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錢人。”
一上車,劉羿就朝著張倩豎了一個大拇指。
“切。”
張倩噘著嘴,不滿道:“明明人家停在路邊半天,你看都沒看人家一眼。”
劉羿一邊系上安全帶,一邊咧著嘴笑道。
“哦?是嗎?沒準是我窮逼的自尊心作祟呢,畢竟買不起。”
“誰知道呢?”
張倩眨巴著眼睛,嘴角帶著一抹神秘的笑容道:
“你的眼神讓我有種看慣風雨、波瀾不驚的錯覺,誰知道你是不是歷經滄桑,還是曾經跨過山海呢?”
“文學功底不錯,你初中一定是語文課代表吧!”
劉羿搖了搖頭,笑道。
“初中作文的確得過獎,但引以為傲的是心理學,講真的,你不要岔開話題,為什麽面對你的時候,總感覺好像在面對一個三十多歲的靈魂,不然的話,你怎會對人家的黑絲短裙一點點評都沒有?”
“要知道,人家為了這身斬男裝扮,可是考慮了足足一個晚上哦,你看這眼影和墨鏡,實際上是為了掩蓋黑眼圈的哦,你要是無動於衷的話,說實話人家還是挺受傷的呢!”
張倩噘著嘴,一臉受傷表情地說道。
“你想聽實話?”
劉羿別過頭,一臉促狹地問道。
“當然,哪怕騙騙我呢?”
張倩絲毫不顧及地直視著劉羿逐漸恣肆的目光。
“那我能摸嗎?”
劉羿笑道。
“當然……”
“不能!”
面對伸到一半又訕訕縮回去的安祿山之爪,張倩得意的笑道,然後一腳油門,起飛!
一路無話!
看著眼前的餐廳,劉羿下了車,伸了個懶腰。
“開車開了這麽長時間,你一不問我有沒有駕照,二不問我為什麽開這麽遠?就不怕我把你賣了?”
張倩走下車,踩著高跟鞋,一步一步地朝著劉羿走來,看得出來,她對這個鞋子還不是很習慣。
“歌挺好聽的,車開的也挺穩的,至於你為什麽開這麽遠,你我心裡都清楚,何必點破呢?”
“你喜歡jay?不小心暴露心理年齡了哦,這車是我哥的,我哥大我足足一圈!”
張倩捂著嘴笑道。
“不要分析我,我很危險的哦!”
劉羿聳聳肩,眼神玩味。
“危險而迷人嗎?”
張倩挑了挑眉頭,挺著傲人的峰巒,氣勢上半分不讓。
“不,是迷人卻極其危險!”
劉羿的嘴角,帶著一抹神秘的微笑。
“而且這種危險,並不是你能承受的了的,所以像你這種只是為了單純追求刺激而不惜冒險的小女孩來說……咱倆之間最安全的關系,應該就是普通同學關系了。”
感受著眼前那人逐漸靠近的氣息,張倩雙眼迷離,俏臉微醺。
她仰著頭,嘟著小嘴,可憐兮兮地問道:
“牽牽手都不行麽?”
劉羿很享受這種俯視的感覺,而這個視角,也很養眼。
“當然……”
“可以……”
他嘴角帶著一抹壞笑道。
“摸腿……都行……”
“滾!”
……
“你說麗麗姐看到我們兩個在這裡約會,會不會很生氣?”
張倩一臉警惕地用目光掃視著四周,然後朝著劉羿悄悄問道。
“你不就希望她能看到?”
劉羿喝了一口湯,
頭也懶得抬,淡淡地說道。 “你怎麽知道?”
張倩毫不掩飾臉上的興奮,笑道。
“第一,你開車開這麽遠,不就是怕被她看到麽?”
