錦繡,不遠處的女人正伸長了白皙的玉頸好奇的往他這邊看。
張雲婷的掌心中的力道再次加緊,在劍鞘上捏出汗痕來。
對方越是這般不在乎,她越心裡不舒服,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可以隨意耍賴的孩子。
沒錯!
這個討厭男人竟然把自己當乳臭未乾的毛丫頭看待。
張雲婷氣道:“不行!輸了就是輸了,我下次會贏回來的!”
這硬氣話倒是讓張巍一下子來了濃厚的興趣,盯著少女看。
張雲婷接受不了這種目光,看的渾身發毛,趔趄退後幾步,慌張道:“你···幹嘛?”
“咱們再打一個賭怎麽樣?”
“什麽賭?”
“賭你明天沒有早飯吃,我贏了,你做暖床婢女,你輸了,我給你早飯吃”張巍逗趣道。
“你!不來。”
張雲婷氣到不行,這個賭注橫豎都是輸,她才不上當,扭身走到山壁角落蹲了下來。
就在這時候。
一位放哨的部屬急匆匆的跑了進來,來到張巍旁邊耳語起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