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伊和布魯的婚禮應該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吧。”
馬赫四人的臨時小會就如此在諾爾斯的診所開始了。
“你想幹什麽?”
弗裡克看向了馬赫。
“我要去看看貝爾婭。”
馬赫的回答沒有出乎弗裡克的意料。
“咱們忘了貝爾婭好嗎,安安心心的等妖精小姐拿冠軍不好嗎?”
弗裡克勸說馬赫。
“這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布魯的婚禮會將騎士團團長以及大部分的貴族吸引過去,我們就可以進入監獄了。”
馬赫陳述著自己的觀點。
“我同意馬赫的說法,這的確是一個好機會。”
諾爾斯馬上跟進讚同了馬赫的觀點。
“啊……諾爾斯你怎麽也跟著胡來。”
弗裡克撓了撓頭。
“我感覺馬赫說的有道理,這並不是胡來,哪怕被發現,高端戰力都在布魯的婚禮上,逃走是沒有任何問題的。”
諾爾斯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妖精小姐你呢?”
弗裡克將希望投向了艾琳。
“哎嘿嘿……”
艾琳尷尬的笑了笑,沒有說話,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好好好,我就陪你們瘋狂這一次。”
弗裡克沒辦法,最終也同意了馬赫的計劃。
財政官家中。
布魯此刻正穿著便服坐在凱伊的對面,桌子上的食物都是凱伊得知布魯要來吩咐仆人做的。
“凱伊先生。”
布魯打破了二人間的沉默。
“哦,布魯小姐,有什麽事情嗎?”
凱伊的聲音非常好聽。
“這些食物……”
“怎麽了,不和你的胃口嗎?真的抱歉,我並不知道你喜歡吃什麽,只能按照我的猜測來準備食物了。克勞德。”
凱伊拍了拍手叫來了仆人。
“你喜歡吃什麽告訴克勞德,他的廚藝很高,大部分的菜都會做。”
“沒有,你誤會了,我不是嫌棄這些菜。我只是在好奇這些東西我們能不能吃完。”
布魯看著桌上的食物,這些食物已經遠遠超過了兩個人的飯量。
“你可以全部都嘗試一下,選擇自己喜歡的吃就行了。”
“那剩余的食物呢?”
“丟棄就好了。”
布魯的眉頭微微一皺,但是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不過凱伊還是捕捉到了這個微妙的變化。
“怎麽了,身體不舒服嗎?”
凱伊關心的問。
“沒有,我只是在想食物吃不完的話可以讓我帶走嗎?貧民窟有好多孩子都吃不飽。”
“你想為貧民窟的孩子帶食物的話,我可以讓克勞德再做新的,用剩飯有些太掉身份了。”
凱伊顯然誤會了布魯的意思。
“凱伊,我並不是想去貧民窟彰顯自己的身份。我只是認為這些食物如果能夠救下快要餓死的孩子比倒掉更具有價值。”
布魯已經意識到或許在凱伊的思維中,吃飯有剩余,余下的食物當做垃圾處理掉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抱歉,我情緒激動了。”
“沒有,是我欠考慮了。”
“說實話我一直不知道您為何會看上我,您可以和更優秀的貴族千金通婚的。”
布魯問出了心中的疑惑。自己在這之前與凱伊連一面之緣都沒有,今天才算是和凱伊見了一面,說上了第一句話。
但就是如此,
凱伊卻看不上那些比自己漂亮,比自己更有貴族修養的千金,反而偏偏選擇了自己。 “該怎麽說呢,我這個人比較仰慕強者,我一開始是想像瑪麗一樣,追求貝爾婭的。”
凱伊開始解答布魯的疑惑。他所說的瑪麗就是執政官的女兒,不顧自己父親的反對與身為奴隸的羅姆斯結為了夫妻。
“我甚至已經說服了自己的父親,但是當我準備妥當打算求婚的時候貝爾婭卻糾結了奴隸發動了叛亂,最終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不過在這場戰鬥中另一個身影吸引了我,那就是你,布魯小姐。”
凱伊晃動著手中的酒杯,用手指向了布魯。
布魯身體不自主的顫抖了一下,倒不是因為震驚,而是因為聽到了貝爾婭的名字。她的手捏了一下衣服,貝爾婭這個名字她永遠不會忘記,就是這個人用長槍刺穿了格瑞的胸膛,導致一位偉大的騎士就此隕落。
“那場叛亂後貝爾婭怎麽處理了?”
布魯清楚的記得自己親手抓住了受傷的貝爾婭,但將貝爾婭上交之後就再也沒有聽說過她的消息。
“不知道,這件事應該只有執政官和典獄長兩個人知道。”
布魯也沒有繼續問下去,畢竟再繼續問應該也問不出來什麽了。
“凱伊,我可以請求你一件事情嗎?”
“什麽事情。”
“如果有人因為我的事情冒犯了你,希望你不要介意。”
“布魯小姐,你把我想象成什麽樣的人了。你這樣優秀的女士追求者自然很多,起衝突是很正常的事情,我又怎麽會介意呢?”
凱伊笑著說道。
“感謝你了。”
春雷騎士團。
庫特在自己的桌子上看到了一封信,信的內容非常簡單,就是告訴庫特,布魯親自去了財政官家中面見凱伊。信中還將布魯此刻的困境告訴了庫特,信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布魯與貴族通婚是被迫的,現在能救她的只有你。
庫特將信扔進垃圾桶,出門詢問外面的騎士:
“有什麽人來過副團長室嗎?”
騎士信誓旦旦的回答道:
“報告副團長,沒有人進入過你的副團長室。”
庫特的眉頭皺了起來,又問道:
“團長在哪裡,我有事情要向團長匯報。”
“報告副團長,團長她不在騎士團。”
庫特的眉頭皺的更緊了,繼續問道:
“你知道團長她去哪裡了嗎?”
“不知道,團長她早上和其他三位團長見過面之後便離開了騎士團。”
“知道了,團長回來的話告訴我一聲。”
“是。”
庫特深吸了一口氣來讓自己平靜,回到副團長室將垃圾桶中的信封撿起,希望能通過筆跡猜出送信人。
但庫特沒有注意到的是,在騎士團的角落中,一個人將剛剛的一切都目睹在眼中,他回到自己的副團長室關上門之後,那個身影也從角落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