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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之聖魔戰史》第2章 釋緣由甄行謀劃 驅愛徒壽嶽涉險
  卻說懸壺子師徒回轉瀛洲風藏府,就在兩人踏入之後,懸壺子松拐拄地,臉色倏然嚴肅以待,掌開密式,開啟了風藏府隔世法陣。甄隱一旁看著,心內已有幾分心思。

  “師尊?”

  “入殿後你先往藏書閣修習,吾有事要往方丈雨卷樓與蓬萊雲笈觀。交托徐影神翁率道眾巡視全境。四極仙郎主持日常事務,不得有誤!”懸壺子正色出聲言道。

  “是。”甄隱見師尊難得幾次現正色,自是不敢怠慢。急往後院交托。正碰上發覺隔世法陣開啟而前來巡視的徐影神翁與四極仙郎兩人。便將上述事講了一番。兩人應聲而去。

  甄隱步入藏書閣後幾番細思,暗想:果然,事情與原來與所不同了。雖清楚自己身處霹靂布袋戲的世界之中,但帝如來及雲鼓雷峰成為三大源流等諸事細節未能清楚。今日一觀,尚有幾點待厘清:

  1,號天窮此時是否已被封印不得而知。雷峰今日戒備非常,是否與其有關。

  2,大典時眾人當中未見淨無幻,不知是生是死。

  3,帝如來與無惑渡迷之間矛盾何來。

  沉思間,一名道童進入稟道:“壽嶽要眾人於大殿議事。”

  “嗯,我知道了。”放下手中書,收斂心神甄隱即刻前往大殿。進入殿中請安過後,隨侍在側,甄隱環顧四周,方丈雨卷樓與蓬萊雲笈觀也遣使來了,發覺懸壺子又恢復成一幅懶散模樣,想來事情應該處理好了。

  懸壺子見眾人到齊,朗聲道:“經三壺共議,玉清界隱世不出,一開隔世法陣。嗯嗯,事情就這樣了,散會吧。”甄隱見狀眼暗觀懸壺子,果然又睡去了。沒法只能再探消息了。甄隱方要退出之時,懸壺子忽然喊住了他。

  “見你模樣,吾先問你一事,可曾記得號天窮這人。”

  “弟子記得,大典之時無惑僧老曾提過此人。”

  “那就對了,這個魔頭不知與雷峰有什麽仇恨,專以殺害雷峰僧侶為樂,其修煉之滅幻神功身形可自由沙化再聚,難以滅殺。三年前經禦神風集五大高手之力,將其封印於魔絕天棺中。五人之中有一人便是無惑渡迷。觀今日之會,你有何看法?但說無妨?”

  “弟子想問的是今日乃是雷峰列名三大源流盛會。無惑僧老怒氣衝衝,想來應是天棺出事了。”

  “哈!沒錯。你確實聰敏,不愧為吾所看中之徒…”懸壺子說到此處,神色飛舞,頗為自得。

  實際上甄隱哪裡清楚這麽多,靠他這個穿越者的身份推出來罷了。懸壺子自然不知曉,繼續說著“原本天棺封於伐神血地,卻在大典前幾日莫名失蹤。而負責運送的殊印塔僧眾全部失蹤。當時正值大典將至,雷峰方面隻好封鎖消息,加強戒備如此一來,你可明白。”

  “那無惑僧老也不至於如此!莫非兩人之間有甚嫌隙。難道天棺尚有封印?師尊又是如何知曉這麽多的?”甄隱思索半響問道

  “這嘛…給你講這麽多了吾也累了,將那株藥草代吾熏起來吾再說。”懸壺子揮手讓甄隱去準備。目送甄隱出殿門的懸壺子心中略沉心思,眼露一絲精光。

  “原在雲鼓雷峰未列名三大源流之時,殊印塔與雷峰便是佛門製裁之所,雙方互有較力,殊印塔以無惑為首,雷峰則是派出一燈禪為代表,帝如來則閉關深修。以無惑渡迷脾性,自認出力甚多,但其未免過於嚴刑,刻薄少恩,急於求成,聖戰一役更是使兵力多有損耗較之帝如來嚴謹而知轉圜相差過遠,

因此在列名時,便是以雷峰為主,殊印塔並入雷峰。但以無惑渡迷脾氣如何能服,但又無力反擊,也就隻好在大典上給帝如來一個下馬威嘍。”待其回來後懸壺子接著說道。  “至於天棺是否有其它封印我也不知。好啦好啦,我也累了,天色也太晚了,回去休息吧。”甄隱見狀行禮退出,回房休息一夜無話。

  次日清晨,甄隱房中踱步思忖道

  :如今看來玉清道界隱世不出,正按照既定劇情發展。若無三壺領導者應允,結界無法打開。師尊教吾的道源真昧乃是天下三大陰火絕式之一,自保有余,但要因應未來之變,難哪。

  魔絕天棺消失應是天閻魔城所為。淨無幻,斷滅闡提,嗯。看來要想辦法前往登道岸一趟了。沉思間已從房內踱步到廣場之上了。忽的背後傳來一聲“甄隱”。將他從思考中拉了出來,回頭細看原是四極仙郎,互相行禮畢後,甄隱問道:“何事尋吾?”

