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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還在討論輩分還有是怎麽看穿節目組這些套路的問題。
而在眾人旁邊一直在充當著“背景牆”的黑幕布卻是突然掉下來。
這可把眾人給嚇一跳。
就算是膽子還算大的熱笆也是被嚇得縮回顧余生後面。
而一直藏在黑幕布後面的東西,也是露出它原本的真面目。
這是一個特殊設計的舞台。
舞台上面是擺放著座位,然而每個位置上面都布置了一個噴筒裝置。
按照《極挑》的慣例下。
不用看,裡面肯定是填充滿了奶油,而往日的那些悲慘經歷再次浮現在腦海裡面。
而那一次次的“炮彈”在向他們襲來,雖然威力不大,但侮辱性極強, 怕是直接拉到max。
同時有人解說道。
“現在你們(他們)回到地面的方法有兩種,第一種就是上面有條繩子,爬下去,第二種就是讓老成員接受愛的泡泡……”
黃三石也很直接地對著上面兩人喊道:“嶽嶽,家音,你們趕緊是爬下來吧。”
看著地上那一條粗繩子。
雷家音滿臉的疑惑:“他們就給了一根繩子,怎麽下啊?”
黃三石深知他們不可能是順著繩子下來的, 而且最有可能會爬下來的顧余生都沒有上去呢。
“那你們先選一個, 選誰?”
此話一出,在黃三石後面的幾人是指著他向上面的兩人瘋狂暗示著。
黃三石是頭都不用回,就說道:“你們不用管他們,他們都在指我呢。”
這背後仿佛長有眼睛似的,著實是給人嚇了一激靈。
就在上面兩人討論先噴誰時。
顧余生莫名其妙地也被拉著坐了上去。
“…………”
突然察覺有點不對勁。
“不是,我們是不是太早出來了?而且,你們節目組為什麽會提前準備多了兩個位置?”
黃三石則是在一旁解釋道:“估計節目組看見你們兩個沒有進去,給臨時加的……”
熱笆還為自己不能“速降”感到惋惜,聞言也是打開新世界:“原來這樣也可以啊?”
而總導演老施表示:“正解!”
就是他趁著其他嘉賓入場的間隙,還有顧余生和熱笆都看不到時。
直接找人上去臨時加位置。
你們知道的,為了節目能正常進行,那自己讓人多了幾個備用道具,那有問題嗎?
沒有問題。
在一頓商量過後。
小嶽嶽和雷佳音說出了他們幾分鍾的選擇:“黃老師!”
“嶽嶽,家音,你們選的人是我嗎?”黃三石說道。
“對啊,這不是跟你最熟嘛!”雷佳音理所當然地說道。
顧余生則察覺不對勁。
你們說噴黃老師,就噴黃老師唄, 但眼神老是瞟向我這裡幹嘛。
“黃老師, 雖然他們說的要噴你, 但實際上噴誰那就不一定了。”
顧余生仿佛是看透了一切。
噴奶油,倒計時開始!
“3,2,1……噗~”
而顧余生都還沒感受奶油飛到自己臉上的感覺,但聽到這麽近的聲音就知道到齊,情況不妙。
不出意外。
自己就是被噴的人。
因為顧余生在一開始就是護住了自己的眼睛,所以沒至於被奶油直接糊一臉。
顧余生一把抹掉自己臉上的奶油,這會兒真的是結結實實當了一次奶油小生。
同時有些哭笑不得:“不是……我們大家都是新人,那為什麽還要新人為難新人呢?”
小嶽嶽也是解釋道:“因為你們自己沒進來,還沒又不攔著點我們,所以我們兩個是生氣了……”
顧余生是很耿直地回道:“我這還不是為了節目效果嗎?”
“而且你選我,這真的好嗎?”突然顧余生又是想起了自己那該死的輩分。
小嶽嶽一僵直,有些略顯尷尬地說道:“哇塞,我們剛剛是不是把‘叔公’給噴了?”
而一旁的雷家音,則是理直氣壯地解釋道:“這關我們什麽事?人都是節目組噴的……”
節目組表示:“這鍋我不背!”
黃三石則是補刀道:“人雖然是節目組噴的,但也是你們講節目組噴的……”
其他人跟哈哈大笑。
熱笆也不例外,又跑到顧余生旁邊,用手弄了點他臉上還有些殘留的奶油。
好奇道:“這是真奶油嗎?”
