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今天的主題是團建,所以顧余生和熱笆在中途又換乘上了節目組準備一輛巴士車。
這是節目組,故意地讓他們所有人都坐在一輛車,聊聊天,方便促進一下感情。
畢竟,這些人除了王迅,其他的都是新人。
默契是很重要。
就好比在《極挑》第一季時。
那時候的總導演嚴明也是特地的安排了一個“無名島團建”旅行活動, 就在那一次中,變向增進了“極限男人幫”的感情。
而現在,老施就是想複製他們先前那個成功的例子。
在成功來到第二個任務站點。
顧余生也是剛下車之後,都還沒來得及打量周圍是什麽情況。
作為“導遊”的工作人員開始著重地介紹起今天除了郭德杠之外的另外一位特別嘉賓:“讓我們有點最膽小的人上場!”
眾人往工作人員那邊望去。
一位身材較為矮小,皮膚略微顯黑的人,這一路上,以一個妖嬈的姿勢向他們小跑著過來。
眾人也是認出他來。
“原來是小寶啊?”
“他就是膽子最小的人啊?”
顧余生和小寶算是認識吧,就是不太熟,見面後也是打個招呼。
現在總算是人齊了。
工作人員便說道:“今晚節目組給大家準備了一個稍微有點刺激的項目,請跟我來吧。”
刺激?有多刺激?
有比在房間裡有雞,刺激嗎?
很快,眾人就從路邊擺著的一張海報,得知了這在節目組口中所說:最刺激的項目。
望著這海報上的字體。
顧余生:“全亞洲最高蹦極台?”
“最高?”
雷家音:“節目組確定這是稍微有點刺激嗎?”
“…………”
因為在座的人有過蹦極經驗的有比較少,甚至聽到是要蹦極,還有些擔心害怕。
走到到懸崖邊。
還有個“玻璃”站台往外延伸。
是一座懸空玻璃橋。
邊上,還有一個蹦極台。
看向山外的風景時,都是格外的美麗,但其他人內心卻不是這樣想的。
“我頭本來就大,現在更大了!”原本頭圍就異常傲人的雷家音見此,吐槽道。
作為膽子最小的小寶都已經調頭往後面走,也估計只有熱笆一個人是獨自的興奮。
“這裡好漂亮啊!”
一個人一邊是在欣賞風景,一邊又興奮地說道:“我是不是又可以蹦極了?”
“熱笆,你蹦過極啊?”
後面的雷家音疑惑地問道。
可惜興奮到上頭的熱笆,是在大喊大叫,壓根就沒有聽清楚。
而且,已經率先下去的熱笆又是對著唯唯諾諾的其他人慫恿道:“你們快來啊!可好玩了。”
還讓別人一起看山下的風景。
因為如此漂亮的風景, 她不允許別人沒看到。
“現在的女孩子都這麽虎啊!”
眾人都傻了眼。
顧余生也是解釋道:“熱笆她的膽子其實是大,因為她之前就吵著鬧著說要在26歲前蹦一次極。”
雷家音:“那去蹦過極了?”
“蹦過,在帝都那一次吧!”
顧余生又發現小嶽嶽是一個人一言不發的,安慰道:“嶽嶽,沒事的,你不要看下面就行了……”
小嶽嶽堅定道:“我可以!”
“那就走啊!我們一起走……”
說完,顧余生又拉回想跑的小寶,又搭著小嶽嶽,三人一起往玻璃橋上走。
小嶽嶽:“余生,走慢點,走慢點……”
小寶:“對啊,我腿有點軟……”
結果,單單是在這個玻璃橋上的適應過程中,他們就是花費了許多時間。
熱笆看著這個簡陋的蹦極台。
總覺得哪裡怪怪。
因為這跟她去跳過的蹦極台不一樣啊!
但她又沒有多想。
又走在顧余生的邊上。
工作人員兼職的“導遊”再一次出現,同樣跟著她出現的,還有兩位顧余生他們是沒有見過的兩位大漢。
導遊:“這邊的兩位,是我們專業的蹦極教練……”
蹦極教練也是解釋道:“歡迎來到全亞洲最高的蹦極台,這個蹦極台是距離谷底280多米……”
280多米……
眾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真的是,拿命跳啊!
而顧余生則靜靜地看著他們的吹這個蹦極台。
要知道, 在內陸裡, 最高的蹦極台都沒有超過80米的,現在何來的280多米?
