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喜愛我們小說狂人的話,可以多多使用登入功能ヽ(●´∀`●)ノ
登入也能幫助你收藏你愛的小說~跟我們建立更深的連結喔 ♂
《我建立了僵屍國度》楔子
  (跳過楔子也不影響觀看。)

  這個世界從不缺少辛秘,也從不缺少探尋真相的勇士!不過,真真假假,誰又說得清楚,或許……本就是大夢一場空呢。

  天地眾生,誰在爭渡?宇宙蒼茫,誰在執棋?

  庚子年,仲夏,夜。

  祁國,鶴門郡。

  群山連綿,陡峭的絕壁上聳立著雄偉的關隘,清冷的月光撒在城頭,與默默燃燒著的拒火相映。

  空曠寂靜的城頭,只有獵獵作響的旗聲,不過,此時城關上卻是南越的百蠱大纛旗在迎風招展。

  鶴門關內是一個巨大的谷地,原先這裡營地連綿成群,此時已經被拆除反倒建了一座九米高的祭壇。

  這個祭壇不僅樣式古怪,還挺寬闊,刻畫著數不清的符文和法陣,在其最中間,還有著一個台子。

  祭壇的每一個角落,都豎立著一杆漆黑如墨的長矛三角大旗,矛尖直指蒼穹,矛身上有著金紅兩種顏色的紋理,而這個紋理卻像是活物一般在流轉,在發光。詭異的是,那面大旗上卻秀著一隻面目猙獰的黑色蠱蟲王。

  祭壇四周,盤膝坐著數十名身穿苗疆服飾的巫師。以及單膝跪著的密密麻麻的南越士兵,他們臉上蒙著畫有血色符咒的白布,他們一手持火把,一手緊握著腰間的彎刀。

  祭台之下,一名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跪拜在地上,他身披甲胄,頭戴青銅盔甲,身旁立著一柄大刀,渾身散發著一股凜冽的殺意。

  “迎國師,元帥!”

  跪著的南越士兵跟著大喊道:“恭迎國師,元帥!”

  南越國師是一個乾瘦的苗疆巫師,他領著幾個弟子抬著兩具“屍體”緩緩上了祭台。其中的一具是南越北征元帥,另一具則是祁國的佑國先鋒大將軍。

  身穿赤甲的祁國大將軍被緩緩放在了祭台上,南越國師掐著手訣,腳勾地煞,口中念著奇怪的咒語,雙臂揮舞,那些巫師紛紛上前,在那殘破的赤甲上刻下了神秘的符文,隨後退到了一邊。

  國師的雙眸猛然睜開,眼瞳之中似乎蘊藏著一隻猙獰巨蟲。他的右手作劍指狀伸向祭台上的況長生,一股法力沒入他身下的法陣中。

  法陣中的符文突然閃爍起了耀眼的光芒,隨後整個陣法都開始流轉,光芒萬丈,於“屍體”上又構建出了一個法力符陣。

  這個法陣在“屍體“上形成之時,國師又飛快打出一串繁複的印記,最後他的手印停止下來,整個法陣也變得穩固起來。

  其余巫師或是吹起竹笛,或是跳著遠古的祭祀舞。

  他們正進行一項驚天動地的法事,復活死人!不對,準確的說是與天爭命,況長生(祁國大將軍),司宼空(南越北征元帥)兩人都沒有死,還吊著最後一口氣。

  他們真正想續命的是司宼空,況長生不過是他們的實驗品而已。

  隨著這場祭祀的進行,這個符陣越來越大,橫亙在鶴門關的上方。這處戰場上彌漫的煞氣、殺伐之氣、死氣、血氣等都被吸引而來,匯聚在鶴門上空,形成一個厚重的雲層,並緩慢向下旋轉著。

  這個過程持續了整整半個時辰,而在此期間,那些巫師都一臉虔誠的站在祭壇四周,他們每隔一段時間都會拿出一塊白色的玉石,在上面刻畫出什麽東西,然後將玉石投射向空中,隨後收回一快快猩紅的血玉。

  空中的雲層越來越厚重,也越來越純粹,而在這時候況長生身上的符文開始發亮。

  天上的煞氣、殺伐之氣仿佛得到了某種吸引,朝著況長生湧來,一時間,他成了這個恐怖漩渦的中心。

  這片天地(鶴門郡)成百上千年來積累的煞氣、殺氣(純粹的軍隊殺伐之氣)都被吸引而來,貫徹天地,隨後有陣陣悶雷之聲自九霄之上傳來。

  “呃……”況長生痛苦得沉悶出聲,國師趕忙變換著手訣,大喝道:“聚!”

