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志強對陳躍進說道:“這,這件事我不能隨便說,因為這關系到冥界的一場政治鬥爭!我不方便說,畢竟我也是冥界的一員,不過……”方志強話沒有說完,便把陳躍進拉倒一旁,然後小聲地對他繼續說道:
“不過,有一件事我倒是能和你說了,只是我說了,只怕會惹你不高興!”陳躍進用十分著急的語氣說道:
“沒關系,城隍爺,您盡管說!”方志強頓了頓,終於下決心說出了一句他認為不是很適合的話:
“陳潔,這……這孩子的命格是……天煞孤星!”陳躍進有些不解,便問道:“天煞孤星?什麽意思?”
“也就是說,越是跟他親近的人,越可能被克死!”方志強歎道!
聽了方志強的這番話,陳躍進隻覺得渾身乏力,作為一個父親但是又是一個極其普通的凡人,他實在不知道該怎麽辦!方志強見陳躍進如此失魂落魄,實在是不忍心,便接著道:
“不過麽,破解之法也不一定是沒有?”
聽了此話,陳躍進頓時便來了精神,便拉起了方志強的手,然後對他說道:“怎麽破解,您快說吧!”
方志強歎道:“這次如果陽儀道長能把他中的陰邪之氣給治愈了,可以讓他去寺廟或者道觀供養,也就是讓他出家,就像當年的朱洪武一樣!不過,這方法到底能有多少成效,那全然要看你們和他的造化了!哎!這一切都是天意,都是天意!”
雖聽方志強說有破解之法,但是陳躍進心內對此還是有些躊躇,畢竟把陳潔送到寺廟或者道觀裡,自此以後,在家裡就很難見到他,他還這麽小,陳躍進心裡又怎麽會舍得呢?
陳潔醒來以後,方志強觀察了他三天,見他已無大礙,便自回冥界處理相關政務去了,這不在話下!
三天后。
陳氏夫婦將行李打理好以後,便帶著陳潔去了向超群家!
陳潔剛到向家,第一眼就看到了表哥向超群,便徑直跑到向超群面前,像平日裡那樣向向超群撒嬌一樣,要求他要抱抱自己!陳潔以為這一次向超群也不會拒絕,但是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次表哥向超群不僅沒有抱起他,反而是把他推到了一邊,然後自己一個人跑到角落裡,背過身去,偷偷地抹眼淚!陳潔滿心不解,便問在一旁打點行李的向平兒:
“姐姐,哥哥他是怎麽了?他是在生我的氣嗎?”向平兒見問,便停下了手中的家務,然後一把抱起了陳潔,接著一邊憐惜地摸了摸陳潔的頭,一邊對他說道:
“姐姐向你保證,這一切和你沒關系!”陳潔轉動著眼珠,用一臉無辜的表情對向平兒問道:
“那,那是為什麽啊?”向平兒也沒回答,便抱著陳潔徑直走到向超群面前,然後在背後拍了拍向超群的肩膀,便對他說道:
“你看,你把潔弟給都嚇到了,他還以為怎麽惹你生氣了呢!你就說把,你該不該給他道個歉!”陳潔也在一旁關切地問道:
“哥哥,你怎麽了?”向超群沒有答話,便快步地走向了另一個角落!向平兒道:
“難道你以後就打算不理表弟了麽?”向超群一半惱怒,一半羞愧地說道:
“別煩我,讓我一個人靜靜!”正在房間打理的向英此時聽見向超群的喊聲便也走了出來,然後走向向超群,對他說道:
“超群啊,方城隍爺不都說了那不是你的錯,你又何苦這樣自責呢!”向超群一把撲倒在向英懷裡,然後對她說抽泣地說道:
“那天……要不是……我……我被那群小鬼……小鬼……給迷惑了,陳潔怎麽可能會橫遭此禍?”向平兒道:
“那你不是差點也沒命了麽?”向超群道:
“那是我自作自受,可是表弟他是無辜的!”向英道:
“城隍爺不是說了麽?那群小鬼可厲害著呢,一直被人養著的,因此積攢了多年的陰邪之氣,哪怕是得道多年的道長都不見得是他們的對手,更何況你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孩子,試問又怎麽能抵抗得了他們的蠱惑呢?”向超群道:
“可是城隍爺說了,我也是陰司命理之人,我可能會同陰儀道長那樣對待陽儀道長去對待表弟!”
向英與向平兒聽了向超群此言,一時都不敢再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