晝月用各種分散性的思考和論證來填補自己空白的大腦,畢竟從他的視角下,他已經完全感覺出了自己對於白舍那種非常強烈的喜歡,如果說前面的照顧出於朋友的角度產生出一些看似曖昧卻完全不可避免的行為,但是這一次當真正意識到自己在喜歡時,面對白舍這嶽猛未婚妻的身份,自己好友未婚妻的身份,晝月真的不知所措。
突然晝月的左手一股清涼柔潤的觸感穿過手指之間,像輕撫著深山的泉水,帶著來自地底的神秘溫度,不斷湧出的泉水沿著石壁緩慢流淌,穿過指尖宛如春風拂過一般。用牛奶來形容不恰當,牛奶過於稠膩不清爽,也不能用溪水來形容,溪水又過於素雅缺乏韻味,也只有這富含溫度不緊不慢的泉水得以形容。晝月轉身看去,是白舍牽住了自己左手,一下子心臟狂跳不止,臉上的毛細血管也在心臟的加持下,變得更加明顯,晝月他臉紅了。
晝月剛剛想要開口質問,看到白舍上揚的嘴角,和寵溺的眼神,頓時又陷入了深深的疑惑。“她不是老嶽的未婚妻嗎,怎麽會這個樣子,這個女生在想什麽,老嶽也是夠倒霉的碰到這樣的人,天哪,老嶽你在哪裡,這接下來怎麽辦啊,也不能逃跑,也不能把她一個女生一個人丟在這裡……”
“你在想我是嶽猛的未婚妻,對不對?”
晝月連連點頭。
“你在想嶽猛是你的好朋友,你現在應該怎麽辦,對不對?”
“嗯嗯嗯嗯!”
“嶽猛他其實是我的哥哥啦,他說他要和高中前女友還有幾個好朋友一起去玩,為了避免尷尬,叫我假扮他的女朋友,我覺得好玩跟他開玩笑,在一開始跟他們介紹的時候說自己是他的未婚妻。”白舍笑著向晝月解釋道。
晝月此時內心裡,有著許許多多的羊駝在四處奔跑。“臥槽,合著裡外裡就欺負忽悠我一個人是嗎,知道自己要和前女友一起出來玩人家帶男朋友,咱們就別出來不就好了嘛,不惜找人假扮女朋友,也要讓我一個人當大電燈泡,老嶽你等著,你看我出去怎麽治你。太可惡了。”
“周周,天快黑了,我們趕快走吧,Wuli卡佳!”白舍牽起晝月的手,向前走去。
“難怪之前分析性格出現那麽多疑惑,原來只是為了演戲怕露餡強忍著而已,突然這麽主動活潑還真的有點不適應誒。”雖然嘴上這樣念叨著,心裡早就已經樂開了花。
白舍在前面走,晝月也開始正式地去觀察這個女生。之前一直穿著寬松的運動服,應該是之前沾染了血跡之後脫掉了。太陽還沒有完全落山,透著紅色的霞光,雖然光線不算明亮,但是也很難隱藏住腿部白皙的肌膚,纖細的腳踝,平滑的小腿線條,保留肌肉質感的同時,那種兩側自然收緊的小弧度配上緊接著向下連接腳踝的完美曲線,仿佛可以消除一切摩擦力一般。整個大腿也雖然也很瘦弱,但就是在隨著高度的不斷增加,一點點的增加著那恰到好處的寬度,讓原本單調的曲線中,蘊含有了一絲絲韻味。黑色A 字高腰包臀裙,承上貼合腰部線條,將纖細向內聚攏的腰肢環抱,啟下將性感與隱私調和的恰到好處,在那充滿欲望誘惑的臨界點遮擋住,瘋狂的引起人的無限遐想。
上身的白色扭結段襯衫,將兩隻小白兔緊緊的保護在身前,可能是天性的活潑好動,伴隨著步伐的晃動,想要從這緊束的襯衫逃離,但在不打擾的她們的時候又會很乖巧的睡去,將背部隆起四肢收縮在一起,先是小弧度的快速爬升,然後一個大大的飽滿半圓弧收尾。兩個小白兔相互貼貼挨在一起。如此的乖巧惹人喜愛,想要去保護。激發著人們對於美麗事物的保護欲,就僅僅是貼合在外層保護,同樣也激發著對於美麗事物的破壞欲,用外力去破壞這種靜態的美感。齊腰的長發,在走動時慣性的作用下,有時隨風飄起,縷縷發絲猶如綻開的花蕊,將獨特清雅的淡淡香味交給風兒去傳遞,有時突然向前環抱抱緊,抱緊這腰肢,抱緊這兔姬,用黑色的曲線詮釋這世界上對於美的準確定義。
晝月已經是如同一個失去意識的喪屍一般,一步又一步踉踉蹌蹌的走著,白舍也能夠感受到晝月被自己吸引地失魂落魄,不願去打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