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裝男高視闊步的鑽入車,急忙忙調轉車頭,朝山下飛駛而去。
西裝男就是衝著許如意而來,沒有看見她,便是一肚子火氣,惱火公司員工沒有把這個消息及時通知他。
楊鹿被冷落在一邊,西裝男完全完全無視他,楊鹿只能冷笑一聲,這種傲慢之人,多半也是個富家子弟。
西裝男離去,不一會兒後方的車輛相繼駛來。
終於能回去了。
“楊兄弟。”
一輛白色轎車門剛打開,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李哥。”終於看著熟悉的面孔,楊鹿十分激動。
李念塵興奮不已,朝楊鹿快速走去,他以為面前這位新同事,時運不濟,已經葬送在了石門龍窟,沒想到最後活著,為他感到高興。
老蘇緊跟李念塵下了車,看見楊鹿,同樣滿臉笑容,走到楊鹿跟前,激動的拍打著後者肩膀。
“奇跡,奇跡呐。”對於二十天后,活著出來的楊鹿,李念塵連連驚歎。
“你們沒事就好。如意呢?你們兩個不是都出來了,怎麽沒看見她?”老蘇旋轉腦袋,四處觀望。
“她已經回去了。”楊鹿說道。
老蘇噢了一聲,此時他認為是剛才的許天磊把她接回去了。
“聽說你們和龍…”李念塵話還沒說完。
一個身材寬大的中年男子瞪了他一眼,呵斥道,“這些現在都屬於公司的機密,不允許公開!”
李念塵難堪的笑著。
楊鹿他倆歷經的情況錯綜複雜,旁邊圍著公司員工,雖然都是執行部自己人,但現在這事信息量較大,其中還牽扯到公司利益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免得引起其它公司注意。
中年男子名叫鹿子衛,公司執行部的執行官,整個部門的負責人,他能第一時間趕到現場,足以看出公司對此事的重視程度。
“老蘇,你們先帶他回公司。”鹿子衛表情顯得很嚴肅,又把蘇薛叫去一邊,“回公司後,先叫他回公寓休息,再安排幾個可靠的人二十小時監督,沒有我的允許,不允許任何人接近他。”
蘇薛紅沉重的點了點頭。
隨後鹿子衛與幾名員工,往石門龍窟方向走去,堅守此地的員工說到了龍,而且是一群龍,他要親自趕赴現場,必須清楚當時詳細情況。
楊鹿坐上車,隨著蘇薛紅,李念塵兩人回公司。
汽車行駛在山間公路上。
“楊兄弟,你和許如意在龍窟裡面,這麽長時間都遇到了什麽事?”李念塵駕駛著汽車,偏頭問道。
“你就專心開車,哪來這麽多問題。”蘇薛紅和楊鹿一同坐在車後排,他踢著李念塵的座位,斥止對方。
李念塵嗤之以鼻,“哎,老蘇,別這樣,就是好奇嘛,我就不信你不想知道。”
當時在墜石區遇見應龍和夜煞,因為公司不公開,其他同事並不知道龍的事,所以沒人把楊鹿和許如意的失蹤聯系到龍。
但李念塵做為當事人,他可是很清楚當時情況,如今他倆還活著,這其中發生的事,對於李念塵相當有誘惑。
蘇薛紅又踢了一腳駕駛位,“你別跟我掰扯,剛才鹿官已經說了,任何人都不允許提問楊鹿關於龍窟裡發生的事情,包括我!”
李念塵翹上不屑的嘴角,心道,我和楊鹿是好兄弟,就不信我問他,他還會不願告訴我,有機會就問。
“楊兄弟,經過這件事情,公司肯定會高度重視你。
”李念塵心想,龍窟的事情不能問,隨便聊聊天總可以吧。 楊鹿正眯著眼睛,一副疲憊的神色,聽見李念塵這句話,突然來了精神。
“你看出來了點什麽?”楊鹿問。
“你是第一個近距離接觸龍的員工,公司肯定會提拔你,更不用說,你和許如意在活龍窟經歷的這段時間,公司肯定會很重視。”李念塵說道。
聽完這番話,楊鹿靠回座位,他還以為是李念塵發覺出自己了開啟龍力,既然不是這麽回事,就繼續眯著。
“有時間再說吧,我現在隻想睡覺。”
龍窟的長時間失眠,此刻楊鹿並沒有太多精力,現在把龍力這件事告訴他倆,難免一頓話嘮,暫時不說,他們不用多久自然也會知道。
“你好好開你的車,讓楊鹿休息一會,以後有的是時間談天說地。”
蘇薛紅見李念塵安靜下來,也就拿出手機,滑動著屏幕。
汽車在山路行駛幾十分鍾,來到溪安城又繼續行駛了幾十分鍾,拐進不釣魚公司,停在公寓大樓下面。
三人從汽車上下來,蘇薛紅走到楊鹿面前,拍著對方肩膀。
“你回房間裡好好休息幾日,我會安排人每天準時給你送餐,有什麽需求就通知我。”
楊鹿點點頭,向公寓電梯走去,終於可以回到又大又舒服的床上了。
蘇薛紅兩人站在原地,望著楊鹿進入電梯,每個人眼光都閃著疑惑之色。
蘇薛紅轉身盯向李念塵,一副奸相表情,這種模樣李念塵見多了,明白他在醞釀什麽不能見人的事情,而自己就是連累者。
“楊鹿住在幾樓?”
“五樓。”
聞言,蘇薛紅思索了一下,“念塵,這樣,我給你放幾天假,你一直待在自己房裡,保持通訊暢通,隨時聽我安排。”
李念塵很迷蒙,“這哪是給我放假?我寧願來公司上班。”
“區別不大,只是讓你在家上班,現在有特殊情況,需要你看好楊鹿,不能讓任何人接觸他,包括你自己,他只要出房間你就通知我,或者鹿官。”蘇薛紅說道。
公司這麽做,並沒對楊鹿不利,他現在好比公司財產,李念塵也知道公司會這麽做。
李念塵一臉苦相,並不樂意乾這種監視人的工作,腿長別人身上,如果不時時刻刻緊盯,幾分鍾時間就會導致任務失敗。
“好吧。”李念塵哭喪著臉,“不過,白天我監督,晚上你自己再安排人,別打鬼主意讓我義務給你加班。”
李念塵對某一類工作很抗拒,但也不會到拒絕的程度。
“你想混加班,我還不同意呢。”李念塵工作摸魚,還經常蹭加班,蘇薛紅做為他領導最清楚不過。
李念塵不想聽他揭自己老底,嘴上一邊嘀咕什麽,一邊向汽車駕駛室走去。
“你趕緊上去,車我去停。”蘇薛紅叫停對方,走到跟前,“五樓的走廊監控視頻,我會馬上調你手機上。”
“晚上準時叫人接班,今晚約了人吃飯,到了八點我就出門了。”李念塵剛轉身離去,又回過頭看向老蘇:
“今晚二小時加班,別又給我故意忘記了。”
他這不是話裡有話嘛,老蘇瞪起眼,正想理論理論,後者卻已經揚長而去。
老蘇一直就納悶,李念塵這小子怎麽會如此分斤掰兩,已經到達了唯利是圖的境界。
上次少報他幾個小時加班,想不到時間過去那麽久,還念念不忘。
想起這件事,老蘇也是佩服,這小子臉皮還真厚,硬是要找他掏腰包賠償,不賠錢就一直軟磨硬泡。
如果當時不給他賠償,怕是要被糾纏好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