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我有些尷尬,因為我爸給我帶出來的東西,並沒有衣服這些。
所以說,我得出去買幾件衣服回來,蘇筱沒有多說我什麽,我出門直奔著服裝街去。
買了幾件像樣的衣服,又買了一些日常的生活用品,回到藥堂後,我沒有看見蘇筱的人影,把一切東西都安頓好後。
也是到了傍晚,我在房間裡聞到一股飯香味,我出來後,蘇筱正好在廚房裡做菜。
“別傻站著,過來把菜端到桌子上。”
蘇筱炒著菜出聲道,我有些錯愕,愣是幾秒後,才反應過來。我回應後,便把菜全部端了出去,我們兩個就坐在餐桌上。
因為我第一次吃女孩子做的飯菜,難免有些緊張,我始終都沒有動起筷子。
“我做的飯菜不好吃嗎?”
蘇筱見我遲遲沒有動起筷子,自個吃著菜,並且開口說道。
“啊!當然沒有。”
我本能的出聲道,我也不矯情,拿起筷子就夾起菜來吃,說實話,蘇筱做的菜還真是挺好吃的,人也長得漂亮,呸呸呸,我在想什麽呢。
吃過晚飯後,我自告奮勇的收起碗筷去洗碗,而蘇筱也沒有多說些什麽,回到自己房間後,就沒有出來過。
我洗完碗,也回到了自己房間裡,因為無聊,我就拿起爺爺給我的那本破書。
之前爺爺給過我後,我就沒有怎麽看過,趁現在無聊我就打開看看。
上面都是寫著關於看相,卜卦之類的東西,由於經歷過了種種事情,我也是對這些方面的東西越來越感興趣。
花了我一晚上的時間,我粗略的學了下,我覺得還挺有意思的。
不過這看相有幾個規矩,要特別注意,分別是“三不靈”、“五不算”。
三不靈指的是運盡者不靈,凶驁者不靈,命盡者不靈。
所謂“運盡”,指測算客人鴻運已過,剩余運數衰敗,沒有東山再起的可能性。
凶驁,顧名思義,為人凶狠,性格放蕩不受約束,這類人運勢大好之時,正是垂危之人回光返照,正是危難之際。
過於凶驁者多有凶惡橫災,即便按命理推算以後有多少年大運,恐怕難有命享,因此算之不靈。
命將盡者,即便算卦也是不靈的。
卦有陰陽,而命將盡者,三魂已失其二,無運道可言,算之不靈,徒增惡名。
此時給命盡者算卦算命,所起之卦大多落空。
最後,五不算分別指酒後不算、縱欲不算、怒後不算、人多不算、心亂不算。
這些都是基本的看相,後面我翻過去後,竟然發現是一大片的白紙,沒有絲毫文字的記載。
看來只能把這些給學會了,到了第二天,我早早的六點準時起來。
我去外邊買了包子打包帶了回來,同時也給蘇筱帶了一份,蘇筱說話拿起桌子上的包子就上樓去了。
大早上沒有什麽事,在店裡過得很清閑的,我就沒事拿起這本書看,當蘇筱出來後,我就瞅著她的臉看。
我被她瞪了眼後,我才不敢拿她當實踐了,而就在這時,門外傳來敲門聲。
我過去打開門,看見一個男人臉色蒼白的出現在門前。
我朝著他臉看去,頓時嚇了一跳,這個男人問我是不是這個藥堂的人,我點了點頭,他說要進去抓藥。
我帶著他進去後,把蘇筱叫了出來,男人把要買的藥都通通說了出來。
我看見蘇筱在千來個抽屜裡都能精準找出需要的藥材,
我著實倒吸一口涼氣,就當男人付完錢準備離開時。 我開口出聲道,“這位先生,最近生活上是不是遇見難事了?”
男人抬起頭看向我,我問他是不是這樣,他告訴我我最近一段時間的確是這樣。
我看他的財帛宮裡外虛裡實,最近的財運不佳,而兄弟宮裡有兩顆明珠,說明家裡是兩個兒子。
而官祿宮上有一團黑氣纏繞,說明自己最近事業上處處被人打擊。
而他的福德宮中,挺是圓滑,說明他一生都有做好事,是一個好人。
我把這些說給了他聽,他頓時雙眼中出現了一絲希望。
噗通一聲,跪在了我的身前,出聲道。
“真大師,求求你幫幫我,我真的是活不下去了。”
男人失聲開口道,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我連忙讓他站起來,並且坐下說話。
原來男人叫謝強,是當地的一家土地開發商的老板,前幾年生意一直都很好,但是卻從去年來,自己賣出去的地通通都有問題,搞得自己賺的都比不上賠出去的。
現在他都沒錢還貸款了,而且他自己的身體健康也是一天不如一天。
不對啊,我剛剛看他的財帛宮裡是外虛內實的,不可能財運衰敗,難道說,有人動了風水?
風水在爺爺給的古籍上有提到過,風水,指住宅基地、墳地等的地理形勢,如地脈、山水的方向等。
風水好壞可以影響其家族、子孫的盛衰吉凶。
既然謝強是土地開發商的,那麽會不會是他賣出去的地被人動了風水?
我立馬把這猜想告訴了他,他說他也不知道,讓我跟他去看看就知道了,我也是半路出家的愣頭青,才學一個晚上。
我覺得能幫就幫他吧,我讓謝強在門外等著,我來到蘇筱的門前,就當我再想怎麽去請假時。
蘇筱此刻卻突然傳出聲來,“想去就去,不用問我,早點回來就是。”
我說了聲謝謝後,便跟著謝強上了他的車,一路上,我跟謝強聊了很多,謝強說我年紀輕輕就懂這些,說我前途不可限量。
我輕輕笑道,說自己只是略懂一些皮毛而已,畢竟我才學了一晚上而已,當然我沒有跟他說。
來到謝強辦公的地方後,才知道這裡早已經被封條封住了,謝強把封條撕掉後,我們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從櫃子裡拿出這一年來賣出去的土地具體情況的表,而且還列出了哪些是出事的土地。
我讓謝強開車帶我去這幾個出事的土地去看看。
謝強帶我來到最近的一塊地,我摸了摸地上的土,土質松軟,缺少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