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可能是個無辜宅男。”林耳繼續“打擊”對方。
“不是,即便是我成了無辜路人,你也不要這麽埋汰我吧?”
“沒有埋汰你的意思。”
“那你說我是個無辜宅男是個什麽情況?”
“第一,你覺得自己是男的還是女的?”
“男的。”
“第二,排不排除你是呆在自己家中的這個可能?”
“不排除。”
“第三,之前提及你很可能既不是司機也不是交警,更像是被無辜牽連到的。
而那所謂地震被困聽別人說故事什麽的,你現在還覺得可能性大嗎?
所以說你大概率是被無辜牽連到的,你承認不承認?”
“……承認。”
“結合上面三點,你是個被牽連的呆在自己家中的男子,是不是存在這種可能?”
“……是。”雖然不想承認,但是對方說的邏輯上並不存在問題。
“所以,我說你可能是個無辜的宅男怎麽了?”
“沒怎麽……只是覺得,宅男什麽的會引起誤解。”
“這裡也沒有其他人,對了,你還記得自己的職業不記得了?”
“暫時不記得了,但是宅男怎麽了?是吃你家大米了還是怎麽了?”
“從你的反應,我更覺得你可能是個宅男了。”
“我……也就是見不到你本人,要不然我就讓你見識下,什麽叫沙包大的拳頭!”
“別激動,我說的也僅僅是種可能,也許你是在路上被牽連到的。
只是這種情況……我說的是被撞的情況下,可能當時就頂不住了,你更像是被車撞倒的其他東西給壓到的情況。”
“有道理。”
“還有新的線索沒有?”
“我記得我是住在二樓的,而且我家裡確實有一些家具倒了的話確實可能壓住我。”
“二樓,雖然有些難度,但是如果遇到情況特殊的話,也不是不可能。
對了,你家是臨街的還是說不臨街?”
“臨街。”他竟然覺得對方說的可能確實有可能。
“還有更多的線索沒有?”
“我還聞到了很重的酒氣算不算?”
“當然算了,我甚至可以先推斷出一種情況。”
“你說的還會是,那個司機丁飆車撞到了二樓我家中然後撞死我了吧?”
“英雄所見略同,目前的線索大致上能推斷到這個情況。”
“爆炸呢?我可還聞到了濃烈的汽油味的。”
“其實交通事故中發生爆炸的概率還是比較小的,不要被那些影視劇中的爆炸特效給帶偏了。”
“好吧,你最後的結論就是這個嗎?”
“這要看你還有沒有新的線索了。”
“暫時沒有了,不過我們還有些時間,我先將這個設為初步的答案,這樣即便是你突然醒了,也不是交了個白卷。”
“不會,你也是覺得你是被壓死的吧?”
“我聞到了鐵鏽味算不算?”
“內出血?”
“差不多吧,只不過這線索一個一個的蹦出來,不知道我的接任者會有什麽改進?”
“不是,你這是確定了答案的正誤了?”
“沒錯,而且我還幸運的可以繼續存在下去了,有緣再見。”
“等等,我叫林耳,雙木林,耳朵的耳,你叫什麽?”
林耳隱約覺得對方即將“消失”,有緣再見的意思也包括無緣就見不到了,而自己還沒有跟對方互通姓名。
“名字嗎?一個稱呼罷了。”
“所以你到底叫什麽?”
“方東,方圓的方,東南西北的東。”
“方東?房東?方東,你還在不在?”林耳覺得自己名字就夠奇怪了沒想到對方的名字也有些奇怪。
或者說對方說的僅僅是個一時想到的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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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