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聞社活動室。
韓瀟的工位挨著窗戶,窗台上擺著幾盆可愛的多肉。
她低著頭呆呆地看著窗台上的多肉,回想著昨天台上的那一幕。
韓瀟有些自責,昨天的舉動純屬臨時起意,她甚至沒過腦子就直接衝上去了。
“你們說,我是不是太莽撞了。”
本背對著韓瀟的木子言聽到這話,在轉椅上轉了個身掉了個頭:
“你確實把我們四個搞懵了,不過.......”
“不過什麽?”
木子言勾起嘴角神秘一笑,隨即打了個響指:
“不過對面也懵了呀!”
“噗.......”韓瀟被木子言的話逗噴了。
“別想那麽多啦,接下來的工作更重要。”木子言朝著韓瀟溫柔一笑,隨即又把身子掉了回去,開始整理手中的文件。
是啊,木子言說得對。接下來的工作更重要。畢竟昨天和媒體協會打響了決戰,往後的行動都牽扯著新聞社的命運。她不能在這個時刻分心,發呆。
她和江晨達成的協商是:在下個月的全市大學生DV紀錄片比賽中,作品人氣低的那方合並給作品人氣高的那方。
韓瀟雖然衝動,但同時也給新聞社爭取了更多的時間,新聞社和媒體協會,實際上都是搞媒體的。在同領域的比賽一決高下也算公平。
她打開了報名網頁,輸入參賽信息的同時默默地咬緊了牙關。
“帶著大家,再賭一次。”
所有人都不敢掉以輕心。
媒體協會也一樣。
“呵呵,來者不善啊。孽緣啊。”
明澈坐在工位上瘋狂地撕著手裡的廢紙泄憤。
“澈姐,別撕了,這已經是你今天撕的第兩千五百張紙了。”
林含實在看不下去了,明澈是發泄了,但他這個冤大頭因為她的泄憤,今天已經倒了15趟垃圾了。
明澈沒有理會林含,依然憤憤地禍害著那一張張無辜的紙。她想到韓瀟昨天的表現腦瓜仁就嗡嗡作響。
尤其是韓瀟的那句“沒有針對”,這幾個字在她腦子裡回響了n次.........
“澈姐,別生氣了,就是個社團PK嘛!不慫,這一個月咱使勁衝就完事了!還有啊澈姐,別撕了,撕紙是為了預防老年癡呆........”
“閉嘴吧你!狗林含昨天就你笑得最歡,你還好意思說話?”
明澈快要被林含鬧心死了,入會以來她幾乎很少見林含正經過,她不明白為什麽林含時時刻刻都是一副嘻嘻哈哈的樣子....或許是智障兒童歡樂多?!
“哎呀呀,澈姐,我這麽傾國傾城的美男子,您舍得嗎~”
“別給我貧嘴!這次和新聞社pk的場面可不小,直接就是市級比賽了,你給我好好準備,到時候台下的評委除了領導,還有全市所有大學的社團負責人,我可不想像昨天一樣丟臉。”
明澈越想越氣,臉色漲的堪比天邊的火燒雲。
“好的澈姐,澈姐我想跟你說個事.....”
“放。”
“那個,錄像的活兒我可以來,但是剪輯我不會,剪輯的活兒給葉展吧.......”
“行。”
“那好,我先去上課了澈姐,一會兒有課我先溜了~”
林含光速抄起書包,如離弦之箭一樣飛奔出了媒體協會活動室。
“這鬧心的孫砸可算走了。”
明澈松了口氣,但緊接著就跟觸電似的,隨即一拍大腿:
不對啊!
“葉展不是上周開始請了一個月的假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