“是不是真的奶油,你試一試唄……”說罷,顧余生又假裝要把自己手上的奶油給糊在熱笆的臉上。
熱笆下意識就躲開,顧余生也是抓著熱笆手不松開:“躲什麽?來,夫君要給你化個妝……”
隨後,顧余生強行地在熱笆的臉上化妝,加上貓胡須,然後在鼻子上點上一下。
這狗糧,都撒一地了。
在看著自己給熱笆化完的妝,顧余生也甚是滿意,同時說道:“你要相信我的化妝技術。”
同時,上面的小嶽嶽他們也商量好下一個要噴的人,於是顧余生他們又坐上了“快樂椅”上面。
隨著又一發奶油炮彈發射成功,下一位受害人登場,黃三石,然後就是旁邊的張一興和王訊。
直到集裝箱落地。
熱笆除了是在開頭被顧余生霍霍完,後面居然是毫發無損,這也可能看在熱笆是女生的份上。
可小嶽嶽和雷家音,只能把其他的幾大勢力都得罪完,那每人手裡拿著一大塊奶油,找上門。
如果不夠的話,就往炮筒裡面再扣一點出來。
全部人就等在門口。
等著兩人出來。
集裝箱裡面。
意識到自己是躲不過的雷佳音索性往沙發上一坐,反正能遲點就不能早點。
隨帶吐槽起黃三石:“完了…是什麽時候,黃老師從教師,藝術家變成這個樣子?”
顧余生他們也不進去打鬧
因為裡面還有很多東西呢,萬一蹭到奶油,工作人員清理起來又比較麻煩。
“出來吧,沒事了……”
看到顧余生躲在一邊,幾人又是戲精上身,作勢要離開。
虧小嶽嶽還上過一次,居然還真傻乎乎的出來……
其實也怪不了他,只要是看到和“極限男人幫”的幾人都走開了。
於是剛一出來,就把顧余生捉個正著:“嶽老師,麻煩先把眼睛閉一下,然後深呼吸……”
可以說是禮貌的一批。
而小嶽嶽則是後頸一涼,連忙是深呼吸,整個人都緊張不已:“你要幹嘛,你要幹嘛?”
只見,顧余生打完招呼後,直接一個結實的“大嘴巴子”糊到了小嶽嶽的臉上。
頓時整張臉都是厚厚的奶油。
在正面一看,好家夥,嶽嶽的五官只剩下眼睛和嘴巴。
而且嶽嶽臉大也不是稀罕事,這裡估計也只有顧余生來一個大嘴巴子才能弄成這樣。
如果通過回放,大家基本可以看到顧余生在經過每一個噴筒時,都會往裡面扣出來一些奶油。
直至手中是一大坨。
然後,又十分客氣地分點給其他人。
什麽叫做格局。
大家一起來,才是好的。
黃三石則是笑道:“你看看這孩子可真狠,嶽嶽這臉上的奶油,這得有多厚啊?”
雷家音也跑不了。
“唉,等一下,我錯了……”
求饒不行,連忙換拉關系。
於是又換了一個態度:“那我可是你師兄啊!實在不行,少抹點行不行?”
見雷家音居然還想討價還價,顧余生怎麽可能會輕易地放過他。
“你說呢?”說完,另一隻手又是直接把一坨奶油給糊到他的臉上去。
到此,復仇完畢!
原本以為到這裡,就以為這一“迎新人”的環節是要結束。
不料,黃三石又對著顧余生他們的這幾位新人說道:“來吧!”
“…………”
雷家音:“都到這個程度了,環節還沒結束嘛?”
黃三石露出一絲狡黠:“這都是開胃小菜,正菜還在上面等著你們呢!”
顧余生頓時舉起了自己的手。
“請問,我那次算什麽?”要知道,他剛剛也被奶油糊了一臉。
黃三石則解釋道:“那你是胃口好,多來兩道正菜也不成問題!”
顧余生:“…………”
雖然自己好無語,但是聽起來好像又挺有道理啊。
顧余生發誓,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這麽聽話,又坐了上去。
四個新人坐在上面。
而中間空出的位置,他們則是留給了《極挑》的新導演,老施。
於是,在填充奶油炮彈時,顧余生特地囑咐工作人員加多點料。
甚至還從自己的炮筒摳出一點,再塞進了總導演的炮筒。
把自己多也用不著的東西給別人,這叫什麽?
這不就叫做樂善好施嘛。
你沒看見,連總導演都已經是用充滿了“感激”的目光看著自己嘛。
“其實你可以不用這樣看著我的,你的心意我心領了,真的!”
被顧余生用這樣真摯的眼神看著自己,而老施一時間都不知道這是真是假。
還沒轉過來。
顧余生仿佛看穿他的想法,果斷地說道:“假的!”
