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不說話啊?”將自己知道的三條線索說完,原莉等了好一會也沒見林耳有什麽“動靜”,就先問了出來。
“不對勁,不對勁,給的時間不少,怎麽會是這麽簡單的推斷線索?”
林耳也沒有藏著掖著,直接將自己的疑惑“講”了出來。
“你是不是推斷出,我是被酒駕司機給撞死的?這不對,我最開始也是這麽想的。”原莉又不笨。
“我先問下,提交答案這一點上,我們總共有幾次機會?”林耳甚至懷疑這個鐵憨憨已經用掉了一次機會。
“只有一次機會啊,放心我才沒有那麽傻直接就用掉。
而且你說的很有道理,給了足夠的時間,怎麽可能是那麽簡單的答案。”
“那就好,不過我想好的答案和你的還稍微有些不同。
我初步推斷出來的是,你為了救一個小孩子,被酒駕司機開的車撞倒的東西給砸死的。
而且,我仍然覺得這個推斷也有些不靠譜。”
林耳是放心了,這鐵憨憨並不是真的傻。
“俺也一樣,可是除了這兩種可能,還有另外的可能嗎?”原莉也不隱藏什麽。
“應該是有的,否則就不符合邏輯了。”林耳有些想不懂。
“我死亡之後還能有意識,還能和你通過現在這種途徑交流,是不是也不符合邏輯呢?”
“這不好說,科學暫時解釋不了的不代表就不科學,只是暫時沒搞清楚裡面的具體運作機理罷了。
而邏輯……也不好說,也許就真的有簡單的推測呢?”
“那個你有沒有下載國家反詐中心APP?”
“……”林耳無語中。
“沒有嗎?那我建議你趕緊下載個。”
“不是,只是我之前也懷疑過,你有沒有下載過。”林耳實話實話。
“……”這次換成了原莉無語中。
“那個,你再說下你知道的三個線索。”
“你記憶有問題?對了,你可以翻看歷史記錄的。”
“我記憶沒有問題,我是懷疑我們可能沒有發現線索中隱藏的信息。”
“第一條:最後一刻我手裡還拿著一個瓶狀的物品,我懷疑那東西很重要,要不然我也不會記憶這麽深刻。”
“這條線索其實很重要,我們猜到的兩種可能中可都沒涉及這條線索的痕跡,而這還是第一條線索,你覺得這說的過去嗎?”
林耳想的是“步步為營”般的分析線索。
“確實有些說不過去,可是那瓶狀的物品會是什麽?又和我的死亡有什麽關系?總不能是個酒瓶吧?”
“所以看似簡單的線索,其實很可能十分困難,瓶狀物品可能的情況就很多了。”
林耳不自覺就想起了自己曾經跟方東水說過的話。
“花瓶?汽水瓶?香油瓶?醬油或者醋瓶?”原莉這邊也展開聯想?
“對了,你除了你說過的四條線索之外,會不會恢復記憶什麽的發現更多的線索?”
正因為想到當時和方東的交流,林耳想起了“設定”方面的情況。
“四條線索?不是三條線索的嗎?”原莉還有些不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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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