  刹那間,這片天地間的軍煞之氣便湧入了況長生的身體中。他的神魂被撕裂,被這些煞氣拖拽著、裹挾著融入充斥著煞氣、殺氣的身體中。

  “吼~”

  一聲野獸般的怒吼從他身體中傳出,國師面色不變,踩著神秘的步伐變換著位置,隨後眾弟子配合著他一起施法。

  只見國師並沒有開口,卻有一道沙啞的聲音響徹天地間,“引地火、天雷!”

  話音剛落,一朵朵烏雲憑空產生,天空中的黑色烏雲開始瘋狂翻滾。烏雲中雷電縱橫,一道道閃電不斷劈在況長生身上。

  並且地脈承載著地火順著祭壇升騰而起,將況長生籠罩著。

  煞氣在他體內衝撞著,破壞著,隨後與透體而來的天雷與地火相互對峙、相融。

  沒過多久,烏雲散去,天雷與地火也停息了。不過那野獸般的低吼卻不曾斷絕,國師等巫師也停止了手上的動作,都期待地看著疼得翻滾起來的況長生。

  原先跪拜的那位中年將軍來到國師身邊,遲疑地說道:“國師,這,”他指了指況長生,驚疑不定地說道:“成功了?”

  國師點點頭又搖搖頭,卻不言語,只是示意弟子將尚在翻滾的況長生帶下去後,又將司宼空抬上了祭台。

  那將軍大喜過望,不敢說話,連忙躬身退下。

  待休息一番後,一切準備就緒,這些巫師開始了再一次作法,不過這一次與剛才有些許不同。

  國師竟拿出五隻不同的蠱蟲給司宼空服下,隨後吩咐那些巫師將剛才的血玉擺放在他身體周圍。

  血玉裡儲存的是天地間最純粹血氣,這便是況長生的用處了,為司宼空將煞氣和殺氣吸收掉。

  這卷巫術國師也是偶然得到,但其作用對象非常苛刻,必須是命格強硬,氣運濃厚之人。

  況長生的施法情況與司宼空的完全不同,沒有吸收血氣,沒有用到蠱蟲,不僅如此,在最關鍵的時刻,只見國師突然大喝道:

  “徐將軍!血祭!”

  準備多時的徐副將緊握大刀,咬牙轉身看著單膝跪著的南越士卒,他們臉上蒙著白布血符。

  不虛多言,數萬士兵堅定地抬著頭注視著祭台上被血氣籠罩著的元帥,他們抽出彎刀,雙手握著刀柄,刀尖對著自己的心口。

  他們或許不是戰鬥力最強的士兵,但絕對是對司宼空最忠誠的部下,今天,他們都是自願來此為他們的元帥獻上自己的生命。

  他們說,他們在很久以前就不該存活於世,是元帥給他們活命的機會,是元帥讓他們榮耀加身,是元帥給了他們一切。

  今元帥需要他們,他們自當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徐副將雙目模糊了,他下意識地將頭仰起來,看著烏黑厚重的天空,用盡全力下令道:“祭!”

  “祭!”

  他們齊聲大喝,同時用力將刀刺入自己的心口。

  徐副將無聲的哽咽著,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

  ……

  數萬士兵的血液化成血氣湧向祭台上的司宼空,不僅如此,他們的靈魂也將永遠沉淪,不得超生,最後潰散於天地間。

  與剛才不同的是,竟然沒有天雷地火參與作法,盡管天上悶雷陣陣,烏雲蓋頂,但就是沒有天雷降下;地面也只有一團團精純的地氣湧出而沒有地火。

  但是國師卻並不驚訝,依舊自顧作法。不一會兒,這裡的血氣便都被司寇空吸收了,隨著法事的進行,司寇眼角漸漸濕潤,身體開始抽搐,在其喉嚨處,有輕微的低吼。

  另一邊,況長生已經停止了低吼,在無盡的迷茫中,他掙扎著想要醒來,但卻有更多狂暴、殺戮向他襲來,令他神智沉淪。

  “碰!”

  司宼體內似乎有什麽東西炸開了。

  “噗~”

  國師一口血吐出,神色萎靡。

  “吼~”

  “吼~”

  況、司兩人同時睜開眼睛,仰天怒吼,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震退數步,國師連同弟子又吐出幾口鮮血。

  在眾人駭然的目光下,他們兩人瞬間懸浮在空中,相對而立,又再度仰天怒吼。

  一股氣場從他們身上散發出來,下方的眾人被壓跪著,繼而爬在地上。

  “碰!”

