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可能?那個韋伯怎麽可能犯這麽低級的錯誤。”
諾爾斯馬上提出了異議,韋伯那家夥怎麽看都不像是會犯這種錯誤的人。
“那會不會是韋伯放走了貝爾婭?”
艾琳提出了一個震驚所有人的觀點。
“不可能,他不是執政官的狗腿子嗎?”
弗裡克還是不太能接受這個結果。
“排除一切不可能,剩下的就只會是真相。”
馬赫對艾琳的看法表示了支持。
“那麽他的動機是什麽?騎士團怎麽可能去放了貝爾婭?或者說他背後另有其人,貝爾婭沒有被帶到執政官面前,而是被帶到了他背後那個人面前。”
弗裡克摸著下巴說著,不過說實話他自己都不太敢相信自己的這個猜測,如果這是真的,韋伯究竟耍了多少人,而他背後那個人又想幹什麽。
“我想去見韋伯一面,在這裡猜測沒有用。”
馬赫突然說道。
“我們現在完全不能確定韋伯究竟是敵人還是朋友,這麽貿然不好吧。”
諾爾斯修長的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桌面,她非常擔心馬赫。
“但是我必須搞清楚貝爾婭在哪裡,她的影響力太大了,如果韋伯是朋友就拉攏,是敵人就提前做好準備。”
馬赫的語氣非常堅定。
“你那裡來的這種自信,現在韋伯明面上的背景就是執政官,還有那個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幕後大佬。你有什麽背景,我們是弱勢的一方,弱勢就應該潛伏起來,而不是主動暴露自己。”
弗裡克對於馬赫這番類似於瘋了一般的言論表達強烈反對。
“我不用馬赫的身份去見他。”
“那用誰的身份?”
“賊貓。”
……
韋伯已經接手了春雷騎士團,現在就是趁著布魯還在趕快在布魯的幫助下將春雷騎士團徹底收入自己麾下。
但是現在還有一個最麻煩的問題,而這個問題如今就站在他的面前。
“我是布魯團長的副團長,你若要掌管春雷騎士團去帶你那冬雪騎士團的副團長。”
庫特顯然非常不買韋伯的帳,將臉扭到了一邊,連正臉看韋伯一眼都不願意。
“庫特副團長,團長的對調已經很麻煩了,如果沒有一個在春雷騎士團有聲望,有根基的副團長幫助,騎士團很容易出問題的。”
韋伯也不管庫特看不看自己,他是滿臉堆笑的說道。
“布魯那件事是真的很抱歉,我當時投的讚成票,也沒想到事情會鬧這麽大。但是現在讓她遠離那群貴族也是在保護她啊。”
韋伯將一封信塞在了庫特手中。
“這是布魯給你的信,冬雪騎士團那邊我也寄信過去了,這個你大可放下,布魯在那邊受不了委屈的。”
庫特接過了信,展開之後發現裡面的確是布魯的字跡。
信中的內容也非常簡單,無非是一些抱歉的話語以及對庫特的囑托。但是從信中的措辭以及口吻來看的確是布魯的信假不了。
“團長她為什麽要寫信?”
庫特問道,但是態度已經軟了。
“布魯雖然還在王城,但是她說她愧對騎士團,沒臉再見騎士團的大……”
“團長她為了騎士團連自己都能舍棄,又有什麽愧對騎士團的呢!”
沒等韋伯說完,庫特就打斷了他。
“我只是複述,我也認為布魯是我見過的團長中最值得尊敬的一位。
” 韋伯說話也是小心翼翼,生怕說的庫特不高興。
“團長在哪裡?”
“其實你現在應該叫我團長的。”
“我的團長只有布魯團長一人。”
“你叫我韋伯就行,布魯她不讓我透露她現在所住的地方。”
韋伯在庫特面前差點讓人不知道哪一位才是真正的團長。
“……”
庫特看向了韋伯,韋伯則依然是那副笑臉。
“我可以繼續做副團長,但是我想再見團長一面。”
庫特松口了。
“這個……我已經答應了布魯不透露她現在的住處,但是我可以給你一個方法。”
韋伯摸著下巴為難的說道:
“待到她參與騎士選拔的時候,我會告訴你,到時候她一定會現身。”
“可以。”
“到時候別說是我告訴你的啊。”
韋伯小心的交代庫特。
在說服了庫特之後他接手春雷騎士團就順利了許多,這支位於整個國家大腦的部隊就變成了自己手中的利劍。
“韋伯團長,這裡有一封你的信。”
一位騎士將一封信遞給了韋伯。
“誰送的?”
“不知道,只是說要你親自啟封,裡面的事情非常重要。”
“明白了,辛苦了。”
韋伯笑著接過了信封。
回到了團長室之後,韋伯拆開了信封,信中的內容非常簡單:
【晚上我們來聊一下貝爾婭的事情,韋伯團長。——賊貓】
信的下面還寫著見面的地點,是貧民窟的一處偏僻角落的小屋。
“賊貓嗎?”
韋伯手中的信紙逐漸結冰,隨後韋伯手一使勁,信封隨著冰徹底崩碎,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夜。
馬赫約韋伯見面的地方是凱瑟琳原本的家,凱瑟琳自從有了黑貓餅乾店之後便幾乎不回這裡了。 馬赫很容易就從她手中借到了這個地方。而凱瑟琳的家本身就很偏僻,也非常符合馬赫的需求。
艾琳,諾爾斯還有弗裡克都沒有前來,馬赫知道韋伯的實力很強,如果真的起了衝突他們反而是累贅,自己一個人還是有逃跑的把握的。
隨著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馬赫坐在窗戶前向外看去,他不得不感歎凱瑟琳這個屋子地理位置是真的好,如果有大量騎士來抓捕能第一時間發現逃跑。
很快,一個身影出現在了馬赫的視線中,那就是與馬赫有著一面之緣的韋伯,他走的大搖大擺的,似乎完全沒有躲著人的意思,而身後也沒有帶任何的騎士。
咚咚咚~
房子的門被敲響了,馬赫摸了摸臉上的面具,隨後壓低聲音說道:
“請進。”
“打擾了。”
韋伯推開大門,看見坐在裡面身披黑袍戴面具的馬赫以及桌子上擺著的兩杯熱茶。
“賊貓先生,不知找我有何事?說是貝爾婭的事情,莫非您知道貝爾婭被誰救走了嗎?”
韋伯坐在了馬赫對面,他身上完全沒有佩戴武器,端起桌子上的茶水一飲而盡。
“這個我還真的知道,我相信您應該也知道。”
馬赫說道。
“哦,那這個人是誰呢?”
韋伯臉上也寫滿了好奇。
“他就坐在我的面前,不是嗎?”
“您也太喜歡開玩笑了,馬赫先生。”
整個房間的氣氛瞬間凝固了起來,雙方看向對方的眼神中都帶上了一抹殺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