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令犢的事情算是按照預想的結果圓滿完成,王啟蜇就想放自己一個假。打了一兩個時辰的架,累到不是很累,就是肚子有點餓。
現在是申時,距離飯點不上不下,王啟蜇在街上尋摸了一個乾淨些的鋪子買了幾塊點心,一邊吃著,一邊湊到街邊蔭涼下下棋的人堆中。
就在他感歎偷得浮生半日閑是多麽的愜意的時候,忽然耳邊響起一句。“王排長!”
王啟蜇扭頭就看到,王玉銘在一旁笑眯眯的正對著他。
“玉銘哥你一個人?怎麽沒陪呂姑姑去咱們基地。”
“我去甘家巷了,開始甘家巷沒人在,後來我遇見了呂景華,她們上午去看你打架了,今天就不去咱們基地了,就商議明天一起去。”
王啟蜇內心欣喜,可有人陪著自己偷懶了。臉上卻浮現出無奈,他知道王玉銘是一個工作狂。“那沒辦法,隻好等明天了。玉銘哥,正好這一陣你也忙的夠嗆,今天下午就當放假,我陪你逛逛這青田城。別看這青······”
王玉銘正色道。“小蜇,我讓小齊帶我找你就是為這事,咱們的大煉鋼鐵計劃剛開始,籌備小組現在每個人都忙的不可開交,恨不能每個人都能把自己劈成兩個人用。我琢磨,既然你在青田,明天你陪呂小姐一家去基地,我現在就往回乾,回去還有不少事情要處理。”
身邊人都如此努力的工作,王啟蜇怎好意思獨自去偷懶,為了心安理得。“玉銘哥,工作是什麽時候都乾不完的,但咱們的大好時光,流逝就不複重來。有首詩就寫的很好,因過竹院逢僧話,偷得浮生半日閑。咱們工作要做,該歇······”
“我就是來告訴你一聲,明天回基地,別忘記叫上呂小姐一家一起,我先回去了。”王玉銘不再聽王啟蜇的囉嗦,麻利的走了。
這······這······這······
王啟蜇情何以堪!
王啟蜇記得昨晚去紅袖招時,偶然看到旁邊一丈紅一個一笑兩顆小虎牙的姑娘很喜慶,原本今晚想去測試一下自己的記憶有沒有偏差。
如今讓王玉銘一個不經意的言傳身教,王啟蜇決定不再荒廢大好時光。去甘家巷,盡快把飛船的事情敲定,他也好抓緊去鳳凰城。
在去甘家巷的路上,王啟蜇路過翠微居的時候,提前預定了一個廂間。
進了有家點心鋪的後院,見過了呂家的眾人,王啟蜇對著呂桐再次表達了的歉意,為了表示他的真摯,他告訴呂桐他已經提前在翠微居定了廂間,誠摯的邀請呂桐大駕光臨。
呂桐欣然同意,並告訴王啟蜇他可能還要帶一個神秘的嘉賓。只是······
呂桐突然道。“小友,我中午也去看了你的雄姿,非常的英武,只是有兩件事老夫有些不解。”
王啟蜇忙道。“祖父見外了,咱們一家人不說兩家話,有事您老盡管說。”
“老夫看你的修為,不遜於築基,你今年······”
“祖父,我十七了。”
“你知道嗎,據老夫所知,十七歲築基的在修行界都不算很多。”
王啟蜇想了想,面色認真的對呂桐背誦《楓下真解》。原本王啟蜇打算最多就背誦三分之一,沒想到他剛背誦的五六句,就被呂桐示意打斷。
修行界一直有個不成文的規矩,那就是輕易不能強取豪奪別人的傳承。
隻背誦口訣不能證明什麽,王啟蜇又解釋了一句。
“很早以前,我就得到了這個修行的功法。” 有修行的功法,背後又有靈石礦支撐,再加上天資確實有些出眾,十六七歲就修行到築基鏡,就再正常不過。
至於很早是多早,就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呂桐可能認為這很早是十多年前,王啟蜇幼時。呂鍾靈卻知道,這很早只是幾天前。
這又有什麽,這只能說明王啟蜇有本事、能耐大。在修行界不拜師都很難搞到的修行功法,王啟蜇想,這不只幾天的工夫就有了。
呂鍾靈聽王啟蜇講過。好人能耐越大,圍繞在他周圍的民眾受到的庇佑就越多。壞人的能力越大,他對這個世界的破壞就強烈。
王啟蜇是一個好人,能耐大一點本領大一些,沒有什麽不好。
呂桐。“你身後背的這把劍不錯。”
王啟蜇聳了聳肩。“月蝕,跟人家換的。”
有時候事情就是這樣簡單,想要掩蓋一些事情,不一定要說假話,只要把自己認為能說的說出來,更有可能打消別人的疑問。
王啟蜇這麽知無不言, 呂桐作為老一輩當然不能刨根問底,他又不是找孫女女婿,需要把王啟蜇了解的明明白白,他只是要找一個合夥人,大體了解一下不與自己的禁忌有所衝突就可以。
應付完呂桐,距離吃完飯還有點時間,王啟蜇就跑到呂攸漣跟前,跟她商議起飛船的合作事宜。
上官倩茹與呂桐、呂百木一起看完王啟蜇的那場打鬥,就明白了徒弟上官尋真所說的那一件異常的法寶是怎麽回事。
那東西是挺奇異,但應該和飛仙城遺留的寶庫沒有什麽關系。到是王啟蜇的一身修為和他的飛劍,引起了上官倩茹些許的興趣。
至於那飛船,上官倩茹很感興趣。
一兩千人在一艘船上,而且這一兩千人都還是手裡有幾個錢的人,在天上一飛就十天半個月,他們應該想要娛樂。
與上官尋真見了面,大體聽了上官尋真、柳嫣然兩人的敘述,上官倩茹勉勵了兩人幾句,就找了一個房間,仔細的揣摩來到這凡塵人間後得到了所有訊息,以及等待天黑後去赴王啟蜇的晚宴。
呂桐剛剛給她傳來了訊息,請她晚上一起去赴王啟蜇的晚宴。
華燈初上,當王啟蜇宴請呂桐一家,並見到呂桐所邀請到的嘉賓上官倩茹以及她身邊乖巧的上官尋真時,眼都沒多眨一下,該打招呼打招呼,該寒暄寒暄,十分完美的做了一個周到熱情的主人應該的應對。
幾乎同時,虞東城府北橋府的郡守府內的偏房內也擺了一大桌子的菜肴。十多人坐的圓桌前,隻坐有兩人。
郡守吉鴻以及主簿苟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