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溫雯老師說話,阮嵇老師一聲冷笑,一手揮出,手腕彈射出幾發弩箭,便朝著湯嚴老師攢射而去!
“小心!”
不等溫雯提醒,湯嚴老師掏出一枚符籙,左手畫圓,符籙火星四濺,圓心中央具現成一方小世界,弩箭盡納於小世界之中!
而阮嵇老師不僅於此,縮地成寸,大步流星地朝著湯嚴老師邁去,口中大笑道:“十步殺一人,千裡不留行!”
另一隻手似是掏入虛空之中,憑空摸出一柄墨色長劍,朝著湯嚴老師的身前斬去!
僅一擊,湯嚴老師的身影宛若鏡花水月,瞬間碎裂!
“天子呼來不上船,自稱臣是酒中仙!”
阮嵇如癡如狂般將身形後仰,將手中長劍一擲而出!
長劍呼嘯,朝著新生人群中襲來!
不等學生們慌亂,那擲出的一劍,正中一個隱匿的虛影!
“過了啊!”
那隱匿虛影不是別人,正是湯嚴老師,此刻的她冷著臉,一手扶了扶眼鏡,一手將手中的符籙攥滅。
同時那柄被彈飛的墨色長劍,且繞著阮嵇盤旋了幾圈後,歸於陰影之中。
“工欲善其事,必先利其器!君子生非異也,善假於物也!”
“喜歡墨家機關道的,喜歡刺殺之術、喜歡詩酒逍遙的,喜歡禦物飛劍的,喜歡從心所欲,煉心修自在的,來我們四班!”
阮嵇一臉瀟灑地說道。
“太帥了!”
“牛逼!”
“這是刺客打法師,毫無還手之力啊!”
“優雅永不過時,我要去四班!”
而溫雯老師卻是嘴角抽搐。
看湯嚴老師的反應,這二人明顯是提前預演過得,阮嵇老師非但搶了自己的出場順序,還白瞎自己擔心一場,萬萬沒想到,小醜竟是我自己。
“額……感謝阮嵇老師的精彩表演,下面有請溫雯老師。”
溫雯略顯尷尬地點了點頭,原本想好的詞全都因為阮嵇的不按常規出牌……搞忘了,當所有人飽含期待地看著她的時候,她明顯愣了一愣,甚至有點不知所措。
“請大家先看一段虛擬影像吧!”
大腦一時卡殼的她只能先進行下一步,抬起手腕,一顆彈珠從她手中腕表彈出,在禮堂的正中央滾動著。
下一刻,玻璃球投射出一個巨大的虛影,將所有新生的目光都聚焦在內。
那是一幕幕真實的戰鬥畫面……
光劍、電磁炮、立體機動裝置,各種現代化的裝備將戰士們打造成宛若鋼鐵俠般的機甲戰士!
“那是玄女空天戰機!”
“鳶鳥空天航母!!”
懂行的新生已經喊出聲來,其中就包括王浩!
“哇塞!”
“我去!這是什麽鬼?”
當一個宛若動漫裡的高達般的巨大機甲出現在虛擬影像之中時,整個禮堂的新生們都沸騰了!
“阮老師說的很對,人與動物的最大差別,就是善於創造,善假於物!而科學,才是人類最大的武器!”
影像外,溫雯老師已經組織好了語言,作為畫外音,娓娓道來。
“相信科學,我們才能徹底了解自己的天賦與特性,相信科學,我們能以凡人之軀,比肩神明!”
“相信我,加入三班,科學的奧秘等待著諸位去探索,世界的真相由你們去揭開!”
“謝謝!”
……
“浩哥,
你決定去哪個班了嗎?” “不用想,我……永遠相信科學!”
王浩擦了擦嘴角的哈達子,毫不遲疑地說道。
劉羿略顯無語地扶著額頭,若不是看到天台上的那一幕,說不定自己也會被這個長相甜美聲音溫軟的小姐姐所蒙騙!
想到這裡,他內心簡直害怕極了!
報名火熱進行中,很快幾乎每個報名點都被新生擠滿了。
“不好意思啊,老夫這裡滿了,還有十個名額我得自個挑!”
高一(1)班報名時間最早,所以也是最先招滿名額的班級,古冶老師洋洋自得,他一邊摸著八字胡,一邊將目光落在了還在猶豫的學生群體之中。
報名一班的,雖然不缺乏優秀者,但俗話說越容易得到的,就越不懂得珍惜,而猶豫的學生群體中也並非全都是優秀者,有的的確是選擇疑難症或者說是沒有什麽特別擅長的領域,而只有極少數,是懂得待價而沽的!
所以越先招滿人數的老師便有時間去挑選這其中的金子。
當然,一點也不篩選也會導致龍蛇混雜,所以在優先招滿人數和精挑細選之中,看四名老師如何去抉擇了!
“小朋友,我看你骨骼驚奇,天資不凡,若能得到老夫的指點,假日時日,一定能成為萬中無一的絕世高手!”
他來了,他來了!
古冶老師邁著大步流星朝著劉羿走來了!
所幸的是, 他的目標並非劉羿,而是不知何時早已溜到劉羿身旁的沈琴嫿!
“他去我就去!”
沈琴嫿搖晃著雙馬尾,呲著小虎牙,指著劉羿說道。
“……”
劉羿扶額,這家夥,真是陰魂不散啊!
自己不過是在初中奧賽中贏了她一次,誰知道這個大小姐直接從省城轉校過來,不但成為了他的同班同學,還年年叫囂著要超過自己。
劉羿每次都想著哪天能輸她一局,徹底滿足她的勝負欲……
可天不遂人願,每每放水到她快勝利的時候,這家夥便各種嘲諷各種刁難……
是可忍孰不可忍,於是劉羿便怒火中燒,不能自已了!
就不能慣著她!
但正是如此,便給了沈琴嫿每次都是差一點能贏劉羿的錯覺……
沈琴嫿越發努力,劉羿便越受折磨!
小醜終是我自己……
劉羿哭笑不得,瞅了一眼沈琴嫿連續三年依然平坦的機場。
心中暗道:
果然是窮“凶”極惡!
“老夫不問他,就問你!”
古冶彎起嘴角,自己最終是搶了一波時間差,雖然特招生擁有自主選擇權,但沈琴嫿她沒有啊!
只要他發動強製擇生權,在其他老師無暇顧及的同時,那這個上台演講的第二名,豈不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了?
“老師,不好意思,本小姐想去哪,就去哪!”
沈琴嫿晃了晃指尖的金色信箋,一臉得意地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