場上的異變太過突然,誰都沒想到哈維在已經被判負的情況下還會發起偷襲。
當艾琳發現哈維偷襲的時候已經太晚了,匆忙閃躲之下依然被捅中了左肩。
“你明明已經輸了……”
艾琳忍著劇痛打飛了哈維,她想不到哈維為什麽會偷襲自己。
“我沒有輸,只要你不能活著走下角鬥場就依然是我的勝利。”
哈維眼中已經是帶著癲狂。
“哈維選手,你已經輸了。”
主持人也在勸說哈維,畢竟剛剛對哈維失敗的判決是自己下的。
“聒噪,我輸了就得死,那我今天死也要拉一個墊背的。”
哈維撿起了自己的長槍,打算繼續對艾琳發起進攻。
“殺了她,殺了她!”
“殺了他,殺了他!”
看台上的人們也是看熱鬧不嫌事大,一張票看兩場角鬥豈不是血賺。
艾琳捂著傷口不可思議的看著與剛剛判若兩人的哈維,自己明明放了他一條生路,沒想到哈維居然還能做出這種事情。
“是您去阻止他還是我去阻止他?”
馬赫對旁邊的貴族說道,語氣中夾雜著壓抑不住的憤怒。
“他現在這個情況應該聽不進我的話了。”
貴族頭上開始冒冷汗,他對哈維說過不勝便死,但沒想到哈維會如此輸不起。他丟人沒事,但是自己這個主人也跟著丟人啊。
哈維一邊拿著長槍朝艾琳捅去一邊憤怒的喊著:
“都是你,都是你,你憑什麽贏我,你明明就是一個只會躲避的弱雞。”
若是沒有受傷艾琳能輕松的反殺哈維,但此時她只能捂著傷口躲避。
嗖~
一根鋼針釘在了哈維腦袋上,衝刺了一半的哈維就如此翻倒在了衝鋒的路上。
作為騎士死在衝鋒路上是一件很光榮的事情,但是哈維卻死的可悲又可笑。
“是哈維破壞規矩在先。”
馬赫說罷便從看台上一躍而下。
貴族親眼看著馬赫殺死了哈維,但的確不好說什麽。只是在心中盤算著下次該買一個什麽奴隸繼續打角鬥場。
艾琳看著衝鋒到一半就躺在地上的哈維,他頭上的鋼針顯得格外扎眼。他眼睛依舊是瞪得大大的,充滿了憤怒,但是這種憤怒卻是衝向了饒過自己一命的艾琳。
“走吧,傷口需要快點處理。”
馬赫將艾琳從角鬥場上直接帶走了。
沒人指責馬赫,因為角鬥在主持人宣布艾琳勝利的那一刻起就結束了。之後的都是一場鬧劇罷了。
相反,有人認出了馬赫是曾經那位白薔薇的主人,高聲的呼喊了起來。很快整個角鬥場都知道了那位角鬥場的傳奇奴隸主回來了。
諾爾斯診所。
“疼。”
艾琳痛的叫了出來。
“疼就少受傷。”
正在為艾琳擦洗傷口的是一位美麗的白發少女,身上穿著白袍,頭上還別著一朵美麗的白色薔薇。這就是曾經讓角鬥場瘋狂的白薔薇,諾爾斯。
“傷口怎麽樣?”
馬赫雖然懂一些緊急處理,但是論知識儲備肯定是不如專業醫生的。
“沒什麽大問題,處理的好的話連疤都不會留下。”
諾爾斯為艾琳纏好了傷口,交代道:
“之後半個月記得左手不能使勁。”
“好的。”
“這是你的新玩具嗎?”
諾爾斯腦袋一歪,
看向了馬赫。 “什麽叫玩具?”
“像我一樣。”
諾爾斯微笑著說。
“我當時可沒把你當玩具。”
“開玩笑了,她還是住在那個房間嗎?”
“也沒有別的房間給她住了。”
諾爾斯走到艾琳身前,握住艾琳的手問道:
“你叫什麽名字?”
“艾,艾琳。”
艾琳看得出來諾爾斯和馬赫關系不一般。
“你居然會選這種膽小的小姑娘。”
“我剛買下她的時候她的嘴比你還毒。”
“你虐待她了?”
“沒有沒有,主人對我挺好的……”
不等馬赫回答,艾琳先為馬赫辯解了。
“那你為什麽那麽害怕他?”
“不是害怕,我……我偷偷跑過一次。主人最後原諒我了。”
艾琳說話的時候低著頭,像個犯錯的孩子。
噗嗤——
諾爾斯沒忍住笑了出來。
“我說了什麽很好笑的話嗎?”
艾琳完全不知道自己剛剛話的笑點在哪裡。
“你問問他吧。”
“這家夥當時逃跑過五次,不過都被我抓回來了。”
馬赫靠在牆上,沒好氣的說道。
“啊?您曾經也是奴隸嗎?”
艾琳看著諾爾斯,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她不敢相信眼前這個和和馬赫談笑風生的白發少女曾經也是馬赫的奴隸。
“對啊,我算的話應該是你的前輩。你睡的那個房間曾經是我的房間哦。”
諾爾斯用手撫摸著艾琳的臉蛋說道。
“您是贖身成功了嗎?”
艾琳只能做出這個猜測,諾爾斯和馬赫現在看不出一點主奴的樣子。
“成功了,花了三十萬金幣贖的。那家夥當初買我花了五百,贖身就敢要三十萬。”
“啊?您看著還很年輕啊。”
艾琳看著白發少女,也就二十多的樣子,居然已經花了三十萬金幣贖身。
“我會醫術啊,這世上最值錢的莫過於生命,而醫生正好是一個販賣生命的職業。”
白發少女拿起桌子上的小刀,隨意的手上轉了轉,接著說道:
“你若是想贖身,我可以教你醫術,逮著那些病重的貴族敲詐,沒多久你也能贖身。”
“喂喂喂,主人還在這呢,有你這麽挖牆腳的嗎?”
馬赫不滿的說道。
“怎麽了,主人大人,您想食言嗎?您給這個妖精族小姑娘的應該也是兩條路吧?”
諾爾斯貼著馬赫的耳朵柔聲說道,那聲主人大人酥到了骨子裡,這是諾爾斯自由之後第一次如此叫自己。
“艾琳和你可不一樣,她是有能力衝擊角鬥場第一的。”
“然後首戰就被人捅了一刀?”
諾爾斯將手中小刀飛出,小刀扎在了桌子上。
“原因很複雜,你只要知道她能奪冠即可。”
“好好好,我人老珠黃滿足不了你,這個小妖精能滿足你。”
“別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
“不是嗎?”
白發少女回頭朝馬赫眨巴了兩下眼睛,顯得頗為無辜。
“你把話說明白,是你的格鬥能力滿足不了我想拿角鬥場第一的要求。”
馬赫沒好氣的說道。
“諾爾斯小姐也參加過角鬥場?”
艾琳感覺非常的好奇,諾爾斯有贖身的本事,按理來說完全可以無視角鬥場這個危險的選項。
“對啊,最高達到二百多名就贏不了前面的那群怪物了。結果就被這無情的主人給拋棄了。”
諾爾斯故作委屈的說道。
“您能贖身為什麽要去參加危險的角鬥場呢?”
“為什麽,為了夢想吧。”
“夢想?”
艾琳一頭霧水,角鬥場能有什麽夢想。
“那家夥沒給你說嗎?”
諾爾斯看見了艾琳的異常,回頭看向馬赫,馬赫只是眨巴了兩下眼睛,意思非常明顯:
你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