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與不是,你不進去看看,不去追查到底你又怎麽能知道呢?上天給了你第二次生命,又指引著你到了這裡,還看到了你熟悉的面孔,你認為是巧合嗎?
我卻認為這是注定的,而且你體內陰差陽錯還有著最邪惡的魄羅魔和我這個破邪者兩個極端的存在”
“注定的?羅魄魔?破邪者?這又是怎麽回事?”
左佑一聽到這兩個稱呼更是一個頭兩個大,他原本不想知道侵入他體內改變了他的身體的到底是什麽東西,他一心隻想著報仇後,接著離開這讓他絕望厭惡的世界,去與他的父母和奶奶團聚。
可現在發生的一切卻又讓他對這個世界留有牽掛,那就是他的父母,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的左手就是羅魄魔,而我正是破邪者,這事說來話長,我認為當務之急便是下去查看下面的情況,如果真跟我心中所想的一樣的話,那我或許可以幫你追查剛才兩人的身份和他們變成無魂之魄的原因”
“無魂之魄?”左佑重複著體內那抹“意識”的話百思不得其解,無奈他對這些東西是一無所知。
“剛剛出現的那十三個鬼魄,可能是有人利用邪術在製作成為沒有靈魂的鬼魄,最後成魔讓人作為武器使用,不過我現在還不能肯定,得下去看看才能知道,雖然下面惡心是惡心了點,不過有我在你不用擔心自己的安全”
“你先說說,你一個古代宋朝人,怎麽說的話這麽直白,你們不都是說文言文什麽的嗎?”左佑已經心動了,他確實需要去查看明白他心中所掛,只是有個問題讓他想不明白。
“哎,其實這一千年來我蘇醒過一次,我就是在那個時候學會你們現代人的說話方式,不過我現在也記不清是什麽時候了,也不記得是為何而醒,我丟失了很多記憶,我想我失去了很多”
“等等,你們兩個正邪不兩立的為什麽會同時出現在我的身上?”
“哎,這羅魄魔是在大宋時期被我封印起來的,而封印的代價就是連同我一起,而你剛好在他掙破封印之時被我的方咒跟它的魔性所侵,所以才出現了一體三魂的現象,好了,這些我再慢慢跟你說,現在時間緊迫,我們先下去探查一下,免得錯失良機”
左佑半信半疑還在回味著破邪者的話,一邊拿起地上的手術刀往黑坑扔了下去,試了試黑坑的深度。
“咚”
很快一聲落水聲便傳了上來,按手術刀的落下時間來算,這坑並不是很深,最多也就四五米。
左佑左顧右盼,最後在手術台邊上找到了一些紗布,將自己的鼻孔塞住,又在邊上的抽屜裡找到了一支手電筒。
“有手電筒就方便了很多”
左佑自言自語的拿著手電筒來到坑邊,打開手電筒,光束直射坑裡。
只見黑坑深五米多,坑底一片黑光粼粼全是黑水,往黑水的周邊照射,似乎黑色水面的左邊好像黑邃的洞口,可手電筒的光束就是無法射入,就好像光束被什麽東西吸收了一般,一點反光物都沒有。
“就是這個洞了,下去”
左佑身體裡那深沉的聲音再次響起,催促著他趕緊下去。
左佑深吸了口氣,心裡暗暗的下了決心,無論如何必須查清楚,他心裡有太多的疑問需要解答。
左佑將手電筒咬在嘴裡,轉過身來,踩著坑壁上那凹凸不平的洞窟與凸石,一步一步的攀爬下去。
而同一時間,
他的右手再次光芒四起,金光所到之處,那些正在黑液裡蠕動東西也在瞬間四散而逃。 左佑並沒有看清那些到底是什麽東西,只能聽到成群結隊般的湧動聲向著他的目的地,也就是那個手電筒無法射入的洞裡。
越往下,那聞所未聞的惡心味道越大,坑壁上的黑液越是粘稠濕滑,讓左佑不得不五指緊緊的扣進窟窿裡。可盡管這樣,他還是一時失手,手一滑,整個人直接咚的一聲跌落進那神秘的黑池之中。
“我靠,裡面還有什麽東西!”
左佑手腳並用,不斷劃動著使自己浮了上來,劃動之中,他還碰到了一些硬物,無所不在,嚇得他不禁驚呼出聲。
左佑順手將身邊一長條狀的東西拿出水面,透過右手發出的金光,他一下子便看清了那東西正是一條布滿黑色液體的人手,頓時嚇得他立馬將其甩到了牆壁上,嘴裡還破口大罵了起來。
“呃……呸呸呸, 媽的,這黑池裡到底是做什麽用的,裡面全是人的手跟腳”
“不止手跟腳,其他部位的也有”
那破邪者有些幸災樂禍的插了句嘴。
左佑沒有理會,他知道現在問也問不出什麽來,所有的問題只能進入這個洞口之後才能解開,左佑順手拿起浮在黑水之上的手電筒,自顧自朝著那洞口而去。
一個直徑半米的洞口被黑液淹沒了一半,露出來的一半遊近一看,管道工程痕跡非常明顯。
左佑剛接近洞口,還沒看清楚洞裡的情況便被突然湧動的水流直接帶著衝進了洞口裡。
好在水流並不湍急,左佑放松身體忍受著惡臭在水洞裡流了差不多十多分鍾,突然水流改變了方向,前方出現了一個二十度的斜坡。
左佑緊急伸出雙手,利用那詭異的手抵在洞牆上,減緩了他被水流帶動的速度。
沒過多久,前方便出現了光亮,左佑用手來了個緊急製動,直到看清出口下方是一條黑色小溪後,距離洞口也就兩米多高,便松開手,讓自己垂直落下。
“咚”
又是一聲落水聲,左佑再次落入黑液之中,而這一次落入的黑夜明顯感覺到比上面的黑液更加粘稠。
“嘩啦啦”
左佑剛露出頭來,便朝著岸邊快速的遊了過去,剛踏上地面,他便止不住的嘔吐了起來,然而根本就吐不出來什麽東西,因為他肚子早就空空如也。
腸胃翻滾了一陣後便慢慢的平靜了下來,這時的左佑才有心思打量起他所在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