“老施,你啊,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你都不能相信一個演員的表演,因為有可能是假的……”
老施:“…………”
我下次再信你,我就不姓老……
“噗~”*5
在某碼頭岸邊,用一個“五連響”奏響樂章,還有一群臉上抹滿奶油的人,就此給《極挑》第五季的開始書寫新的故事。
重新回到酒店。
因為每個人身上都多多少少沾上一點奶油,肯定是要重新洗漱一番才行。
加上早餐還沒吃,顧余生都要餓瘋了,所以,在回到酒店的第一時間就先點了東西。
然後,才去洗漱。
洗得差不多,吃的也是到。
畢竟拍攝歸拍攝,但這都要得吃得飽才行!
甚至時間差不多,顧余生才讓其他人進房間,就連“青青子衿”兩人也是如此。
“你們也吃得東西啊!”顧余生和熱笆兩人在自己吃早餐時,還不忘招呼上其他人要不要吃一點。
“我們吃過了,老大!”
“吃過又怎麽了?這個挺好吃的,試一下……”
在顧余生的熱情招呼下,可以說,只要你是個人都會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一邊的熱笆也表示:“你以為我真的是自己要吃胖的嗎?真相是被某人喂胖的……”
於是,就吃上兩口?
“…………”
回過神來,被熱笆喂了一口吃的後,青青又感覺有些奇怪。
“總感覺哪裡怪怪的……”
“像長輩在叫你吃東西,是不是?”看透一切的子衿補充道。
而且他已經是委婉地沒有說出是像父輩那一輩了……
顧余生又看向子衿:“你小子不吃點嗎?難道看到青青有人喂,所以也要我喂你啊?”
子衿連忙揮手。
顧余生已經不由分說的,拿去一雙還沒用過的筷子:“早說嘛……張口。”
下意識張口的子衿:“…………”
我剛剛都幹啥來了?
看到如此熱情的顧余生和熱笆兩人,一旁的工作人員看了都有些羨慕。
這樣一想。
顧余生還真就看向他們:“你們要吃嗎?反正都是導演買單,不夠我再點……”
“…………”
“這樣不太好吧……”
轉眼間。
在一群人吃起東西來。
顧余生也是說道:“這樣就對了嘛,不用給導演客氣的。
還要吃點啥?我來點……”
說話間,手機響了。
這是節目組給每個嘉賓,都下發的一台工作機。
“11.30分,到地下車庫,坐車到碼頭。”顧余生看了看信息。
然後得出一個結論。
“無傷大雅……”
淡定地先把東西吃完。
同時感歎道:“我感覺這是今天唯一可以吃飽的東西!”
因為你是永遠不知道,在錄著節目時,你還會不會有東西吃!
“吃飯”期間。
顧余生還接到一個人的電話。
“怎了,一興?”
通過和張一興的通話,顧余生可知道他為什麽打這個電話過來。
這是在問他要不要一起組隊。
顧余生便回道:“可以啊!反正我也不介意旁邊有大功率的人形電燈泡……”
“行吧!那先掛了,哥……”
另一邊,察覺到顧余生那邊當電燈泡不太好,張一興當即是決定了去找自己的師傅。
而顧余生和熱笆兩人也是吃飽,才準備出發到地庫。
“我們會不會太晚了阿!”在搭乘電梯的時候,熱笆是說道:“我剛剛在群裡看到,嶽嶽老師他們把鑰匙都拿走了!”
“不急,我們也不算晚。”於是顧余生是順手打了個電話給嶽嶽。
正在通話中。
轉眼間,顧余生又打給了雷家音,沒撥兩下,電話就通了。
一接通,顧余生就直接進入正題:“喂,師哥,你現在在哪呢,咱們組一隊唄!”
電話那頭,雷家音被顧余生的耿直唬弄住。
“怎了?”
“你為什麽一定要我和組隊?”
顧余生繼續說道:“我們不都是新人嗎!咱們要組一隊對抗他們那群‘極限老人幫’才對啊!”
說得有理有據。
雷家音都不知道這麽回。
而顧余生乘勝追擊:“師哥, 你現在是在哪啊?我們現在還在房間裡呢,你就帶帶師弟師妹唄。”
一邊是和顧余生同校情分,一邊就率先組隊的小嶽嶽。
雷家音此時想起和小嶽嶽在一起時的豪言壯志——“悶頭就是乾”。
於是回道:“其實我和嶽嶽快到碼頭了!”
“真的嗎?師哥……”
此時,顧余生和熱笆兩人也出電梯門,到達了地庫這裡。
很明顯的聽到有動靜。
於是又說道:“師兄,我這好像也快到碼頭了!”
雷家音同樣聽到動靜,轉頭往前看,發現是顧余生和熱笆兩人。
隨即吐槽道::“完了,上當了,現在的師弟連師兄都不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