諾爾斯診所。
弗裡克將麥林的話向其他人複述了一遍。
“這麽說,下周布魯與凱伊會在王城巡遊。”
諾爾斯托著腮,抓住了弗裡克信息中的重點。
“沒錯。”
弗裡克打了一個響指。
“嗯……那我們就在他們去巡遊的時候見貝爾婭。”
馬赫說道。
“那個時候騎士大部分肯定要去維護秩序,看守監獄的人自然少了。”
“我讚成。”
諾爾斯看向了弗裡克。
“我沒有意見。”
弗裡克也發表了自己的意見。
“我,我也同意。”
在一旁的艾琳也發言了。
“那我們就計劃一下這件事。諾爾斯,有王城的地圖嗎?”
“等我一下。”
諾爾斯在書架上翻了半天,隨後,她將一張地圖攤開在了桌子上。
“我們來猜測一下他們的巡遊路線,現在已知他們肯定會過貧民窟和商業街。那麽要同時經過這兩個地方只能這麽走。”
馬赫用食指在地圖上畫出了一條路線。
“起點是在騎士團還是財政官家中呢?”
艾琳問道。
“不知道,但這兩個地方肯定都要經過。”
諾爾斯在地圖上點出了這兩個地方。
“嗯……路線會不會是這樣的。”
艾琳用手在地圖上畫出了一條路線。從財政官家中為始,以騎士團為終。
“妖精小姐畫出的這條路線非常有可能。”
弗裡克摸著下巴稱讚道。
“的確,這麽走的可能性很大。有兩下子嘛。”
“沒有了,我只是在當小偷的時候養成了計劃逃跑路線習慣,所以對路線非常敏感。不過我之前計劃路線都是在想要避開哪些建築,計劃路過那些建築還是第一次。”
艾琳不好意思的說道。
“沒想到有一個小偷當夥伴還是很方便的嘛。”
諾爾斯揉了揉艾琳的腦袋。
“不要揉了,諾爾斯小姐,我以後不會再當小偷了,我自由之後跟著您學習醫術養活自己。”
“又不是嫌棄你當過小偷。”
“但是你揉的真的好痛的,我還以為你不喜歡我當過小偷。”
“這樣的嗎,我下次輕一些吧。”
諾爾斯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咳咳,我們繼續說貝爾婭的事情。”
馬赫見鬧劇結束,將話題拉回了正軌。
“我帶艾琳去監獄,諾爾斯和弗裡克你們盯著巡遊隊伍,如果出現什麽問題捏碎這個石頭。”
馬赫將兩個圓滾滾的石頭放在了桌子上。
“這是,子母石?”
“沒錯。”
子母石是一種非常有趣的石頭,一般是共生的兩塊,分子石和母石,無論在哪裡捏碎子石母石都會有反應,用在傳遞信息上非常的有用。
“我實力比艾琳強,去監獄這麽危險的事情讓我和你一起吧。”
諾爾斯自告奮勇。
“我帶艾琳是要她開鎖,並不是看上她的戰鬥力。”
“哼,那你記得注意,如果母石有反應記得快點撤退,別逞強。”
諾爾斯將桌子上的子石拿走了一塊。
“當然了,我的理想還沒實現呢,可不會就這麽簡單死了。”
馬赫尷尬的笑了笑。
“妖精小姐早晚也能拿冠軍,如果找不到貝爾婭也記得早點撤退,
不要太過於執著。” 弗裡克將桌上剩下一塊子石拿走了。
“當然,我只是想賭一把,賭貝爾婭還活著。當然貝爾婭有意料之外的情況,願賭服輸。想著靠賭完成一切目的本來就很蠢。”
“艾琳,你到時候跟著我,一步都不要離開,如果出問題我會想辦法保護你的。”
“嗯。”
艾琳點了點頭。
“分工結束,還有什麽問題就請提出來吧。”
馬赫扶著桌子問道。
眾人都是搖了搖頭,但眾人也知道,真正的問題是想不到的,到那時還是要靠隨機應變。
“好,這次行動就叫入獄行動。”
馬赫為此次行動起了一個名字。
春雷騎士團團長室。
庫特正站在布魯面前。
“團長,這是真的嗎?”
庫特將那封神秘人的來信拍在了布魯的桌子上。
布魯將信讀了一遍,越讀越不對勁,因為信上的情況說的分毫不差,仿佛寫信的這個人參與了整個討論的過程。
“這封信是誰寫的?”
布魯問道。
“不知道,但您是承認信上的內容都是真的了嗎?”
“是真的。”
布魯閉上了眼睛,她不敢直視庫特。
“你為什麽要做到這一步,這個騎士團值得讓你做到這一步嗎?”
庫特憤怒的問道。
“不僅有騎士團,還有這個國家。”
“國家?我們所有人都需要感激這個國家,唯獨您不需要,你為了這個國家付出了多少,它又是如何對待您的呢?”
庫特氣已經衝上了腦門,說話已經開始沒有遮攔。
“庫特,如果你剛剛那番話說出去讓別人聽見,你會被以叛國罪殺頭的,你知道嗎?”
布魯沒想到庫特說話居然已經如此沒有遮攔。
“叛國,我叛什麽國,我對這個國家的愛不比你少,但我們同樣愛這個國家,他是如何對待我的呢?又是如何對待你的呢?您心中不感到不平我都替你不平。”
“庫特!”
布魯想打斷庫特說話,但顯然沒什麽效果。
“團長,你是這個國家的光榮的騎士,不是這個國家的奴隸。奴隸需要忍著主人的任何缺點,而騎士則是要找出國家的病灶,鏟除它。”
“事已至此,說什麽都沒有用了。”
“騎士永遠不放過任何希望,只要您還沒有嫁給凱伊,那就還有機會。”
“你要幹什麽,庫特,你不要做傻事。”
布魯連忙阻止庫特。
“我知道您不太喜歡我,我太衝動,那日唐突的表白是我的錯,我向您道歉。但是我知道您一定不喜歡凱伊,我會為你爭取自由身。”
庫特轉頭就要離開團長室。
“庫特副團長,我以團長的身份命令你不要做蠢事。”
布魯嘗試用團長的身份阻止庫特。
“抱歉團長,風有點大,我沒有聽見你剛剛說的什麽。但是我知道騎士這個職業一開始是為守護弱者而誕生的。”
庫特的語速慢了下來:
“現在有人需要騎士的守護了,那我作為騎士絕不能坐視不理。”
庫特說完便離開了團長室,合上了團長室的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