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在三百二十六萬七千年以前的太古時期,虛無中飄浮著一個如同雞蛋一般的渾圓體,在浩瀚的黑暗雲霧中運行,萬賴無聲。
在這個渾圓體中充滿了混沌之氣,漸漸的孕育了一個生命和一把擁有靈識的巨斧,這個生命則是盤古,盤古在渾圓體中經過了一萬八千年的時間才有了自己的靈識。此時的盤古睜開了眼睛看到了周周一片黑暗,心裡憋悶得慌,渾身像被繩子束縛一樣很難受,盤古便在黑暗中一聲大吼,雙手一伸,那把巨斧自動飛入盤古右手中。盤古掄起那把威力巨大的神斧用力向周圍劈砍,隻一斧,渾圓體被盤古從中一劈兩半。
渾圓體分成兩半後,一部分輕而清,一部分重而濁。輕而清的部分不斷上升,變成了天;重而濁的部分不斷下降,變成了地。
盤古就這樣頭頂天腳踏地的誕生於天地之間,而渾圓體中的混沌之氣也慢慢的滋生出了擁有著神力的各階神}和神獸。盤古見這些神}和神獸都有著毀天滅地之力,便讓那混沌之氣化形為鳳凰,手中的神斧化形為神龍,自此天地間再生長出的生物便沒了神力,成了普通的人和野獸,從此盤古被眾神}和神獸尊稱為神主。
再說那把神斧生成的神龍天生即是雄性,天地間僅有之物,因性極好*,天下間的生物多與神龍有染,生下了很多神獸來。神主知道後,但知神龍忠心,也就沒太理會。
但鳳凰見了神龍生了許多子女,心中難免有些失落。這鳳凰與神龍不同,鳳凰是混沌之氣化形而來,出生之時不分雌雄,可涅磐重生,不生不滅,永存於天地間。可是鳳凰不甘心,硬是逆天而行,自分雌雄,從此雌為鳳,雄為凰,逆天結合生下了一個女兒。
由於鳳凰逆天而行,壞了天體,導至天體殘缺,神主大怒,便禁足了鳳與凰,並派出神龍來抓拿鳳凰的女兒,神龍便派出自已的三個兒子隨一個二階神獸前去追拿。
而鳳凰的女兒一心逃命,見天體已殘缺,便逃往了天外天,神龍的三個兒子隨那隻二階神獸也追去了天外天,從此五神獸再不見蹤影,連神主也探不到五神獸的蹤跡。神主和眾神則認為五神獸已墜於虛無。
神主便派出女媧娘娘取了五彩神石把殘缺的天體補牢,但女媧娘娘好奇天外之事,就暗自取下一塊藏於身上,女媧娘娘可以自此處看到天外的情況。可是女媧娘娘卻不小心把補天神石遺失,遍尋不著,自此天地間出現一個缺口,可通天地之外。
時光如梭,萬物更替,滄海變桑田,已經歷經了三百二十六萬六千多年。
南宋時期,有一習武之人姓高,名寵。自幼習得自家祖傳槍法,有萬夫不擋之勇。當時金兵大舉入侵,搞得民不聊生。高寵見金兵所到之處燒殺掠擄,許多地方被金兵洗劫,幾乎成了空城。
高寵眼見天下黎民生活於水深火熱之中,便追隨了當時有“撼山易,撼嶽家軍難”的嶽飛將軍所屬部隊。誰知還未見到嶽將軍,就在牛頭山下衝進金兵大營時,因寡不敵眾,坐騎疲憊,被鐵滑車碾至重傷,假死過去,所有人都認為高寵已死。
也許是天不絕忠良,高寵被一個姓方的道士秘密救走。高寵雖然免於一死,但終究因為傷勢過重,右臂未能保住,從此無法使槍。此時的高寵臉部大面積受傷毀容,萬念俱灰,欲尋短見,姓方的道士見其忠義,傳其內功心法及道家劍法。高寵受恩於姓方的道士,覺此人對自己有再造之恩,從此改姓方更名方寵。
方寵傷好後,再次追隨嶽家軍,隻是此時方寵自覺自己是個廢人,容貌無法示人,不願再給故人徒增傷痛,隨軍後從不與人提起自已就是以前的高寵。世上除了當初救起方寵的道士外,再也無人知道方寵尚在人世。方寵自心甘願隻當一名小卒,殺敵以驅金兵。戰場上方寵覺的用劍不太適合戰場拚鬥,便把道家劍法與祖上槍法一起融入刀法中,從次單臂使刀,一時軍中隱有獨臂鬼刀之說。
方寵每次戰場上都衝鋒在前,驍勇善戰,加上面目猙獰,令金兵無不聞風喪膽。最終還是被嶽飛發現,嶽飛有意提拔,被方寵拒絕,言明自已隻願為一小卒,能多多殺敵便足唉!嶽飛見其武術內家功底良好,便在大軍練兵之余傳其“心意六合拳”,把方寵留在最精銳的部隊中,隨自已征戰。其實方寵實力早已遠在嶽飛之上,方寵習得“心意六合拳”之後,仍覺其拳法精妙。
嶽飛所率軍士,個個視嶽飛兵令出如山,嶽飛對下屬賞罰分明,戰場上自己身先士卒,屬下個個驍勇善戰。
方寵隨嶽飛一起駐守河南郾城,大敗金兀術,乘勝向朱仙鎮進軍,金兀術集合了十萬大軍抵擋,又被嶽飛打得落花流水。一氣之下收復了中原之地十余座州郡,打得金兵連連敗退,令金兵將令金兀術聞風喪膽。眼看著淪陷十多年的中原,就可望收復了。嶽飛興奮地對大將們說:“直抵黃龍府,與諸君痛飲爾!”
