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隊人全副武裝,全都穿著白色的厚厚鎧甲,這東西在民間可沒有,這是只有朝廷有資格擁有的玩意。
“你們到底是誰!”
越想越不對勁,這名守衛連忙就想向其他人通報,然而夏天佑的動作卻比他要快。
只見夏天佑揮揮手,眾士兵默契的用自己的身體圍成一個圈,防止外面的人看見。
下一秒,一堆瓦罐出現在地上,堆的一摞一摞的。
抓起一罐就直接朝著寨子內砸去。
哢嚓!
瓦罐落地砸碎,一些半透明的液體撒在地上,發出一股難聞的味道。
“給我扔!”
“是!”五十名士兵齊齊高喊,迅速拿起瓦罐,跑到寨子各處圍牆下,朝著裡面扔去。
這扔出去的東西其實是火油,雖然沒有汽油這麽猛,但其名字可不是空穴來風,把這個寨子變成火海沒有半點問題。
一時間劈裡啪啦瓦罐的破碎聲響起,裡面的人還在奇怪為什麽外面的人朝著裡面扔瓦罐呢。
很明顯這些人並不知道火油是什麽東西。
等待士兵們用火油瓦罐把整個寨子的圍牆下都砸了一遍後,夏天佑冷笑著從系統裡購買了一個火折子。
把蓋子扯開對著那些火星一吹,火星引燃了火折子。
直接把火折子扔到寨子後面,火星一碰到地上的火油,瞬間就冒氣一朵朵巨大的火。
圍牆,地面,寨門,都被當場引燃,大量的黑煙冒氣,在外面的夏天佑都能感受到一股股的熱浪從裡面傳出。
“別停,給我繼續扔,重點照顧周圍的地方,盡量別扔在城門的位置!”
夏天佑是想讓這些人受不了後衝出來,然後進行圍剿。
如果全給他們封死了,說不定會翻牆到處亂跑,到時候不就得白費力氣去追人?
為了避免這種事情的發生,還是給他們留一個活路為好。
嗯,他們自己認為的活路,反正夏天佑從來沒有這麽想過。
士兵們迅速執行命令,一罐罐火油被砸到寨子內,不一會就傳來了一些尖叫聲和淒慘的慘叫聲。
很顯然那些慘叫聲是被火油粘上了,或許現在就被高溫的火焰燙的到處打滾呢。
又過了一會,叫罵聲,哭泣聲,慘叫聲變得越來越密集,讓那名帶路的大漢聽到了,頓時就被夏天佑的手段嚇的癱倒在地。
“寨門那裡可以逃出去!”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夏天佑笑了,這些人還真就中了自己的計謀。
不一會,被點燃的寨門被一股大力從內部打開,擁擠的人群第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夏天佑一行人。
“就是他!就是他點燃了咱們黑虎寨!”
一名腦袋頭髮被點燃的漢子眼睛發紅的看著夏天佑,被熏的髒兮兮的臉上充滿了仇恨。
剛剛這人在一間房子裡照顧家人,沒想到下一秒一罐火油就砸在了這房子上,迅速點燃了整棟木質的房子。
除了他,其他家人不是在家裡面被燒死就是跑出去後被火油罐砸中,整個變成一個火人,活生生燒死。
這場戰鬥夏天佑不知道自己購買了多少火油,但能把這些人燒成這樣,數量一定相當多。
“你賠我兒子!我跟你拚了!”
一群人如同看到了殺父仇人一樣,全部一窩蜂的衝出來,一心想要生撕活剝了眼前這個年輕人。
聳了聳肩,夏天佑直接掏出手槍,連發六槍迅速把衝在最前面的六人擊斃後退到了後方。
“殺!”
一聲怒吼,後方五十名士兵以及那些躲在叢林裡的士兵都紛紛衝向黑虎寨的土匪。
一群土匪雖然在源源不斷的衝出來,但夏天佑的部隊也迅速的將其死死包圍了起來,手中環首刀不停揮舞,一個個人頭被砍下。
這些人就算再可憐也不足為惜,他們是土匪,乾的是惡事,所以就該殺。
夏天佑的想法很簡單,既能掃黑除惡又能增加戰爭點數,何樂而不為呢?
默默把手中的手槍裝填子彈,然後揣進了包裡。
回頭看了看戰況,等待黑虎寨的人已經不敢出來後,夏天佑迅速下達指令。
“分出二十人堵住寨門!剩余人迅速收縮包圍圈!”
在包圍圈內的土匪如今已經被大量人的死亡下清醒了過來,一個個的想要突破這個包圍圈,拚了命的向外衝。
不成建制的部隊都能突破正在收縮的包圍圈,簡直就是笑話,這些人只能一個個被捅死砍死在系統士兵的刀下,連掙扎的機會都不會有。
而他們,手中拿的是菜刀,是長棍,好一點的是青銅砍刀,連紙甲的第一層都破不了, 更別說傷害到士兵本身了。
“殺!跟著我衝出去!”
下一秒,這人就被一名士兵一刀砍下了腦袋,停止了他的大呼小叫。
包圍圈正在極速收縮,士兵的密度越來越大,土匪的死亡速度也越來越快。
不一會在包圍圈內的土匪就被殺的只剩下一個人。
下一秒,他就被十幾把環首刀捅成了篩子,渾身冒著鮮血,緩緩軟倒在地上抽搐。
“報告指揮官,包圍圈內的敵人已成功剿滅,我方無傷亡。”
點了點頭,夏天佑來到了寨門處。
這裡正在被二十名士兵堵著,現在門口處已經堆積了五六具屍體,看來這些屍體生前想要嘗試一下被環首刀砍死的滋味。
這裡的木頭已經被燒的漆黑無比,已經看不到多少火苗,但其他地方依然在燃燒。
這代表了寨門口的位置相對而言是安全的,所以這地方聚集了大量的土匪。
士兵們紛紛讓開夏天佑的前進,然後走到後方保護其安全。
“各位,我無意傷害你們,只不過是你們先冒犯了我。”
面無表情的說著,就算那些土匪的表情已經快要冒火了,也無法讓夏天佑動容半分。
這一刻,這位在前世愛笑的年輕人真的變成了一位無情的劊子手。
“你是誰!我們壓根不認識你!”
面對土匪的質問,夏天佑只是朝著後面看了一眼,就有一個人顫顫巍巍的走了過來。
這是那個通報上供的大漢,如今面對這些之前的同僚,心虛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