  “壽嶽遣你前往太清界吊唁淨掌教之憾,傳達玉清界隱世。尚有便是將此信交於登道岸現任掌教。切記此信須掌教親啟。”

  說完後四極仙郎拿出信交與甄隱。撇了撇嘴,繼續道:“壽嶽真的是,今日清晨吾等原想去請安,他偏偏又玩失蹤,不知去了哪裡,單單留下道旨掌門令牌頒下諸事,隻累得我們操勞。”

  聽著四極仙郎滿腹牢騷,甄隱不由好笑,打趣道:“師尊說不定又去哪裡遊山玩水去了。”說完這話,甄隱忽然想到:“為何要吾這時去吊喪,不嫌太遲嗎?更何況若無壺主旨意,如何能走出結界?”

  “放心,壽嶽自有安排。你去了便知。”隨即四極仙郎拿出掌門令牌,開啟結界。甄隱心下雖然起疑,但還是化光馳入苦境。

  卻說在甄隱離開玉清界之後,結界再關,玉清界霎時挪轉它方,不知所蹤。與此同時,在結界關閉當口,只見煉壺松拐矗立,許久之後不知所蹤

  思索間,不覺已立身雲層,只見雲海之上,仙霧縹緲,凜然巍峨的建築正是正一天道重鎮登道岸。甄隱朗聲道:“玉清界瀛洲風藏府之使有事前來拜謁登道岸,懇請一開方便之門。”說罷,一聲沉宏玄音傳出“請入內。”甄隱隨即入內,一路深入,直至一處道壇,倏然清香嫋嫋升起,一名道童朗聲道:“仙耆到。”

  隻聞一陣詩響:“三火聚、七簽知,五令龍旌辟道奇,匯頂靈山開虎貫,百煉步仙儀。”只見一名外表奇特,手執放大鏡之人步入。甄隱見此情況,料中是上清仙耆不上道。想來定然難纏。不等不上道開口於是便率先行禮道:“晚輩久聞仙耆盛名,今日一見果然儀表非凡,氣度廣大,可見所言非虛。”

  那不上道一聽此話自是受用,倒也不擺架子,清聲問道:“你們玉清界之人來我們太清界有何貴乾?”

  “弟子奉吾師風髻壽嶽之命,特來吊唁淨掌教之靈。煩請仙耆指示。”說完,甄隱躬身下拜。

  不上道一聽這話,心中納悶:這個懸壺子與我那師侄天垣小子雖是摯交,但我登道岸與他們靈山易道向來無甚瓜葛,又偏偏選在淨無幻身亡之後三年才來吊喪;如今這般不知是想要做啥,不如先嚇嚇他。打定主意後,便質問道:

  “好啊!好啊!你那個好師尊,三年前不來吊喪,你可知今天乃是我們登道岸新學員招生大會,你們現在吊喪,真真晦氣。”

  甄隱見狀一時語塞,心中早是腹誹不斷。就在此時,一股沉宏玄音傳至:“仙耆,莫再為難。此人既是吾友之徒,便帶路前往吧。”

  “好吧。看你天垣小子的面上,跟我來吧。”

  甄隱回首謝過玄音,暗思:師尊與天垣真人竟是故交,納悶。緊隨不上道直入靈堂,奉香致禮。回轉道壇,甄隱再拜:“晚輩尚有家師一份書信,需掌教親啟,不知方才之人可是掌教?”

  實際上,甄隱已猜準了八分,但尚需核驗。就在此時,天外一道玄音再至:“將信交吾吧!”甄隱將信取出, 一道亮光隨即取走。不過半晌,玄音發聲:

  “既是如此,你便暫且留在登道岸吧,隨吾修行。”驚聞此言,甄隱一時失神。不待反應,不上道即刻出聲:“不行,不行。我們登道岸與他們玉清界交情哪有那麽深。”

  “仙耆,吾聽說我們登道岸要召開新學員招收大會了。山下有一名青年慕名修道而來,開啟山門迎接吧。甄隱且隨吾來。”

  不上道一聽這話,知道事無轉圜,便隻好隨之去了,口中囉嗦:“切,真真麻煩。一句假話倒成真了。”

  卻說甄隱聞言隻好先隨天垣真人去了,路上細思:師尊此舉何意,劇情中也未曾提過這點,給天垣真人的信中究竟說了什麽?山門外的青年,不出意外就是斷滅闡提了,方才靈堂之內,吾以陰火靈能探之未發現淨無幻之殘魂,想來應該就是在斷滅身上了。

  而就在登道岸外圍,煉壺松拐與枯禪輪杵靜觀諸事發展,輪杵發聲道:“如何,看夠了嗎?”

  “當然,安置好他以後,就輪到大隻魚了。一燈禪,昨天半夜傳給吾消息,拉人落水你真絕。”

  “咦,怎能如此說呢?大隻魚三日前與人約戰北海,孰料生死未知,身為他的好友,怎能不去關心呢?”

  “哦?真的隻這樣嗎?算了,吾先走了?”隨之煉壺松拐向北飛馳。

  一燈禪見狀,道:“你不也同樣擔心他,否則怎會如此安置甄隱嘛,哈哈。”隨即枯禪輪杵飛去。

  不知信上究竟寫了何事?甄隱為何遭遇如此變故?懸壺子真正意圖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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