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啟蜇很想試試,讓月蝕帶著裝逼帶著飛,帶著犯賤到天邊。
但仔細想過,縣令關毅然人不錯,對自己也挺和善。如果有人晴天白日抓著一把劍在天山無頭蒼蠅一樣的亂飛,想必他不好對三山縣的子民做解釋。
關毅然總不能不要臉的說,大自然本來就神秘莫測,有些東西以我們現在的認知是無法解釋的,只有等我們多學習,多探索,我們肯定更會了解這個世界。
再說,你們不要認為你們看到了就是看到的,萬一是你們的大腦欺騙了你們的眼睛呢!
還是騎馬,慢······
卻是最好的選擇。
到了甘街巷有家點心鋪的後院,王啟蜇一手牽著韁繩,一手‘啪啪啪’心驚膽戰的敲門。
敲門聲傳入了屋內,呂鍾靈只是眨了眨她那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呂景華正要邁著小碎步朝門外走,正在和親孫女親切藹然的聊家常話的呂桐,對一旁站立的呂百木道。“誰啊!大清早的,百木去把他狗腿打斷,扔的遠遠地,讓他無事惹人清閑。”
呂百木沒有動,他可不想讓孫小姐埋怨,萬一她回去對老婆子一告狀,他即吃不了,也兜不起。
至於套麻袋,只要他不承認,想必老爺也不能輕易自首。
族長這是有怨氣啊!
乖巧伶俐的呂景華剛走出一步,又慢慢的退了回去。
自家這小院,除了張令犢偶爾來過兩次,基本上敲門的都是王啟蜇的人,張令犢現在出不得門,那麽外面敲門的只能是王啟蜇。
祖父既然能這樣說,定是知道了外面之人是誰,兩人從未見過面,祖父為什麽會對王啟蜇有怨氣。
難道王啟蜇的名聲都傳到了祖父這般的修行者耳中,不可能!
呂鍾靈玩味的笑著看著老神在在的祖父,吩咐景華去開門。
不一會兒,只聽得外面‘吱呀’一聲大門敞開,立時就想起王啟蜇明朗的聲音。“景華姐姐,我想死你了。”
屋裡呂桐的臉隨即陰沉了下來,雖然不忍心開口責備自己的親孫女,但還是看了呂鍾靈一眼。意思很明顯,看看,你這結交的都是什麽人!
呂百木垂手而立,突然覺得前天套麻袋套的對,對於如此油嘴滑舌的人,多套他幾次麻袋,沒毛病。心裡,絕對不會過意不去。
屋裡自家族長在呢!
嚇的呂景華急忙上前用纖纖玉手堵住王啟蜇的嘴,並輕聲叮囑他,讓他少說話,收斂一下跳脫的性子。小姐的祖父,也就是家裡的族長在。
表面上王啟蜇吐了吐舌頭,立即聳起了肩,表示自己一定小心。
心底卻是好大一臥槽。
果然,八九不離十。自己無妄挨的那頓打,十有八九是無法報仇了。
那麽······
只能······
前腳剛進門,王啟蜇就開口,一邊‘祖父,祖父’的叫著,一邊暗自觀察屋內的情況,看到坐在太師椅的呂桐,確定了目標王啟蜇急忙上前,抓住呂桐的手臂,搖晃著。“祖父,您老人家可來了,想死我了。上兩天我還告訴呂姐姐,讓呂姐姐帶路去家裡拜見您老人家。這不······許是上蒼被我的誠意的孝心打動,您老人家就來了。”
呂桐抽抽手,沒抽動。親孫女呂鍾靈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眼前這不多見的一幕,像是有些羨慕,又有些歡欣。呂桐不想讓她太過於失望,也不好用靈力震開,只能強忍著惡心,
繼續任由王啟蜇抓著自己的手臂。 “祖父,我是不知道您來青田,要知道······真是的,祖父您老人家來青田也不提前跟我說一聲,別的不敢說,祖父,我知道您老喜歡這裡的青玉。我們三拐拐山上的青玉,比青田的好上那麽一丟丟,您老別看我年紀小,我可是三拐拐山礦石護衛隊的排長,給您老人家帶三、五顆青玉,還是能辦到的。”
‘咳咳······’呂桐乾咳了兩聲,青玉······青玉你個頭,你身後背著一把仙劍,雖說品質算不上很好,只是一般,可就是這麽一般的飛劍,就算他碣蒙呂氏那些中堅子弟,沒有大一點的貢獻,都無法擁有。
更別說你小子還打我孫女的主意,甚至連我孫女唯一與家裡聯系的飛劍傳書都要了去。
還大方要給我三、五顆青玉,好像還挺為難的樣子。
呂桐這就是上了些年紀,脾氣好了很多,要是早上個三、四十年,你看他老人家是怎麽打的王啟蜇連王動和王劉氏都認不出的。
呂桐指著他對面的凳子,對王啟蜇道。“你先坐下,慢慢說。”並對在一旁看戲的寶貝孫女使了一個眼色,讓她先勸說王啟蜇坐下。不然,就要對王啟蜇不客氣了。
乖巧的王啟蜇退回了幾步,坐到了凳子上。立即就像屁股被燙了一樣,從懷裡拿出手槍,雙手捧著手槍前行的了呂桐的跟前。“祖父······”
呂桐已然琢磨過勁來了,自己這個便宜祖父不能做,怕是容易破財。便宜孫子見面都想著要給祖父送見面禮,自己這個便宜祖父能眼巴巴裝傻?“小友,咱們······”
王啟蜇直視呂桐,耿直的道。“祖父,這就是您的不對了,就算咱們之間沒有呂姐姐這層聯系,按你我的年齡,按咱們都是正氣凌然、正直無私、威武不屈、敬老慈幼的一路人,我叫您老人家一聲祖父,也不未過······”
呂桐能怎麽反對,他難道不正氣凌然,不正直無私······
呂桐只能奈奈何。
“孫兒我知道您老為了家族,嘔心瀝血,滿天下的跑,您看我這個防身利器,您老拿著,十個、八個的壯小夥都近不了您身。”
王啟蜇不等呂桐有所反應,就給他詳細的解說手槍的使用方法。
開始,呂桐沒有搭理王啟蜇,可架不住王啟蜇鍥而不舍。當王啟蜇第三遍繼續為呂桐解說時,呂桐當即表明自己學會怎樣使用手槍。
王啟蜇戀戀不舍的把手槍給呂桐。
呂桐當然不能要這燙手的鐵家夥,無用不說,主要是不能白拿。
王啟蜇當即就不願意。“祖父,別看您去過的大地方多,見過大風大浪多,可也要防備小河溝裡翻船。最近我們這邊可不安全,就像前兩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