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芙蕾雅和克裡斯蒂娜的感情迅速升溫,他們似乎完全忘記了裡奧,艾德琳,已經芙蕾雅領地所有其他人的存在。他們部分晝夜的研究牆上的咒文和符咒。
芙蕾雅發自內心的感慨。克裡斯蒂娜這樣的魔法天才,竟然還沒有一枚真正的魔法師勳章。
而牆上的殘缺的魔咒,在克裡斯蒂娜和芙蕾雅的共同努力地破解下。也算破解出了個大半。
克裡斯蒂娜終於知道,為什麽芙蕾雅的領地不算大。卻敢偷楚國的國禮了。
牆上的魔咒即使是殘缺的,但是威力卻很是驚人。
比如記錄最完整的一段。竟然能操控植物為自己作戰。小屋裡的可憐的小樹,就是芙蕾雅的實驗對象了。不過他們很快就不滿足於隻操控一棵小樹。
等到草原人大軍打到了芙蕾雅的領地。芙蕾雅的家臣才不得不把芙蕾雅從最新的魔法研究中打斷。
“這才幾天,這麽多領地都被草原人佔領了?你們幹嘛吃的?”芙蕾雅看著自己被佔領過半的領地,對著家臣一通大罵。
“那個侯爵大人。我們軍隊本就不多。而且這些日子您不在,我們的軍隊實在難以抵擋。”首席大臣顫顫巍巍地說道。
芙蕾雅聽完確實無話可說,自己作為一個侯爵,而且整個家族就她一個人,否則父親也不會把爵位留給一個女兒了。而且自己領地的軍隊確實不怎麽拿得出手,所能依靠的還是自己的那一手魔法師實力。
“好吧。現在我跟我的好妹妹克裡斯蒂娜已經研究出了最強的魔法。草原人就等著哭爹喊娘吧。”
哥夫看著眼前那些待宰的南洋人。他已經完全不把他們放在眼裡了。
如果說薩克森行省的索倫軍隊都很驍勇善戰,那麽這個所謂的芙蕾雅侯爵的軍隊,那簡直就是一堆軟柿子了。自己揍他們,甚至連捏柿子都算不上。看來大汗對自己還是好的。讓自己來打這麽一塊地方。這不是送上門的肥肉。美團外賣也沒這麽能送啊。
草原軍隊揮舞著武器朝著芙蕾雅軍隊衝殺過去。哥夫甚至悠閑地打起了哈欠。他已經在計算著這麽一塊土地要怎麽分了。
可是讓他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草原軍隊前進才一半。地上的藤蔓就像有生命一樣長了出來。
這些藤蔓極為不講武德,專門朝著草原人的下三路招呼。草原軍隊剛看到這情景,都被嚇得不輕,一頓停止了前進。可是畢竟是一路征戰打過來的軍隊。
在軍官的號角,口哨,喊叫聲之後,軍隊很快恢復了冷靜。他們揮舞著武器開始砍這些阻礙自己前進的藤蔓。
這時候藤蔓停止了生長,卻開出了一朵朵鮮豔的花朵。
這花朵即使不懂魔法的人也知道肯定有古怪。
果然。
砰砰砰的,花朵一個接一個炸開。
黃色的花粉從花朵裡面炸出來。士兵們吸進了花粉。輕則不停地打噴嚏,重則直接昏迷不醒。就這樣,先頭部隊,還沒到羅蘭人陣前。就被這些藤蔓給打退了。
“傳令,讓騎兵繞過藤蔓進攻!這些羅蘭大小鬼,不敢跟我們正面對決,就會用這些歪門邪道!”哥夫恨恨地說道。
騎兵繞過了藤蔓區,朝著芙蕾雅軍隊陣地攻了過去。這些藤蔓是絕對追不上戰馬的速度的。等解決了芙蕾雅怎地的魔法師。芙蕾雅私軍依舊是一群待宰的羔羊。
草原騎兵歡呼著衝鋒著。
