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飯的時候,雲淺看著三女談笑風聲,這讓她有些困惑,“莫遙他不在了,你們怎麽跟個沒事人一樣呀?”
眾人聽到這話,皆笑了起來。
這讓雲淺更加困惑了,心中也冒出了一個想法,難道莫遙他並沒有死?
想到這,雲淺的內心變得激動起來,讓她有種丟了東西又失而復得的感覺。
慕水瑤微微笑道:莫遙他並沒有死,現在還活得好好的呢!
“真的嗎?那太好了!”
雲淺激動的差點站了起來,笑逐顏開。
雲深臉上全是笑意。
接著雲淺又看向慕水瑤,“水瑤,那他現在在哪裡?可否帶我去看看?”
“他離這裡有點遠,大概有三日的路程,且一路上還有猛獸出沒!”
李清月聞言,一臉狐疑,“雲淺,你要去看我男人幹什麽?”
雲淺有些羞澀的低下了頭,呐呐道:沒什麽,只是有些擔心他罷了。
三女聞言,眉頭皆微皺了起來,再看到雲淺那羞中帶澀的模樣,皆恍然大悟,敢情是這雲淺對她們男人也動情了!
看向雲淺的眼神,皆有些不善,不過雲淺還在低著頭,並沒有注意到。
這一幕倒是被雲淺身旁的雲深注意到了,這讓他有些苦惱。
“音兒,再把那梱茅草拿來,這房頂還有一處地方沒有補齊,免得日後漏雨。”
“哦~~”
白玉音撿起地上的茅草,用力扔向房頂,李源風接過茅草,用麻繩開始編織起來了。
“母親,喝點水吧?”
白玉音接過水瓢,開始喝了起來,喝完後,她輕輕擦拭嘴角的水漬,便把水瓢又遞給了自己兒子。
李源風編織好後,便跳了下來,然後看向正在準備回屋的白莫遙,“遙兒,你也給我打瓢水來,幹了一上午的活,渴死老子了!”
白莫遙轉過身,來到木桶旁,舀了一瓢水然後朝李源風走去。
“老子,你的水!”
“噗嗤,遙兒你真是越來越調皮了!”
聽著自己心愛的女人地笑聲,李源風一臉無語,一把拿過水瓢,噸噸的就喝了起來。
喝完後直接朝白莫遙扔了過去,白莫遙眼睛一轉,嘴角掀起了一抹笑意,便假裝沒接到。
咣的一聲脆響,直接砸在他腦瓜上。
“哎呦!疼死我了!”
白玉音聞聲趕忙跑了過去,然後看著自己兒子的額頭,便看到了小小的青包,她一臉心疼,看向李源風,眼神裡的冷意絲毫不加掩飾。
李源風訕笑,“那個音…音兒,我不是故意的,你聽我狡辯,不是,是解釋!”
“你還要狡辯是吧?敢欺負我兒子,老娘不打死你!”
李源風見情況不妙,便邁開腿跑了。
白玉音追了上去,邊追邊大喊,“姓李的,你給老娘站住!”
“音兒,你怎麽能自稱老娘呢?你是個文人啊!”
“文人又如何,我兒子只能讓我打,老娘都沒同意你就敢打!”
李源風故意放慢腳步,白玉音便抓到了他,然後一巴掌呼在他的後背,還順手狠狠的掐了一下他的肉。
李源風疼的呲牙咧嘴,反觀白莫遙,他蹲在地上,捂著肚子大笑不已。
李源風轉過頭看向他,便看到他朝自己扮了個鬼臉,這讓他心中非常不爽,好你個臭小子,竟然在我背後捅刀,等過幾天你傷勢好的差不多了,老子不整死你!
吃完晚飯,
白莫遙忽然想起自己的槍還在李家,便看向自己母親,然後問道:母親,我的那把墨龍槍是不是還在月兒家? “想必還在李氏山莊吧!可是你現在也回不去啊?”
“那等我幾個月後再去吧!反正這裡還有一杆槍呢!”
白玉音微微點頭。
李源風默不作聲。
過了好幾日,李源風便把裹在白莫遙手臂上的布條拆了下來,白莫遙手臂上被白狼咬下的那片肉雖然已經愈合了,但卻留下了一大片傷疤。
白玉音見到那傷疤,忍不住怒罵起來,“那匹白狼當真該死!”
李源風點點頭。
白莫遙看向手臂上的傷疤卻十分慶幸,留條傷疤算什麽,沒丟掉性命已是萬幸。
“虧我還以為它要回心轉意,沒想到最後還想傷害母親你,它死的倒也不冤!”
“你再休息一日,沒有問題的話我們便開始練槍吧?三年時間可沒有多長!”
白莫遙重重的點了頭,同時又十分疑惑,“李叔,有人窮極一生也沒能把槍練好,這三年時間你真能讓我變強?”
“讓您短時間變得有點強還是可以的,若你日後勤加練習,成為我之下第一人又何常不可!”
白莫遙翻了個白眼,“那月兒她的實力怎麽樣,我學完後,可否打得過她?
“遙兒,你想打我兒媳婦?”
白莫遙聽著自己母親的聲音,搖頭笑道:月兒是我心愛的女孩之一,我怎麽可能舍得打她!
白玉音聞言,臉色才緩合了下來,李清月這個準兒媳,她非常滿意,敢為自己兒子一人殺向龔家,也能壓住自己兒子,又敢做敢當,這樣的女子實屬強悍又不可多得!
“你與我說說這李清月的背景,或許我能知道些什麽!”
“這李清月是從京都而來,且她爺爺還是前兵部上書李玄文,他父親又是前中央將軍!”
“李源風沉思了一會便說道:你可能還是打不過他,李家可不是一般家族,前皇龍戰想必你們也有所爾聞吧?”
白玉音微微點頭,“這龍戰好大喜功,他在位的三十年間四處征戰,聖族還曾俯首稱臣過,烏爾王國也龜縮不出,當年威名赫赫李戰神想必就是李清月的爺爺李玄文!”
白莫遙聞言,差點跳了起來,“我幾個月後回去我就不回來了,跟著我女人李清月混都比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強!”
白玉音聞言輕笑了起來。
李源風臉色鐵青,這地方鳥不拉屎?剛剛有一隻鳥差點拉到老子頭上!
不過這話李源風並沒有說出來。
“遙兒,你可別小看源風,他的名頭可不是自詡的,而是打出來的,然後被人尊稱的!”
“沒錯,雖然我沒上過戰場,但實力也不容小覷,等過幾個月我與他父親或爺爺切磋切磋你便知道了!”
白莫遙翻了個白眼,顯然不相信李源風的實力有那麽強。
李源風也沒多做解釋,三言兩語是解釋不清的,他吹著口哨便朝湖邊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