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騎士團的騎士抵達樓頂之時,這裡已經空無一人。
“團長現在怎麽樣了。”
庫特焦急的問救護騎士,布魯此刻正躺在典獄長管家為她騰出的一間房間內。
“沒有外傷,這飛鏢的毒我們還需要再檢驗一下。這應該是一種新的毒藥。”
救護騎士手中拿著庫特撿回的鑽心鏢,打算要化驗鏢身上的毒藥。
“現在我們只知道這枚鏢上的毒素只要接觸皮膚便會令人非常疼痛。”
庫特的護甲武裝到了手,沒有受到鑽心鏢的影響,但是他交給的第一個救護騎士就沒這麽好運了。現在鑽心鏢的受害者已經從一個漲到了兩個。
“報告!”
一位騎士前來向庫特報告情況。
“說。”
“賊貓已經逃走,我們……又失敗了。”
那位騎士的聲音越來越小。
“他們是怎麽逃走的,那裡應該是一座孤島,我們已經將所有可能逃走的死角都圍了起來!”
庫特憤怒的拍向了桌子。
“這裡有病人,請保持安靜。”
救護騎士在一旁提示庫特。
“根據一部分騎士的匯報,他們應該是從天上飛過去的,我們已經朝他們逃走的方向追了,但現在還沒有消息傳回來……”
“飛出去?他們是鳥人嗎?”
庫特感覺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傳令下去,天亮若是還沒有找到賊貓就收隊。”
現在的情況是已經由不得他庫特信不信了,賊貓跑了已經是一個既定事實。如果再大肆尋找賊貓那麽白天的工作就會受影響,再惹執政官生氣他們可能滾去邊境的時間又要提前了。
賊貓非常幸運的蕩出了騎士的包圍圈,落地未穩馬赫便站在了她的面前。
“賊貓小姐,我們能和您談一些事情嗎?”
馬赫的聲音不大,但是帶著一股不容拒絕的霸氣。
“你們想幹什麽?”
賊貓見識過馬赫的身手,她非常清楚這個時候無論是拒絕還是逃跑都是非常愚蠢的選擇。
“我們對你的義行十分感興趣,想和你談談合作的事情。”
星鐵酒館,此刻正是清晨,來喝酒的人寥寥無幾。
馬赫與艾琳的對面坐著一位黑發的女子,那便是大名鼎鼎的賊貓的真面目。
“兩位女士想喝些什麽?”
“一杯水就行。”
賊貓回復道。
“你呢?”
馬赫看向了艾琳。
“我,我也要水。”
“兩杯冰水,一杯麥酒。”
馬赫點了單,服務員很快將飲品端了上來。
“不知如何稱呼您呢?”
“凱瑟琳。”
黑發女子呷了一口面前的冰水。
“我叫馬赫,這是我的奴隸艾琳。”
凱瑟琳看了看艾琳,又看了看馬赫,說道:
“她居然真的是你的奴隸,我還以為你們在玩某種角色扮演。”
“這就是你誤會了,我怎麽會有那種奇怪的愛好。”
“據說現在貴族很流行這種玩法,別看我是貧民窟的人,我出入富人區的次數不比你們這種小奴隸主少。”
凱瑟琳對於馬赫算不上厭惡,但是很明顯也不是很想和馬赫扯上關系,接著說道:
“你說和我談事情,究竟是什麽事情。”
“你對於昨天騎士團的突然來訪有頭緒嗎?”
凱瑟琳長驅直入,
馬赫也就不繞彎子了。 “有一個大概的想法。”
“什麽想法?”
“他們應該知道我需要偷什麽東西了?”
“哦?”
“他們知道我需要貓淚石,所以故意在貧民區流出典獄長家中有貓淚石的消息,等我自投羅網。”
凱瑟琳也知道昨晚那種大規模的騎士出動顯然不是短時間就集結起來的,而是早有預謀。
“他們為什麽會知道你想偷什麽東西呢?”
“因為貧民區的索納塔的孩子重病,治病需要貓淚石。很快貧民窟就有了典獄長家中有貓淚石的傳言,索納塔親自去典獄長家求情,可典獄長怎麽都不願賣那塊貓淚石,索納塔跪在他面前他都無動於衷。”
馬赫對索納塔有一些印象,他曾經是一個略有成績的商人,救濟過不少貧民窟的人,在貧民窟人望很高。後來盡管破產了住在貧民窟,但是人望依舊在。
“也許典獄長也很需要貓淚石呢?”
艾琳雖然不知道貓淚石有什麽用,但是聽凱瑟琳的說法好像很有用。
“怎麽可能,那家夥拒絕索納塔的原因是他感覺貓淚石很好看,想留著把玩。”
凱瑟琳將杯子重重的砸在了桌子上,語氣中的憤怒抑製不住。
典獄長家中,庫特已經命令收隊,最終的結果不出所料的是一無所獲。
安排好今天的工作之後,庫特開始代理團長的職位。布魯已經被轉移在了騎士團的救護室內,救護騎士正在加班加點的研究鑽心鏢上的毒。
事情處理差不多之後,庫特推開了救護室的大門。 此時布魯已經醒了,正靠著坐在床上。
“團長,您現在感覺如何了?”
庫特馬上上前詢問。
“應該是扛過去了,身上現在已經不疼了。”
“真的嗎?”
“是的,那枚飛鏢上的毒已經解析完了,剛才他們已經說了這個毒最多就持續幾個小時。”
“太好了。”
庫特看到布魯並無大礙心中的一塊石頭也落了地。
“那我們現在就該商量一下你的問題了。”
布魯的表情由柔和變為了嚴肅。
庫特也知道布魯想說什麽,自己當時為了救布魯相當於放跑了賊貓。
“我認為我沒有做錯,若是團長你有個三長兩短,對春雷騎士團乃至整個王國都是損失。”
“春雷騎士團由創立至今已經輪換了三十五任團長,哪次因為團長的個人事務而去讓整個騎士團的騎士遭罪的。這次如果讓賊貓跑了你也知道是什麽下場。”
“不就是去邊境嗎?我又不是不敢去。”
“你再說一遍?”
布魯此刻臉上已經帶上了憤怒。
“不就是邊境嗎?我又不是不敢去。”
庫特用更大的聲音重複了遍。
啪!
布魯一巴掌結結實實打在了庫特臉上。
“你敢去邊境,其他騎士呢?我們去了邊境會對王國造成什麽影響?你想過這些問題嗎,你能將眼前的事算那麽清楚,為什麽遠一些的事情你就算不清呢?一個騎士團長而已,與這些可能的危機和動蕩相比完全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