  兩者殘破的衣甲再度破裂,髒亂的長發向身後飛舞,在暗沉沉的空中,他們的眸子散發著光芒。

  況長生的眼瞳是金色的,青色的臉龐上宛若生長了一層層紅色的甲皺,張開的大嘴慢慢長出了一對森寒尖銳的獠牙。

  相比況長生而言,司宼空就要英俊多了,額頭的銀色神秘符紋之下,是血紅色的眼瞳,透過其濃密的胡子,可以看到比況長生要小一些的獠牙。

  兩者雖然神志不清,但卻異常仇視,只見他們宛若野獸一般警惕著對方,試探地低吼出聲。

  突然之間,兩者便緊挨在了一起,況長生右手冒出鋒利的爪子刺入司宼的胸膛,而司宼則血氣包裹著拳頭砸在了他的臉上。

  況長生側飛出去的同時,一腳將司宼踢飛,兩者吼叫連連,選擇無視天上的驚雷,繼續戰做一團。

  拳打腳踢,撕咬抱摔,但卻招招致命,展現最原始的暴力美學。並且兩者的速度非常快,眨眼間便挨在一起,瞬息間便又倒飛出去。

  司宼恢復能力強,長生則防禦能力拉滿,兩者打鬥半天,卻沒有傷害,兩者越來越惱怒,吼聲也越來越大。

  “嘭!”

  況長生被砸到祭壇上,兩個倒霉的巫師被壓在了深坑底部,血霧混雜在沙塵中彌漫出來。

  司宼懸在半空,手中凝聚了一柄血氣大刀,面若癲狂。況長生立馬將一杆長矛大旗折斷抱在懷裡,身體內的煞氣瘋狂湧入。

  “吼~”

  “砰~”

  一道血氣刀芒與煞氣槍芒對撞在一起,四周煙塵紛飛,氣浪翻滾不止。

  憤怒的兩者遙遙對立,無盡的殺戮徹底將況長生淹沒,只見他身上冒出青冥色的火焰,在那火焰中,道道陰雷在穿梭。

  僵屍神通——

  一個雷電化作的牢籠瞬間將司寇罩住,無盡的虛空中煞氣火焰化作粗壯的鎖鏈將司寇束縛住,任他憤怒吼叫,一時間竟也掙脫不開。

  況長生長發飛舞,仰天吼叫,懸在半空,看著被拉扯到地面的司寇空,全身煞氣從雙手中噴湧而出,凝練成一柄數十米長的大槍。

  “砰!”

  況長生猛然將大槍擲下,“噗!”在司寇的痛苦聲中,那大槍穿胸將他釘在地面上。

  “吼~”

  司寇空眼中凶芒大盛,“吼~”他握著煞氣大槍,眼中瘋狂至極,眼看況長生的爪子在他眼中不斷放大,他的身體突然炸開。

  “砰!”

  司寇空竟炸成了一團血霧。而況長生直接從這團血霧中穿身而過,砸在了地上,數道裂縫以他為中心擴大,“砰!”地面突然塌陷。

  血霧飄散到半空,又重新組成了司寇空的身體,看著有些懵神的況長生,他果斷的化成血霧,將況長生包裹起來,不斷侵蝕他的身體。

  拳腳完全傷害不了司寇空,況長生怒吼過後,激發潛能,在體表覆蓋著一層火焰,以阻擋司寇的侵蝕,一時間兩者便僵持住了。

  “轟隆!”

  巨大的雷聲宛若撕裂了蒼穹,震得眾人耳膜轟鳴。

  一時之間,司宼怒吼不已,煩躁盡顯。

  “轟隆隆!”

  一道充滿天地正氣的雷霆劈在血霧中,司寇空直接被強大的能量轟擊出身形,跌落到地面上。

  況長生全身雷電環繞,手掌中傳來一股吸力,那杆長毛大旗又被他握在了手裡。

  天地蒼茫,烏雲蓋頂,其中雷電不停翻滾,狂風怒號,一道單薄的身影拖著長矛大旗懸在半空,長發在腦後飛舞,狀若癲狂地與老天對峙。

  司宼渾身漆黑,痛苦的從地上的坑中爬出來,隨後瞬間移動到國師面前,沒管他驚駭的目光,司寇空右手捏著他的脖子,將其提到半空。

  張開嘴巴,獠牙瞬間咬破國師乾癟的脖頸,司宼口中傳出一股吸力,國師全身的精氣神瞬間被吞噬。

  “嘭!”