劉羿嘬了口奶茶,淡淡地分析道:
“第二你的身體在微微打著冷顫,這是極度興奮和緊張才會有的身體訊號。”
“你感覺苗麗麗對我有意思,然後享受這種害怕被人發現卻又期待被人發現的刺激感,你更希望我帶著背德感跟你見面……”
“綜合以上原因,你就是個變態!分析完畢。”
“為什麽你在叫我變態的時候,我更興奮了呢?”
張倩雙眼迷離,臉上泛著紅暈,雙腿不自覺的交互摩挲著……
“回去吧!”
劉羿淡淡地站起身,隻留下張倩一人愣在那裡。
“記得結帳!”
……
“開個玩笑吧,何必那麽當真?”
張倩拿著高跟鞋,氣鼓鼓地追了上來。
“呵呵。”
劉羿冷笑一聲,目光冰冷地看著眼前這個前凸後翹,卻帶著與其裝扮不符的青澀的少女。
“我沒有當真,只是可憐你玩不起而已。”
“誰玩不起?”
張倩噘著嘴不滿道。
“呵呵,我今天是帶了身份證出來的,你敢嗎?”
劉羿指著不遠處的一家酒店,目光肆意地從她短裙下的黑絲掠過。
“有……有什麽不敢的?”
張倩一步往前,不服輸地說道。
“那好,我現在去開房,把房間號告訴你,十分鍾之內,你上來,不來的話……”
“永遠別見了!”
說罷,他轉過身,頭也不回地朝著不遠處的酒店走去。
……
開了空調,劉羿就躺在床上,靜靜地等。
十分鍾了。
十五分鍾……
他面無表情地站起身,朝著門口走去。
剛開門,就看到張倩站在門口,神色忐忑,呆若木雞。
“剛……剛去停車了,所以……晚了些……”
“呵!”
劉羿冷笑著把她拉入房內,絲毫不給她拒絕的機會。
“我們這樣……會不會發展的太快了……”
他停下了動作,冷笑著看著低著頭的少女。
“怕的話,現在也可以走。”
“如果不是心甘情願,你覺得你的激將法能用第二次?”
少女仰起頭,目光逼人。
“你現在原型畢露了?看起來溫文爾雅,人畜無害,實際上呢,連骨子裡都是冷的!”
男子歪著頭。
“不用五十步笑一百步,你們那種塑料姐妹情在我眼裡不過是過家家而已,咱倆,都是冷血動物,彼此彼此……”
感受著男子的鼻息,張倩的雙眼氤氳了起來。
“高端的獵手,往往都是以獵物的方式出現,我實在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有淪為獵物的那一天……”
她雙眼迷離, 臉與頸項紅霞齊飛……
……
“接下來的畫面,少兒不宜了!”
老丁關掉手機,面容平淡地點了根煙。
“咳咳,搞得好像誰要看一樣。”
司馬敏不滿地嘟囔道。
“這種事都做了,可以肯定的是這小子根本不知道我們在監視他。”
“這樣,百分百能排除他故意作秀的可能了吧!老丁!”
老丁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頭,將沒抽幾口的煙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然後踩滅。
“不一定,再觀察些時日吧。”
“沒時間了老丁,張九觸被押去天子腳下的時候,我們肯定要隨行護送的,幹嘛死咬著不放,有必要嗎?”
司馬敏氣急道。
“那就觀察到那天!”
老丁神經錯亂一樣,重新抽出煙盒,試圖再掏出一根煙,卻發現煙盒空了……
他彎下腰,雙手劇烈顫抖著,去撿地上的煙屁股。
“老丁,你是不是有什麽大病啊!”
司馬敏終於爆發了,拍開老丁撿煙屁股的手,罵道。
只是老丁更為迅捷地撿起那個煙屁股,然後點上,吐了個煙圈。
“小敏……是我的時間不多了!”
煙霧嫋繞,司馬敏愕然地發現這個帶自己入坑的國安特組長,口鼻之中,鮮血正汩汩流出。
……
是夜。
劉羿約了王浩去龍城擼串。
畢竟房費是他讚助的。
他得感謝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