鹹陽,皇宮之內。 秦二世胡亥,蝸居在內宮之中居中而坐,一旁的編鍾敲響出悅耳的音律,胡亥追逐著一群女子,歡鬧之聲不絕於耳,場面汙穢不堪。
“誒,就是你,終於叫朕逮著啦,小美人來叫朕親一下。”胡亥用嘶啞的聲音說道。雙手在女子身上不住的探索著。
“皇上,你真壞。”歌姬浪聲細語的嗲嗲的說著,不時用嫵媚的眼神挑逗著胡亥。搞得胡亥色心大起,麻利的脫去衣物,挺槍而入。
對於外界所發生的事情胡亥是一概不知,在這個荒唐中肆意放縱著自己的欲望。朝中的臣子處啦趙高別人根本就沒機會見趙高一面。外地送來的奏章更是全又趙高簽發,
現在各地的起義,如同雨後春筍一般越來越多,趙高現在也發現事態嚴重。造反人數地區已經失去啦控制。
這天早朝,胡亥心血來潮,不知怎麽的鬼使神差的來上朝聽政來了。這是胡亥自從登基以來為數不多的幾次露面。
趙高主持朝拜,山呼“皇帝萬歲萬歲萬萬歲。”行啦參拜大禮。
這時以首席博士領頭眾多忠臣義士一起出班請奏,道:“臣等有事啟奏皇帝陛下。先有大澤鄉陳勝吳廣率眾造反,不僅如此,諸多亂民紛紛效仿,諸縣官吏也有降賊附逆之舉,臣等冒昧請聖上速遣大軍前去征討,蕩平賊寇。
“臣等不敢蒙蔽聖上,隻怕是亂賊西犯武關驚擾聖駕。”有臣子附議道。
胡亥有些不以為然看著趙高問道:“太傅,真有真樣的事情嗎?有他說的真麽嚴重?”胡亥覺得大臣們說的有點不可思議,不由得大怒拍案而起。
堂下有大臣叔孫通知道現在的皇帝好大喜功喜怒無常,不忍眾同僚觸犯胡亥到時候不知道胡亥哪根筋不對頭,大興殺戮。
“皇帝,息怒,陳勝吳廣之輩不過是一群盜匪之流而已,何足掛齒,怎勞朝廷遣派大軍。命當地縣令多派兵卒緝拿就是啦,這分明是庸人自擾,陛下無須多慮。”叔孫通一陣說辭,一通高功頌德的話將胡亥說的是滿懷欣喜。
趙高此時看著堂下的叔孫通心裡一頓合計“這個人可真會說話,句句說道我的心眼裡邊啦,不錯,得將他好好拉攏一番,以後也是我的一大助力啊。”
“聖上,先下各地都有人造反,以為事實,叔孫通所述實為不準哪。懇請聖上速派大軍圍剿,晚啦怕是亡國不晚啊。”一些個直言的博士們齊聲說道。
他們所說的亡國之詞令胡亥很是不滿,不由得大怒。
“你們眾說紛紜,你們說我是聽誰的啊,一個說有人造反事態嚴重,有的說隻是毛賊草寇。不足畏懼。你們到底那個說的是真的呢?”胡亥有些惱火說道。
趙高此時用鄙視的眼光看著堂下跪著的人,附和著胡亥說道:“你們一個個的都是高官厚祿,現在怎麽都不思為君出力呢?一個個妖言惑眾,就算是你們對我趙高有什麽看法,沒關系。倒是你們當著皇帝的面怎麽著也得說些真話啊,別有的沒有的都說,竟是些沒用的話,什麽事都叫皇帝去做,那還要你們這些大臣有何用啊。”
要說趙高拿捏胡亥的心裡那是非常準的,知道胡亥願意聽什麽樣的話,做什麽樣的事情。
面對不聽諫言的胡亥眾大臣也是無言以對,因為胡亥根本就不聽他們的。
叔孫通這時也是豁出去啦,迎合著胡亥的心裡上前啟奏:“皇帝陛下,微臣有實話要說。”
胡亥看著叔孫通,
對於這個老頭胡亥很是喜歡,很會說話。說的話很讓胡亥順心。 “說吧,給朕說說實話,朕現在不想聽那些沒用的廢話,又臭又長。太傅你意下如何啊”胡亥點頭叫叔孫通進言。
叔孫通的話趙高也是很受用,“就叫他說說吧。”
叔孫通說道:“陛下,要說天下有沒有亂民呢,還是有的。”
胡亥聽到這話不覺的身體一陣,並沒有打斷叔孫通的話叔孫通接著說道
“現在我大秦富有四海疆域遼闊,人口眾多,臣原來遊歷四方,有些是親眼所見,所到之處不乏有小盜小賊。這畢竟是少數的,大多發生在地處偏遠,肯定有一些個人不遵守法律,應當嚴懲。”
“朕是想知道現在天下到底有沒有人造反。”胡亥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叔孫通鎮定的回到道:“陛下,現在不管是在哪裡,大家都對陛下歌功頌德,現在的百姓都是豐衣足食,不少地方的人都很富庶的很啊。怎麽有人放著真麽好的日子不過而造反呢沒有,絕對沒有,有的知識一些個小毛賊,行些小偷小摸罷了。”
叔孫通的一頓吹捧胡亥誇的是天花亂墜,有些飄飄然的感覺。
“多大點事啊,你們這些人啊,都是吃飽啦沒事乾,顛倒黑白,誇大其實,不就是有些個毛賊嗎,有什麽大不了的,你們一個個的高官厚祿,朝廷真好似白養你們啦”胡亥對著下跪的大臣們一陣說落。
“都散啦吧。以後整齊事實在和朕說,別有的沒得都拿來蒙騙朕,當朕是好糊弄的嗎?”胡亥一揮衣袖退回內宮去尋樂子去啦。
這次的朝會在叔孫通的攪和下圓滿收場,要不是叔孫通這次又不知道胡亥會哪誰開刀問斬死多少人就不知道啦。
“真是辱國之臣啊”
“和趙高是一丘之貉”
“儒生的敗類啊”
不少人責罵著叔孫通,對於剛才大殿上叔孫通幫著他們保住啦性命分好不領情。面對眾人的誤解叔孫通沒有多做反駁,推開眾人出啦皇宮回府去了。
“哎,秦朝的氣數盡啦。”叔孫通坐在府裡獨自低頭喝著悶酒,表象出對腐敗不堪的朝廷,昏庸無能的皇帝的無奈。
“這個官是不能再當啦,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這條老命可就不保啦啊。”叔孫通當下做出決定辭官歸隱。
“造反之事並不是空穴來風啊,秦朝大勢已去根本就沒有回轉的余地啦。”叔孫通命夫人遣散家眷收拾東西領著家人連夜出了鹹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