而蹦極教練還是在繼續說道。
“大家現在也可以通過腳下的玻璃,可以是很清晰的看到那驚人的高度,每年都有成千上萬名來這裡……”
“而且當你跳下的瞬間,那神奇的卡斯特地貌,會對你的視覺帶來非常震撼的衝擊……”
“…………”
對此,眾人是下意識往下看去。
內心都有一個念頭。
其實都不用跳,現在的這個視覺衝擊也是蠻大的!
雷家音則吐槽道:“不知道是怎麽回事,被他這樣一說,現在更加害怕。”
小嶽嶽也感歎道:“這裡會是怎麽建的?又是誰乾的?誰……誰這麽大……大膽。”
說著說著,作為一位相聲演員,小嶽嶽居然是說話都不利索。
而“導遊”又是接上話茬:“好的……現在的情況是這樣的。如果你們當中有一個人不參加蹦極的話,那麽就表示你們團建的‘勇氣挑戰’宣告失敗。”
“現在,請各位先跟我來休息室這裡,稍作休息吧!”
聽到可以先離開玻璃橋。
而小嶽嶽他們是話不多說,重新回到了大地上。
在他們離開時。
顧余生一個人走在後面,還想回頭再看了看那個蹦極台。
兩位蹦極教練就擋住在中間。
其中一個也是說道:“顧老師,你先去休息室稍作準備再來吧!現在蹦極台還沒開放呢。”
“哦。”
顧余生點了點頭。
回到隊伍裡面。
熱笆站在樓梯口等著他呢。
因為太陽光刺眼,還用手阻擋著。
看到顧余生遲遲才跟過來,便問道:“怎麽了?”
顧余生聳了聳肩:“我就去看看那個蹦極台,安不安全!”
熱笆跟著望過去。
同樣也說出自己發現的異常。
最後得出一個答案:“節目組準備的,應該是安全的吧!”
對此,顧余生笑出聲。
熱笆一手叉著腰,一手放在額頭上擋光,問道:“你在笑什麽?”
“沒事,笑你可愛!”然後顧余生又提醒道:“走吧,我們趕緊跟上去吧!”
上到去之後。
顧余生才發現其他人都在上面等著兩人出來呢。
同樣他們也是好奇顧余生在後面幹什麽,顧余生則拿出自己手機拍的照片。
“風景好,拍兩張照片!”
“哦……”
“這裡風景的確是挺好的,我也拍了不少,如果需要的話,我待會手機發點給你。”
眾人沒有多疑。
顧余生,熱笆入隊,一行人出發繼續前往休息室。
進門之後。
眾人還驚奇地發現,裡面是坐著一位護士。
“啊這……”
這無形之間又給了他們內心增加了一絲壓力。
再進到裡面。
“導遊”開口問道:“現在六個人都已經到齊了,我們也可以討論一下,想要第一位上場的,現在就直接出去……”
“等一下……”一心的確是想要去蹦極的熱笆,不放心,是詳細地詢問了規則:“我們是一個一個上去,還是大家一起嗎?”
“導遊”也是解釋道:“一個一個上,剩下的人是要在這裡等,不可以出去的。”
這個要求眾人聽了,是質疑。
“為什麽?”
“因為,會怕你們打擾到其他人……”答案是不言而喻。
“那多沒意思啊!”小嶽嶽是想到了什麽,笑了笑:“這得逗著玩,才有意思吧?”
回到最初的問題上面。
誰第一個上去跳先。
於是雷家音看了看周圍,想到什麽,開口問道:“我們這裡,有誰是跳過的嗎?”
而熱笆“顫顫巍巍”地舉起了小手:“我跳過!不過沒這個高的。”
顧余生也是舉起手。
“同上!”
小嶽嶽,王訊兩人也舉起手。
“我也是跳過!”
雷家音看向了顧余生:“那你和熱笆跳的那個,有多高?”
顧余生想了想:“70多米左右吧!反正帝都那邊的。”
說完,他又不留痕跡地一隻手把熱笆已經是叉開到自己這邊的大腿,給推了回去。
女孩子家家的,這一點都不斯文,現在又不是家裡。
做完之後,熱笆又盯著顧余生的臉來看,仿佛是在說:“你是在幹嘛呢?”
而雷家音又問道。
“那嶽嶽和訊哥呢?”
王訊也是說道:“我那個是在《極挑》那一次,有50多米吧!”
要知道那一次,可是王訊在《極挑》當中為數不多的幾個高光時刻。
小嶽嶽也是想了想,說道:“我那個有100多米吧……”
“100多米!??”
是個人都知道,100多米比50,70的要多吧,所以要問到誰的感觸最深。
那就非小嶽嶽莫屬。
在問道感受,小嶽嶽也是想起自己當年的蹦極經歷,笑道:“感覺嘛,今年是十二歲!”