可是讓他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原本還一根根的小藤蔓,快速匯集到一起,變成了一根很粗的大藤蔓。藤蔓在地面上快速朝著草原騎兵掃了過去。 差不多半米粗的藤蔓,像一把大掃帚,把草原騎兵掃的東倒西歪。剛才還整齊列隊,殺氣騰騰的騎兵隊列,現在大半人都被掃倒在地。可是藤蔓的攻擊沒有停止,它再次朝著草原騎兵橫掃過來。這一次,就不是把騎兵掃倒在地,而是很多騎兵直接被碾死,被壓傷。
芙蕾雅看了眼克裡斯蒂娜。剛才那兩撥攻擊。自己的魔法已經見底了。可是克裡斯蒂娜卻好像根本沒什麽感覺,她甚至匯聚魔力,打算指揮藤蔓進行第三次進攻。直到看到滿頭大汗的芙蕾雅,覺得芙蕾雅快支持不住了,才停了下來。
“撤!”哥夫從牙縫裡擠出一句命令。
“草原人撤出了我們的領地,朝著東邊去了。”斥候匯報道。
芙蕾雅長舒一口氣。這一仗打得確實解恨。但是這些魔法太耗費魔力了。如果不是克裡斯蒂娜,自己的魔力甚至撐不到藤蔓的第二輪攻擊。以前自己只是操控藤蔓攔攔路,嚇嚇人,沒想奧克裡斯蒂娜只是看了幾天的魔咒,就能研究出這麽恐怖的魔法來。不過威力恐怖是一回事,這魔力消耗,也跟納智捷的發動機一樣。一般人根本受不了。
“妹妹你的法杖,好像存儲的魔力有點多啊。”芙蕾雅看著克裡斯蒂娜的法杖問道。
克裡斯蒂娜拿著法杖伸到芙蕾雅面前:“姐姐要是喜歡,送給你!”
克裡斯蒂娜的舉動讓芙蕾雅有些不知所措,忙把克裡斯蒂娜的手推了回去:“嗨,我們姐妹,談什麽你的我的。”
南洋。戴莉絲領地。海島之家酒館。
恩格拉拉拍了拍維克托的肩膀:“哎,早跟你說過了。這女人心機太深,你把握不住。別怪哥說話直。哥也是為你好。你看看這酒館,這麽多年輕漂亮的南洋小姑娘。你幹嘛非記著那個心機深沉的女人呢。”
這樣的化維克托聽了不下一萬遍了。不過這次,他卻沒機會反駁了。伊麗莎白已經是女公爵了。而且她的公爵位置,是戴莉絲以封鎖海域,河域,無差別攻擊所有波倫蒂家族的軍艦,商船作為威脅從波倫蒂家族其他幾位貴族手裡奪過來的。
而作為女公爵的伊麗莎白,已經沒有什麽能阻止她跟自己真心愛的人在一起了。除非。除非她自己不願意。
是啊,一個皇室長公主,波倫蒂大公爵。富可敵國,手握重兵。而自己。即使是璀璨的聖騎士。這種璀璨,也只是在常人眼裡。
“喝酒!”維克托端起酒杯,一口喝乾。
恩格拉拉對著吧台美女吹了聲口哨,指了指維克托的杯子。
美女很識相的給維克托把酒杯滿上了。
“你看那個小美女。”恩格拉拉指了指剛才給維克托倒酒的美女。
“你又想說她在勾引你?”維克托顯然有點喝多了,眼睛都有些血紅了。
“這還不明顯嗎?”恩格拉拉對著吧台美女拋了個眉眼,又對維克托說道:“不好意思了。今晚你又要一個人回家了。我不能拒絕一個愛慕我的美女。這樣太殘忍。”
說著恩格拉拉喝完杯中酒,就要朝美女走去。
維克托一把搭住恩格拉拉的肩膀。把他又給按了下去:“你睜大眼睛看清楚。她在朝我拋媚眼!”
維克托這一下把恩格拉拉整懵了。他們一起在這家酒館喝過不下幾百次的酒。對維克托拋媚眼,甚至就差把維克托強行按在座位上的女人多不勝數,可是維克托每次都拒絕了。難道,這次他想通了?
