麒麟王國,太子府,一名銀發俊美男子,手中長劍揮舞間,周遭空氣震動,凝結成道道冰霜,覆蓋他的周身。
滿庭院的霜月花沾滿了雪白的冰霜,晶瑩剔透的花體變得更加透亮。
隨著最後一道冰凍劍擊,將庭院的一座假山凍成了冰雕,才緩緩收起飄雪劍。
陳世明望了一眼庭院一角。
一道黑衣人影一躍而出,單膝下跪。
“恭賀主人的霜靈劍技再次突破。”
陳世民嘴角微翹,“事情辦得怎麽樣了。”
“一切順利,只不過。”
“只不過什麽快說。”
“是三皇子莫名醒了過來,體內的詛咒之力也消失無蹤。”
陳世民愣了一下,“你說我的那個傻弟弟醒來了!”
“是。”
“這怎麽可能!”
“到底是怎麽回事。”
陳世民深知憑借陳然沒有任何等級的身軀,根本無法破解詛咒之力。
一定是某位高人相助,到底是誰!
“給我查,查出到底是怎麽回事。”
“是。”
黑衣人一躍而起消失在庭院裡。
陳世民俊美的臉龐上一抹陰狠神色稍縱即逝。
“荒廢十年的家夥,已經對我構不成威脅,老東西也不會把皇位傳給一個等級低下的垃圾。”
……
麒麟國主城,國主大廳。
陳然一臉警惕之色跟著前方的皇家護衛大隊長,周圍簇擁著一隊皇家護衛。
來到王座下,只見一名中年男子坐落其上,一股上位者的氣息撲面而來,不怒自威。
只見他直勾勾的盯著陳然。
沒有得到皇子記憶的陳然,一臉懵逼,不過他也不傻,能坐在王座上很大可能就是皇上,隨著皇家大隊長一聲,“陛下人已經帶到。”
讓他更加肯定這是他的父皇。
中年男子菱角分明的臉上露出些許驚訝之色,示意其余人退下。
“我的威壓下,你還能鎮定自若,不簡單。”
威壓?
鎮定自若?
原材剛來你對我偷偷釋放了威壓,我不知道啊!
再說我現在挺緊張的!
陳然當然不敢把這些話說出口,考慮到隨便叫父親,叫錯了後,蹦出個真正的父親對自己心生不滿那就糟糕了。
再說自己現在就是三皇子,實打實的身軀,還有系統傍身,這麽多賭注壓在身上,會隨便被人找到把柄,第六感告訴他絕對不可能。
所以陳然又弱弱的問了一句。
“您是父皇大人!”
陳天浩聽見後眉頭一挑,隨即從王座上起身,來到陳然跟前一隻手搭在他肩膀上。
一股陰涼氣息流入陳然體內,一個循環後又原路返回。
“並無異樣。”
“我是你的父皇,麒麟國主!”陳天浩在他面前緩緩的度步。
“你的記憶看樣子有些缺失,不過應該沒有影響到你現在對自身的判斷。”
陳天浩說完盯著陳然微微眯了一眼,“你現在有兩個選擇。”
“第一放棄皇子身份,隱姓埋名,我可保你榮華富貴,從此皇室與你再無任何瓜葛。”
“第二接受我的生死訓練,在五年後的鳳凰國主之女招親中贏得頭籌,選擇這一項你到那時最低需要白金級實力。”
隨後陳天浩歎了一口氣,“都怪父皇實力不足,無法破除詛咒,只是不知你這突然蘇醒是幸還是不幸。
” 隨即他轉過身,背著雙手,抬頭仰天。
“孩子你應該選擇第一個。”
陳然松了一口氣,果然這家夥,查不出他不是皇子,說起來也怪早上照完鏡子,皇子的相貌名字等都與他之前符合。
難道他之前就是一名皇子,停止了胡思亂想。
變強肯定是要變強的,這兩個選項乍看下,可以先選擇二吃不消再選擇一。
不過既然他讓自己選擇,必定沒有這麽簡單,或許其中會觸碰到某些人的利益。
想到這裡,他剛要選擇一,自己有一個系統在身,想變強應該不難,苟著才是王道,沒必要死磕。
就在這時,身後傳來一道聲音。
是一名雍容華貴且帶有幾分怒色的女子,“陳天浩,你想讓你兒子歸老山野嗎,我們皇室丟不起這個人。”
“燕兒你……。”他轉過身眉間微皺。
陳燕兒上下打量了陳然一眼,眉間上翹冷哼一聲,“皇上,身為皇室中人,絕對不能苟且偷生,這如果讓其他幾國知道,我們麒麟王國還不被世人淪為笑話。”
“大膽!”陳天浩爆喝一聲,氣浪噴湧,震的陳然後退一步用手遮住面部抵擋。
只見還不待他站穩,有一股凌厲勁風從一旁襲來,嘭的一聲。
在他周身,爆破而開,炸的他向後倒滾十幾米,腦中嗡嗡作響,踉蹌爬起逐漸恢復過來後。
他才看見,陳天浩抓著那名婦人的手臂,一臉怒色,好像快要噴發的火山。
“你為了這個小雜種吼我,你可知道你能當上麒麟國主都是我給予你,好你個忘恩負義的負心漢。”
陳燕兒想要抽回被他抓住的手,卻怎麽也掙脫不開,眼淚順著臉頰滴落在地,才感覺手腕微微一松。
“你抓疼我了。”
陳天浩, 冷哼一聲,“我待你和世民難道還不夠嗎。”
“不夠!陳天浩我恨你,你當初是怎麽和我說的話,後來你又是怎麽做的,你自己心知肚明。”陳燕兒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越來越冷。
“你可以恨我,但是然兒是無辜的,你不必跟他過意不去。”此話一出,好似有一股天雷炸響,讓人心生畏懼。
“我知道你修為高深,當初的天之驕子,也並沒有讓人失望,”隨後她看向三皇子,“我並沒有為難他,要不然他早就去見她母親了,根本不可能活到現在。”
她狠狠的抽回了自己的手,揉了幾下,“不過身為皇族,我說了,除非他能讓我信服,要不然就是一個小雜種,沒資格頂著皇族的身份。”
“我會讓他放棄皇族身份。”
“放棄?陳天浩你當我是傻子嗎,只要他身上流著你的血就是皇族,永遠都是。”說完陳燕兒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這是鬧的哪出感情糾紛。
陳然回想剛才倒是有些心驚,這個看起來豐韻猶存,長相不耐的婦人剛剛對他出手。
要不是皇上抵擋下攻擊,他覺得自己不死也會重傷。
陳然已經猜到,能跟皇上鬧脾氣的婦女那不是皇后嗎,不是親媽,好像還跟他仇,這以後得小心了。.
陳天浩沉默良久,大廳陷入沉默,最終微微歎了一口氣,回過頭問道。
“你的選擇有答案了嗎。”
“我選擇二,父皇大人。”陳天浩欣慰的點了點了,“今天你就好好休息吧,明天開始修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