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姆斯?”
馬赫吃了一驚,他沒想到影子會居然是羅姆斯的手筆。
“所以說,馬赫先生,你應該知道影子會是怎樣的一個組織了吧。”
韋伯微笑著說道。
“你就不怕我去執政官那裡揭露你的身份?”
馬赫不懷好意的說道。
“哈哈哈,我們是一種人,馬赫先生。我相信你不會那麽做的。你看向奴隸的眼神,以及你的所作所為已經出賣了你。”
韋伯盡情的笑著,完全不將馬赫當外人。
“切。”
馬赫嘴一歪,非常的不爽,但是他不得不承認韋伯說得對。
“簽下這份契約吧,加入影子會。讓我們一起推翻那肮髒的貴族,讓所有的奴隸都獲得解放。讓奴隸成為過去式,完成羅姆斯會長的遺願。”
韋伯將一張契約書推到了馬赫面前,他的這番話非常的具有煽動性,仿佛是惡魔的聲音,不斷的勾引著馬赫同意。
“我可以先問兩個問題嗎?”
馬赫強行壓住了同意韋伯的衝動,目的一致的確可以合作,但是現在所有的東西都是韋伯空口白牙的說的,要是讓自己全信是不可能的。更何況這份契約什麽附帶著魔法,一旦簽下便沒有後悔的可能。
“當然可以。”
韋伯微笑著說道。
“貝爾婭應該是被你救到了你這個影子會,對吧。”
這是馬赫最想知道的一點,韋伯帶走了貝爾婭,但是貝爾婭卻沒有被執政官所得到,那麽唯一的可能性就是韋伯並沒有將貝爾婭交給執政官,而是自己將貝爾婭黑掉了。
“沒錯,只不過貝爾婭現在的情況非常特殊,出了一些意料之外的問題。”
韋伯摸著下巴無奈的說著。
“什麽問題?”
“這件事關系到影子會的機密,你加入影子會我自然會告訴你。”
馬赫不屑的撇了撇嘴,這韋伯是真的老狐狸,處處都想辦法讓自己簽下那份魔法契約。
“羅姆斯也是用契約逼迫你們加入影子會的嗎?”
“怎麽可能,羅姆斯會長創建影子會靠的是在奴隸中的人氣。”
韋伯笑著說道:
“只不過我沒有羅姆斯會長那種人格魅力,只能出此下策。但是這份魔法卻是羅姆斯會長留下的。”
“魔法?”
馬赫抓住了韋伯話中的有效信息,韋伯作為人族卻會使用魔法。而這份契約上也有羅姆斯留下的魔法。
莫非影子會有類似祭拜本源之樹的方法來獲得魔法?
“最後一個問題,可能屬於比較私密的問題。您與羅姆斯的法術都是怎樣學會的?”
“我回答了這個問題你就會簽署那份契約嗎?”
韋伯警惕的看向了馬赫。
“是的。”
馬赫回答道。
“前提是您沒有騙我。”
“我的魔法是羅姆斯會長教我的。羅姆斯會長我並不知道他是如何學會法術的。”
韋伯語氣平靜的說道,語氣中充滿了懷念。
但就是如此正常的一句話,卻引起了馬赫心中的驚濤駭浪,這句話與艾琳所說的話完全不一樣。魔法是神明的語言,如果告訴他人的話會被懲罰。
“韋伯會長,如果涉及秘密不願意說的話可以選擇不告訴我,但是撒謊會影響我們之間的信任。”
韋伯的話與艾琳的話完全衝突了,那麽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他們二人有人在說謊。
艾琳完全沒有說謊的必要,那麽隻可能是韋伯了。 “我知道這件事很不可思議,但我陳述的事實。羅姆斯會長他教會了我現在所使用的法術。”
諾爾斯診所。
艾琳正趴在窗戶上望著外面的月亮。
“艾琳,還不睡嗎?”
她的背後傳來了諾爾斯的聲音。
“諾爾斯小姐不也沒睡嗎?”
艾琳反問道。
“我在擔心馬赫啊。”
諾爾斯坐在了床前,此刻月正圓,也不知道馬赫那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情,居然到現在都沒有回來。
“諾爾斯小姐,你說主人他會不會遇到什麽危險了?”
艾琳的語氣中充滿了擔憂。
“怎麽可能,如果他想跑,這個國家還沒有能攔住他的人。”
諾爾斯坐在床上,雙腿蜷起來,然後用雙手抱住。當她還是馬赫奴隸的時候,只要她像這樣坐在床上,馬赫就一定會來安慰她。
“諾爾斯小姐,我想去找主人。”
“你現在的實力過去就是給他添亂,乖乖待在這裡等他回來吧。”
諾爾斯嚴肅的說道。
“你和馬赫究竟是怎麽相見的呢?”
諾爾斯打算通過聊天來分散艾琳的注意力,同時也分散自己的注意力,讓自己不去擔心馬赫那邊的事情。
“我和主人嘛……”
艾琳撓著頭開始回憶,一邊回憶一邊向諾爾斯講述自己與馬赫相見的故事。
當講到馬赫為自己接住鞭子的時候, 艾琳的聲音中充滿了抑製不住的崇敬,那一刻馬赫在她的眼中是那麽的高大。
“那麽諾爾斯小姐又是如何和主人認識的呢?”
艾琳講述完畢自己的故事之後對諾爾斯與馬赫的故事產生了興趣。
“我嗎?”
諾爾斯開始回憶。
“我的父親是一名醫生,而當我記事起就沒見過母親,我甚至不知道她長什麽樣子。每當我問起父親,他總是不告訴我,聽說是父親最終沒有救下患病的母親,眼睜睜的看著母親離開了。我這身醫術也是跟著父親學的。在我十三歲那年,一夥山賊拿著大筆的金幣要我父親治療他們頭領。我父親答應了,結果治療了他們頭領之後他們就殺了我父親,還把我抓走,說要我當壓寨夫人。”
諾爾斯說到這裡便是一陣苦笑。
“太過分了,明明你的父親救了他們頭領的命,他們為什麽要恩將仇報呢?”
艾琳非常的憤怒。
“因為他們想,我後來才知道這個世界上有太多荒唐的事情,歸根結底的原因只是他們想。沒有任何理由,很可能就是一個一瞬間的念頭,而這個念頭足以決定他人的生死。”
“隨後十三歲的我便被帶回他們的老巢當了壓寨夫人,說實話那時我已經對生活不報有任何的希望了,甚至在想,在新婚之夜與殺父仇人同歸於盡,省的被殺父仇人玷汙,也能為父親報仇。但是就在婚禮的前一天,那夥山賊的老巢被一位賞金獵人一個人端掉了。”
諾爾斯說到這裡的時候眼睛出現了短暫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