維克托喝完杯中酒,走到美女身邊,一把摟住她的腰,朝著嘴唇就吻了下去。
維克托說的沒錯,那個女孩確實一直在對維克托放電。她被維克托這麽一吻,先是有點驚慌,隨後一把抱住了維克托,馬上變被動為主動,整個人都纏在了維克托身上。好像生怕維克托半途反悔一樣。
看著維克托把本該屬於自己的女孩抱著走開了。恩格拉拉嘴巴長得老大。這可是認識維克托十多年從沒見過的場景。就好比你看到蘇聯軍隊訓練的哈士奇帶著炸彈炸毀了**的坦克一樣。難道自己酒喝多了?
恩格拉拉也不含糊,對著自己的臉啪啪就是兩耳光。
乖乖,火辣辣的疼。沒在做夢。
“壞了!”恩格拉拉突然大叫一聲。
恩格拉拉跟維克托一起去酒館,都是維克托請客。恩格拉拉美其名為財富再分配。畢竟維克托有錢。而恩格拉拉從來都是不帶錢的。可是這次,維克托摟著妹子嗨皮去了。自己這帳單怎麽付啊。
正在思考著如何唬住吧台上的少年酒保。他卻突然在懷中摸到了一小塊金子。
恩格拉拉笑了,維克托真是個值得交的朋友。這種時候,還記得把買單的錢留下。
“你過來。”手上有金子,恩格拉拉聲音也大了。
酒保少年走過來,再次給恩格拉拉滿上:“叫我?”
“那個姑娘,叫啥?”
“安娜啊。新來沒幾個月。”酒保回答道。
“嗯,有點意思。這酒館想泡維克托的女人從這裡排隊排到了巴黎,卻被她給辦到了,有意思。”恩格拉拉又笑了笑。
他從腰間掏出小斧子,男人出門可以不帶錢,不能不帶斧子。--智者恩格拉拉
恩格拉拉用斧子把金塊劈出一大段:“這塊,給安娜的。你不會蠢到把它昧了吧。”
酒保忙擺手:“看你說的,您就算一斧子砸我腦袋上,我也不會蠢到這份上。”
恩格拉拉滿意地點了點頭:“這一小塊,酒錢。多的算小費了。”
果然, 維克托的錢花起來就是爽。
“謝謝!”酒保開開心心的收下金子。
“那個松子酒,拿一瓶來。我對瓶吹。”恩格拉拉指了指櫥櫃。
酒保收了這麽多小費,自然很開心,笑嘻嘻的就拿來一瓶松子酒,還很貼心的給恩格拉拉打開了。
恩格拉拉背對著吧台坐著,此刻,他正面對北方。
北方,北方的北方。那是一塊苦寒之地。那裡的冬天十分冷。聽說不戴耳罩的話,耳朵都會被凍掉。但是就是那塊地方,養育出了一批能征善戰的草原人。
他們的人口不足羅蘭的十分之一。即使全民皆兵,也不過羅蘭五分之一甚至都不到的兵力。但是他們常年壓著羅蘭打。還動不動就興兵入侵,搶劫殺人,無惡不作。
恩格拉拉倒不是譴責草原人的反人類罪行。他只是在興奮。因為如果有什麽事情能讓恩格拉拉興奮。除了美女之外,就是戰鬥。沒錯。他是一名戰士。
之前戴莉絲只是通過訓練雇傭兵,倒賣武器還有其他物資的方式介入大陸紛爭。而這次。他們要直接派兵去羅蘭。去跟那些生活在大陸北方的遊牧民族戰鬥。
這讓恩格拉拉很興奮。
北方,草原人。嘿嘿。咱恩格拉拉的斧子,可不是吃素的。
恩格拉拉咕咚咕咚灌了好幾口松子酒,就拎著酒瓶搖搖晃晃走出了酒館。
剛走出酒館沒幾步,撲騰一聲摔倒在一個水坑裡。
水坑有點臭,但是恩格拉拉不打算站起來了,因為他實在醉的厲害。就這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