  國師的身軀瞬間炸開,化作一隻死亡的蠱蟲被司宼捏在手中,隨後司宼憤怒不已,將蠱蟲震碎後,化作數道殘影穿過這些巫師。

  最後,他的身影清晰起來,手指將嘴角的血跡擦掉的同時,那些巫師全都被司宼吸成灰灰,風一吹,飄散在天地間。

  “吼~”

  那沒有靈智的雷海就停留在他們兩個的上空,不過由於況長生就懸浮在半空,就像是為司寇空出頭一樣,所以雷海傾斜著雷霆,將況長生淹沒,又朝著司寇空落去。

  司宼空遲疑了片刻,選擇遵循血脈深處的危機感,想要立刻飛遁逃離。

  但天上那片雷雲卻立馬降下數不清的雷蛇巨龍,封鎖了司宼空的四面八方,讓其逃無可逃。

  隨後,一道無比粗壯的天雷當頭劈下,撕裂他的身軀,原本磅礴的怨氣和血氣都被驅散了許多,甚至神智都恢復了些許。

  過了約一柱香的時間,兩者硬生生抗過了這次天雷轟頂,司宼渾身焦臭,癱軟在地上,不知道身體重組了幾次。

  而原本在半空中被雷海包裹的況長生,想不通為啥被雷霆轟頂,便頭鐵地選擇衝入雷雲中,此時卻是不見了蹤跡。

  苟著觀看了半天的徐副將此時顫抖地冒出頭,隨後見沒有動靜後,急切地跑到司宼空身邊將他抱在懷裡。

  司宼鼻子嗅了嗅,鮮血的味道直擊大腦深處,讓他一下子張開了嘴巴和眼睛。

  徐副將的雙耳竟然被剛才的天雷震出了血,不過他顧不得那麽多,憂心地說:“元帥,你沒事吧元帥。”

  司宼空掙扎著朝他的脖頸而去,那徐副將竟以為他的元帥是有話想對他說,想都沒想便將頭湊到了司宼嘴邊。

  “徐良在此,元帥但憑吩咐!”

  “吼~”

  司宼猛然咬在了徐副將的脖子上,不過那恐怖的吸力還沒傳出,司宼的神智便衝破嗜血的欲望,強行停止了下來,反倒是一滴心頭血從獠牙注入了徐副將體內。

  司宼悔恨地一掌將徐副將推出去,不過力度可能有點大,徐良飛出十來米遠,昏死了過去。

  司宼站起來,看著一片狼藉的營地,數萬乾癟的子弟兵屍體,竟默默流下了血淚,無盡的怨氣匯聚,他不怨恨況長生,但是怨恨國師,更怨恨自己!

  “吼~!”

  司宼飛遁逃離了鶴門關, 就在他消失了半個時辰後,五道流光從祁國境內落到鶴門關城頭,他們身穿天師服,正氣稟然。

  “魔頭降世,世間恐有大劫。”

  只見一個老天師雙眸散發光芒,看了半響後說道:“隻殘存了些許煞氣、血氣、怨氣,其余都是天雷之力,”他搖了搖頭繼續說道:“那些氣竟然不同源,真是怪哉。”

  五人當中最年輕的天師急切地說道:“乘那魔頭被天雷所傷,正是虛弱之際,趕忙斬殺才是正途,否則天地眾生,必慘遭塗炭。”

  ……

  祁王湣九年,即戊戌年,南越國主拜司宼空為北征元帥,國師為監軍,領兵二十萬攻伐祁國。

  六月之間,連克三關,拔二十五城。祁軍潰逃千裡,一時之間畏南越如畏虎狼。

  風雲際變間,勇冠三軍的千人將況長生收攏殘軍奮戰在一線,依地利、人和采取遊擊突襲戰術,連戰連捷,共殲敵兩萬余,成為名動全境的抗越英雄。

  十一年,祁王封長生為抗越急先鋒,命其組織軍隊抗擊越軍,並在三月內連下六道王詔催促與其決戰。

  ……

  自鶴門關異變五日後,況大山(長生之父,邊軍副將)重新將大旗插在了城頭。

  邊軍戰報:

  先鋒軍奇過鶴門,火燒南越糧倉,隨後襲敵中軍,共殲敵五萬余,先鋒軍全體將士盡皆殉國,先鋒將軍與南越元帥同歸於盡……

  祁人紛紛震動,為先鋒軍立祠堂,在家裡為長生立牌位,日夜供奉。

  祁王追封長生為佑國神威大將軍,武安君……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