顧余生幫忙補充道:“哦,那嶽嶽就是在十二年前跳過。”小嶽嶽點了點頭表示,顧余生這說得對。
而小寶和小嶽嶽比較熟,便提議道:“那嶽嶽有經驗啊!要不我們讓嶽嶽先來吧?”
王訊也是說道:“那嶽嶽第一個吧!”
語音剛落。
其他人都看向了小嶽嶽。
“!??”
小嶽嶽是大大的腦袋,大大的疑惑。
現在才知道,自己怕不是被套路了,果斷認慫:“在第一個,我肯定不行的……”
轉頭,刀子又向小寶身上去。
“寶哥吧!”
王訊:“那寶哥第一個吧!”
因為他是坐小嶽嶽和小寶兩人中間,所以剛剛是看向小嶽嶽,現在又看向了小寶。
這給大家充分的展示了什麽叫做“牆頭草,兩邊倒”的意思。
作為專門坑嘉賓的節目。
雷家音是果斷選擇要補上一刀,說道;“我們這裡,誰是最不想跳的?”
而他能問這個問題,也是根據自己剛剛在玻璃橋上聽到小寶說他害怕不敢跳。
而且說到最害怕的人。
除了他和小寶兩人沒有蹦極經歷外,其他人都跳過的。
所以嘛,嘿嘿嘿……
果不其然。
雷家音話一出,小寶就已經是第一個中計。
脫口而出一句:“我啊!”
“那你要第一個啊!”
“任務規則就是六個人都跳,任務才完成,如果我們跳了,你沒跳,前功盡棄啊!”
小寶這時才看得透透的。
這都是套路啊!
“半隻腳”已經踏在蹦極台上的小嶽嶽,為了自己不用第一個上,腦子正飛快地轉動中。
苦口婆心地勸道。
更是列出了小寶不得不第兩個蹦極的理由出來。
一:“新來”的嘉賓。
二:小寶是最害怕的。
最後他們還動用了《極挑》裡面公平公正公開的方法:“我們投票吧!”
不出所料。
是全票通過。
“欺負”嘉賓和節目組,以及路人,他們是認真的。
最後,顧余生也看不下去。
主要他也想先到外面。
就像小嶽嶽說的,得在旁邊逗著玩,才好玩嘛。
於是顧余生說道:“那這樣,我第一個,寶哥第二吧……”
而小寶此時是被感動得不要不要的:“余生,你就是我的神啊!一位來拯救我的神啊!”
聽著這話。
顧余生體內的dna開始騷動。
不自覺地回想起那名場面,都可以用腳摳出“三室一廳”出來。
可惡,明明是已經忘記的。
在確定好自己第一個上場。
顧余生走了出去。
按照規則,熱笆也只是送到了門口而已:“加油啊!”
“好!”
顧余生一個人獨自走在回玻璃橋的路上。
路邊已經有之前的一位蹦極教練在等著,看見顧余生過來,是說道:“你好,歡迎來挑戰亞洲最高的蹦極台!”
顧余生禮貌回道:“你好!”
同時,蹦極教練又拿出了眼罩:“現在,我是要幫你戴個眼罩!”
顧余生退後一步,一臉痞笑著;“我又不怕高,那就不用戴了吧!”
蹦極教練也是反應很快。
回道:“這個蹦極台的高度太高,為了您的身體,我們是必須要求戴眼罩才能跳的!”
“哦……”
顧余生是似懂非懂的:“來吧,我自己來戴。”
接過眼罩之後。
顧余生才發現這還是雙重的。
帶上之後,密不透風的。
即使現在都太陽曬屁股,依舊是漆黑一片。
蹦極教練在確定顧余生看不到後,則安慰道:“你不用怕的,我會在前面把你安全的帶到蹦極台那。”
顧余生笑了笑。
說道:“那我搭著你肩膀走吧!”他不習慣跟男生手拉著手走, 更不用說還是不太熟的一名大漢。
“行,我會提醒你哪有台階的!”
顧余生是一路上搭著蹦極教練的肩膀,走著過來,走的時候,內心還在數著步數。
以至於周圍的工作人員都懷疑顧余生的眼罩是不是沒帶好,要不然怎麽是走得如此輕松。
在好不容易站到蹦極台上。
還可以感受到那一陣陣的山風,蹦極教練正為他戴好蹦極佩戴的安全裝備。
顧余生也不閑著,問道:“教練,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什麽問題?”
顧余生:“你們那裡的蹦極繩,是什麽時候會更換一條新的?聽說是斷了之後再換根新的,是不是?”
“啊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