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個計劃還是太冒險了,不能為了這個渺茫的希望就去冒這種險。你不是說了這妖精小姐早晚也能拿到冠軍嗎,那時不是更加安全。”
弗裡克完全不同意馬赫的意見。
“我也站在弗裡克這邊,這件事本來就急不得,越倉促越容易出問題。更何況那時雖然混亂,但王城是實打實有兩支騎士團的,那時是王城最混亂的時候,也是王城最安全的時候。”
諾爾斯也不同意馬赫冒險的做法。
“你呢,你也可以發表自己的意見。”
馬赫看向了旁邊的艾琳。
“我……我感覺還是看看監獄的地圖再決定。”
艾琳作為唯一一個聽了半天略微雲裡霧裡的人,此刻卻是最清醒的。作為一個前小偷,她知道這件事和偷東西一樣很大情況下都取決於整個監獄的構造有沒有漏洞可鑽。只要有任何一個微小的漏洞,在混亂的情況下都可能被無限放大成為致命的缺陷。
艾琳說出了自己的想法,兩方也差不多恢復了冷靜。都同意了這個折中的方法,等分析過監獄的地圖再做分析。
“那你說監獄的地圖該去哪裡找呢,那群衛兵不可能輕易的送給我們。”
諾爾斯在艾琳的頭上揉了揉。
“那個,我沒有想那麽多……”
艾琳任由諾爾斯在自己頭上揉,一點也不反抗。
“沒事了,又不是責怪你。我們當時已經吵上頭了,忽略這一點。”
“啊哈哈……”
艾琳尷尬的笑笑。
“地圖其實問題不大。”
馬赫開口了:
“既然都是要去偷東西,為何不直接去偷地圖呢?”
最終幾人商定下一步就是去偷監獄的地圖,拿到地圖之後再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馬赫家。
“你左臂的問題,接下來的挑戰你肯定不能接了,所以說你上場贏哈維白贏了。”
馬赫看著手上角鬥場送來的信,有人打算趁艾琳受傷要挑戰艾琳。
“對不起……”
“唉,你當時為什麽不殺了哈維。”
馬赫看著低著頭的艾琳,懷疑自己是不是抓逃跑艾琳的時候嚇著她了,那之後艾琳就一直是這種卑微的樣子。
“他已經投降了。”
“我不是說了嗎,角鬥場中只有對面死了才是最安全的。”
“可是……”
艾琳為了避免詐降還要求主持人宣判勝利,但沒想到哈維在輸了之後居然還會下死手。
“無論對面是誰,與你是否有怨,在站到角鬥場對面的時候,你們已經是死仇了。”
馬赫不厭其煩的說著,但艾琳大概率還是聽不進去。
“算了,這兩天好好休息吧,準備好後天去偷地圖。”
“嗯……”
第二天一大早,馬赫帶著艾琳來到了商業街。
“主人,你要買什麽嗎?”
“沒什麽,隨便看看。”
馬赫說著停在了一家糖果鋪前面,花錢買了一大罐糖果。
“你要吃嗎?”
馬赫遞給了艾琳一把糖果。
“嗯。”
艾琳接過糖果剝開一個填在嘴裡。
“真甜。”
“糖果不甜還能是苦的嗎?”
馬赫自己也剝開一個填進了嘴裡。
距離糖果鋪不遠的一家餅乾鋪。
溫暖的爐子映照出安詳的氣氛,空氣中香甜的餅乾味讓人垂涎欲滴。
“你喜歡哪一個餅乾。”
馬赫詢問身後的艾琳。
嗅,嗅。
艾琳的鼻子抽動了兩下,最終指向了貨架上的一款小餅乾。
“您女朋友真的有眼光啊,那是我們店的新產品。由蛋液和牛奶和面,吃起來蛋香四溢,奶香濃鬱,那些還是剛剛出爐,口感一流……”
“我……”
“我全買了。”
馬赫按住了正欲說話的艾琳。
店主先是一愣,隨即拿袋子開始給馬赫裝袋。
“那個,主人,我是奴隸啊,他剛才說……”
艾琳出了餅乾店小聲的對馬赫說道。
“說什麽,說你是奴隸不怕被趕出去嗎?”
馬赫沒等艾琳說完就打斷了她。
“沒有沒有,我只是感覺……”
“感覺什麽,說你是我女朋友你吃虧了嗎?”
“不敢不敢,我感覺你女朋友應該是像諾爾斯小姐那樣優雅又自信的女人。”
“她在當我奴隸的時候也沒少被這樣叫,稱呼而已,到時候如果要搞潛入作戰對著比你小的人叫爺爺你也得忍著。”
馬赫將一塊餅乾塞進嘴裡,濃鬱的奶香與蛋香在嘴裡化開。
貧民窟,這裡的一切都散發著惡臭,與剛剛繁華的商業街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一群光著腳丫子的小孩在那裡將一個不知道什麽植物的果實當球踢,他們高聲歡笑著,為這陰暗的貧民區帶來了些許陽光。
“孩子們,過來領糖吃了。”
馬赫高呼一聲,孩子們將腳下的球往旁邊一踢,紛紛向馬赫這邊跑了過來。
馬赫與艾琳一人發糖一人發餅乾,為這些孩子們帶來了貧民區最稀缺的甜蜜。
“呵呵。”
艾琳發完之後看著馬赫笑了出來。
“你笑什麽?”
“沒有,我只是感覺主人和我想象中有一些不一樣。”
“明天的事情非常重要,這是要積德,明天的事情才能順利。”
馬赫解釋道。
“那你下次打算用什麽借口?”
馬赫的背後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諾爾斯小姐。”
艾琳發現馬赫背後正是背著醫藥箱的諾爾斯。
“你在這裡幹嘛?”
馬赫沒想到在這裡能碰到諾爾斯。
“巡診啊,隻許你積德,不許我做好事嗎?”
諾爾斯拍了拍腰間挎著的醫藥箱。
“你什麽時候開始在貧民區巡診了?這裡的人的錢包應該經不住你宰一次的。”
“都說是乾好事了,取之於富,用之於貧,我可是合法的賊貓哦。”
諾爾斯白了馬赫一眼。
“這家夥每個月都會來貧民區一趟,做好事還找借口,前段時間他出去買你,還特意叮囑弗裡克幫他給貧民區這些孩子發吃的。我說的沒錯吧,主人大人。”
“別別別,你自由了,再叫主人不合適。”
諾爾斯那個魅惑的聲線配上主人大人幾個字對男性就是核武器級別的殺傷力。
“切,多少貴族掏錢來我這裡讓我叫呢,免費叫你你還不高興了。”
“他們掏錢你叫了?”
“我自由了,憑什麽告訴你,略略略。”
諾爾斯給馬赫做了個鬼臉。
“好了好了,怎麽可能,我這輩子只有一個主人大人,你猜猜是誰?”
諾爾斯玩笑開夠了,也不打算逗馬赫玩了。
馬赫不知為什麽有一種被諾爾斯玩弄於股掌之間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