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那種可以遠程攻擊,范圍殺傷的東東?”
“手榴彈?”
桑伍二人沒有帶回來太多有用的信息,那一家人的生活水平在村裡已經相當不錯,也算富裕,前段時間老太爺壽終正寢,走的也算安詳,享了半輩子福了。
“這老太爺生前就有點古怪,估計和他的生活環境有關系,他家裡的人也不是多喜歡他,但畢竟輩分在那,也總得敬著。老太爺有些固執,凡是他想乾一件事,沒人攔得住。他對他子女好像不是太關心,估計忙著活計,也沒空。哦,對了,老太爺年輕的時候學習還不錯,有些人聽他們長輩說的。”
聽完二人在那瑣瑣碎碎的說完。
肖羽:“那棺材裡躺著的就是他?”
“不一定,鳩佔鵲巢也不一定。”
“話說回來,這所謂‘鬼’的產生條件上面還沒研究出來?”
“大概是的。”
張亮:“我們在這裡計劃著對付它,它會不會知道?”
“不會的。”
“為什麽?”
“因為如果會的話,那從最開始我們監視的時候它就該派全體村民發動一擁而上,然後我們喜提game over。”
張亮聽到這話先是有些疑惑,然後是震驚,最後是感到後怕:“也就是說你最開始不知道他能不能發現我們?”
“應該是這樣。”
張亮看著肖羽,他現在有種想把對方撕碎的衝動,僅憑他手機裡的那段視頻,他相信那個鬼有九種辦法弄死他,而且悄無聲息。而現在有個人告訴他,他之前一直在那個鬼眼皮子底下蹦躂,還沒做任何防禦措施。張亮看著肖羽,他現在十分懷疑對方是怎麽長這麽大的。
肖羽對張亮的心理活動一無所知,“我想到一個計劃,I have a good idea!”
“什麽?”
“等到晚上的時候,你拿著一個三米長的棍子衝進那個院子,一定要表現的傻且憨,然後看看能不能把裡面的人引出來,或者吸引他們的注意力。裡面的人如果是正常的話,那就按正常人的劇本,你就假裝一個失心的瘋子。如果不正常的話,你就見機行事。”
“那你呢?”
“我就找機會靠近那個大堂把手榴彈扔進去。”
“我怎麽聽著這計劃有點不靠譜?”
“那你弄一個,但有一點,絕對不要進入那個堂屋,絕對不要。”
斜陽高掛,忙碌了一天的村民都回到了自己的家,炊煙生起,黃昏降臨。
或許人們終不會知道王老爺子為什麽會在壽終正寢之後有如此之強的怨氣,所有的一切都會在一場爆炸中煙消雲散。
斜陽打在屋簷,影子映下,安靜祥和。
“對了,你知道結婚之後要幹嘛嗎?”
張亮正疑惑肖羽為什麽要在這時候問這個問題,腦中卻忽然蹦出來昨晚錄像的畫面,忽然,他想到了什麽,一股涼氣直直衝向大腦。
“生......生孩子?”
“你覺得那孩子可能是什麽東西?”肖羽感歎張亮聰明的大腦終於佔據了高地。
“不會是那棺材裡的東西吧?”心裡冒出這個念頭之後,張亮便構造了一副他被控制無法動彈,然後一個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東西把自己的頭摘下,
喝飲料的場景。 “一天時間孩子能誕生!?”
“我那知道。”
黑夜在太陽的身後進入此地,幽暗的世界開始一步步侵蝕人的身心。
一個剛成年沒多久,臉上帶著些許稚嫩的少年忽然衝進一個剛剛結束晚餐的人家,手持一丈的木棍,那木棍上面還有些潮濕,看來是剛弄來不久。只見他把那棒子耍的虎虎生威,好一個王八混法,一個力劈華山,趁這家人不注意將桌上面的碗筷打散。然後又一個橫掃千軍,開始與這家人爭鬥。
一家老小在看到肖羽的第一瞬間是驚訝中帶著恐懼,還有憤怒,然後他們的眼神忽然沒有了神情,開始朝肖羽奔去,肖羽對他被這些人抓到的殘忍結局沒有絲毫懷疑,拔腿就跑。但他沒有朝門外跑去,而是徑直朝著堂屋。
詭異的根源被直接觸動,整個院子被一種瘋狂的力量籠罩,但不管是肖羽,還是他身後要他命的人都沒有什麽改變。
肖羽發現了這股異常的一瞬間就直接發動異能。 他的能力在這裡就如同滄海裡的孤舟,在一次次的上下搖動中生死不定。
下一刻,肖羽跨過了堂屋的門檻,他的意識在這一刻模糊,他的手腳在這一刻開始失去控制,他的異能在這一刻沒有保護他。
一個拳頭大的東西從肖羽的臉邊劃過,肖羽在昏迷前的最後聽到了一聲巨大而遙遠的“砰”,那是手榴彈爆炸的聲音。
“在沒動用大規模殺傷武器的前提下,能對抗異能的只有異能。”這是張亮在行動之前所確定的。
“肖羽你的異能十分特殊,我們可以賭一把,看看你的能力是不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對抗這位。”這是行動最關鍵的一步。
“我們別無選擇,一旦這裡的異常徹底蘇醒,不僅僅是我們,這整個村子的人,這個城市裡的人都會面臨巨大的威脅。”這是兩人最根本的動力。
黑夜在此刻靜默無言,冰冷的風吹過村外的樹葉。張亮看著腳下被炸的血肉模糊的肖羽,開始了急救。
亙古不變的黑暗不曾出現一絲光亮
茫茫無邊的血海或曾誕生一帆孤舟
或許我們從來沒有看到過希望
但是總有人去追求那未知明光
太陽啊
你是否願為這世界散發熱量,滋生萬物
月亮啊
你是否願立於雲海,高清明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