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裡克鐵匠鋪,弗裡克此時正被兩位騎士堵在鐵匠鋪中。
“弗裡克先生,這枚飛鏢是不是你這裡的東西?”
布魯將鑽心鏢放在了弗裡克的桌子上。
她在庫特離開後便在床上無聊的把玩鑽心鏢,越把完越感覺奇怪,最後才發現這枚鏢與她從弗裡克那裡買的劍使用的鍛造技術極為相似。
布魯意識到這很可能也出自弗裡克之手,便馬上爬起來召集騎士來到了弗裡克鐵匠鋪,將正欲出門的弗裡克堵在了鐵匠鋪。
“這不是鑽心鏢嗎,為什麽在您的手上。”
弗裡克故作不知,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馬赫昨晚的行動可能撞上騎士團了,大概率撞上的還是布魯這個團長。
“您是承認這是你的作品了嗎?”
“沒錯啊,這有什麽好否認的,我的孩子我自然認得。這鑽心鏢上有鑽心毒,沾上之後會鑽心的痛,沾到皮膚就生效。而且我打製的這個形狀可以讓它在拋出去後以弧線飛向目標,讓人防不勝防……”
弗裡克一開始吹起他的作品就沒完沒了。
“那它為何出現在我的手中?”
布魯可以確定鑽心鏢就是弗裡克的作品了,他剛剛描述的所有特性都完美符合自己的親身經歷。現在就需要知道這枚飛鏢為何會落入賊貓手中。
“我打出這玩意本來是自保的,結果昨天就被不知道什麽人偷了,應該是賊貓……你們不會抓住了賊貓吧?”
弗裡克繼續裝瘋賣傻,他現在不知道馬赫有沒有被騎士團捉住,但以布魯的臉色來看大概率是沒有。
“弗裡克先生,知道您有這枚飛鏢的人都有誰?”
布魯拿出了一個本子開始記錄。
“沒有,這是我的秘密武器,怎麽可能告訴別人。”
“那這枚飛鏢您是何時發現它失蹤的?”
“前天晚上出去喝酒,喝完回來睡覺的時候發現枕頭下面少了什麽東西,一摸,我的鑽心鏢沒了。”
弗裡克裝作一邊思考一邊說著。
“您的這枚飛鏢都藏在枕頭下的嗎?”
“沒錯,還套著一個特別好開的盒子,畢竟真的發生什麽了之後要能快點拿出來。”
布魯認真的記錄著弗裡克的話,希望能從裡面找出有關賊貓的蛛絲馬跡。
吱~
諾爾斯帶著艾琳打開了鐵匠鋪的大門,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向了她們。
“弗裡克你犯了什麽事?布魯團長,能讓他把欠我的兩柄手術刀打完再抓他嗎?”
諾爾斯也是反應很快,馬上就拉住了布魯的手說道。
“諾爾斯小姐,請你冷靜,我們並不是要抓弗裡克,我們只是有一些事情要問他,您能先出去等一下嗎?”
布魯也認得這位在角鬥場名震一時的白薔薇。
“等等,我們現在在討論的這枚鑽心鏢上的鑽心毒便是諾爾斯小姐調配的,我認為諾爾斯小姐可以證明這枚鑽心鏢是我打來自己用的。”
弗裡克說著還暗暗向諾爾斯做了一個眼神,諾爾斯馬上明白了,馬赫扔出去的這枚鑽心鏢讓騎士團找到製作人了。
“你們在討論鑽心鏢嗎,記得上面的毒不要用手直接觸摸。”
諾爾斯好心的提醒道。
“我們已經知道了,那麽諾爾斯小姐你打算如何證明弗裡克先生的清白呢?”
“你們讓我證明得讓我先知道發生了什麽吧,就這一枚鑽心鏢我能證明個什麽?”
諾爾斯白了白眼。
“抱歉。”
布魯說罷便為諾爾斯從自己的視角模糊的講了一遍事情的經過,諾爾斯認真聽完了,布魯沒有撒謊,但是隱瞞了許多細節。這也正常,騎士團給自己交底才是怪事。
“你是說賊貓好像是我的粉絲,拿這枚鏢襲擊了你們騎士團的人。這枚鏢是弗裡克造的,所以弗裡克有勾結賊貓的嫌疑?”
諾爾斯早就知道了布魯口中那個騎士團的人正是布魯她自己。
“沒錯。”
“不可能,這枚鏢我是參與了製作的,上面的鑽心毒就是證明。”
諾爾斯將鑽心鏢拿起,她手上戴著白色手套,倒是不受鑽心毒的影響。
“我自由之後手術刀便一直是由弗裡克打製的,他非常想學我的飛針術,但鑒於他是新手,我還是指導他打製了這枚鑽心鏢,因為鏢比針好控制的多。”
諾爾斯隨手一拋,鑽心鏢便劃了一道漂亮的弧線停在了桌子上原來的位置,諾爾斯對飛鏢強大的控制能力一覽無遺。
“原來如此。”
諾爾斯和弗裡克的雙簧演的非常漂亮,基本上沒有任何死角,布魯是徹底被蒙住了。隨後她又問了一些問題便離開了。
看著布魯走遠了之後,弗裡克才長出了一口氣:
“嚇死我了,馬赫怎麽樣了。”
“他沒事,所以才讓我來看你發生了什麽事。”
“他昨晚把鑽心鏢扔出去了,今天讓人家騎士團找上門了。”
弗裡克看了看空蕩蕩的桌子,鑽心鏢被騎士團當做證據帶走了, 不過應該沒什麽問題了,只要不懷疑到自己頭上什麽都好說。
艾琳在角落看完了整個過程,只能感歎弗裡克和諾爾斯都是老油條了,要是自己上肯定得露餡。
“走吧,問題解決了,該回去討論正事了,馬赫的地圖應該也快畫好了。”
諾爾斯說道。
“稍等一下,我要找一個東西。”
弗裡克轉身在後面的箱子翻了起來。
“馬赫教你扔飛鏢了嗎?”
諾爾斯摸著艾琳的頭問道。
“沒有,我還在學步法。”
艾琳已經習慣了被諾爾斯摸頭。
“你要學的話我可以教你,等他到時候想教你了嚇他一跳。”
諾爾斯笑著說,似乎已經看見了馬赫被嚇了一跳。
“算了吧,飛鏢很難的,我學了這麽久還不是很懂。”
弗裡克半個身子都進到了箱子裡面,只有一個屁股在外面扭啊扭。
“人家是馬赫欽定的天才,你能和人家比嗎?”
“再天才這一會能學一些什麽?”
“學多少是多少,你就安安靜靜找東西吧。你想學嗎?”
“……想。”
艾琳這次沒有經過馬赫同意便擅自做出了決定,想打碎他人內心的枷鎖,就先破除自己內心的枷鎖。
諾爾斯從懷中摸出幾枚小飛針,雖說醫生隨身有幾根針很正常,但是還是讓人有點害怕。
“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天賦有多高,朝著那枚靶子扔。”
諾爾斯將飛針遞給艾琳,指了指牆上掛著的一個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