可就在抗金戰爭取得輝煌勝利的時刻,朝廷連下十二道金牌要求班師回府。嶽飛明知這是權臣用事的亂命,但為了保存抗金實力,不得不忍痛班師。嶽將軍一撤,金兵不費吹灰之力盡數吞噬中原之地。
嶽飛一回到臨安,立即被秦檜、張俊等人誣告,嶽飛、嶽雲、張憲幾位將軍被以莫須有罪名處死。
至此方寵與戰友痛哭一夜為嶽將軍之死大鳴不平之冤,但勢單力薄,朝中奸臣小人當道。一夥十余人萬念俱灰,當日議定一同逃離軍營,歸隱山林中去。但最終隻有方寵一人負傷逃脫,其他戰友死於亂箭之中。
由於當時戰火四起,到處都是難民,方寵逃奔路上救一女子。生逢亂世,女子家人早已或死或不知去向,隻女子一人無親無故。方寵不忍女子自生自滅,女子也未嫌隙方寵相貌,便與方寵一同隱居於山野之中,時至今日,當初方寵歸隱之地已形成了一個村落,因祖居方姓人家,故名方家村。
方寵歸隱後,結合槍法、劍法、刀法、道家心法、心意六合拳及多年從軍經驗,融會貫通自創無名的內家拳法。此拳法初期以樁功為基,以形為本,外功為主;中期內功為主,外功為輔,形意渾然天成,全身上下各部位皆可製敵;後期,練神還虛,虛實於無形之中。又把原本槍法、劍法、刀法加以優化,皆以拳法為基礎,各練其形,更有方家刀法七十二式絕學。
方家後人多有習練,多到中成,少有大成。到有了方佩山,已不知過去了多少代。在方家村基本上姓方的人家都會比劃兩手,在當地的三鄰五村也算一大戶,但終究還是窮鄉僻壤。
鬥轉星移,許多年過去,已到現代。
這天原本明月高掛,星光璀璨。突然一陣颶風吹起,瞬間陰雲密布,暴風驟雨呼嘯而來,雷鳴電閃。方佩山在自家堂門不大的地方來回走動,口中念念有聲,臉上布滿焦急。方佩山的老婆待產已過去了4個小時,老婆的聲音越來越微弱。就在方佩山再也忍不住打算要衝進去的那一刻,“哢嚓”一聲炸雷,空中宛如一道金星飛入――方建軍出世了。
時光如梭,轉眼9年過去了。
“嗖”的一聲,一隻麻雀應聲而落,3個八九歲的男孩快速跑上前,一個較大的男孩拾起麻雀,高興的大喊:“建軍哥,24隻了!”
這年方建軍9歲,一起的玩伴分別是毛蛋,二寶,小英。由於方建軍有一手彈弓百發百中的絕技,讓這群窮鄉僻壤的孩子們常常可以打打牙祭,而居為首。
“毛蛋,撿草去!二寶、小英去把麻雀洗乾淨了。”三個小夥伴,應聲而去。不多時麻雀打理完了,毛蛋也弄回了一大抱麥桔、豆杆之類的引火之物回來。小英從腰間取出從家裡偷出裝在小瓶子裡的鹽巴,均勻的塗抹在洗乾淨的麻雀上,叉上木棍,二寶拿了些麥桔,取出火柴點燃。大家紛紛效彷小英燒烤麻雀,爭搶鹽巴。不一會陣陣肉香撲鼻而來。小英吞著口氣把拷完的第一串奉給了方建軍,方建軍一把抓過,大吃開來。方建軍早已讓陣陣肉香勾的直吞口水了,本就是一群山野裡的小屁孩,那還有什麽客氣。其他三人一見,紛紛爭相搶食,一陣狼吞虎咽,嘻鬧聲響徹田野。
四個鐵杆兄弟就這樣無憂無慮的長大,祖祖輩輩在農村長大的人,對村子三鄰五鄉以外的事了解甚少,更無關系背景。在這裡的人都認為想要乾大事,有一番作為,隻有一條路,那就是參軍。
四個兄弟相約一起參軍,這一年方建軍16歲,因為農村戶口薄上的出生年月管的沒那麽嚴。隻要給村長遞上兩盒好煙,村裡出證明上的年齡就會根據需要填寫了,年齡自然就符合了參軍的年齡。
由於四人從小習武,山林田野中長大,身體素質本來就好,加上父母賣豬賣牛的孝敬一番,四人終於成為人民解放軍的一員。
剛進部隊,方建軍和毛蛋分在一個班,第一天領到槍的時候,方建軍把槍放在耳邊對毛蛋說:“槍在對我說話呢!”
“老大,它在說什麽?”
過了片刻,方建軍說:“它說什麽我聽不太清,反正在說呢。”
毛蛋趕緊也把槍抱在耳邊仔細的聽,半餉!
“老大!你就別拿我開心了,那有啊!一點聲音都沒有。”毛蛋可憐惜惜的說。
“真有,現在槍在笑呢,笑的好開心,真的,我聽到了。”方建軍認真的說。
毛蛋撓了撓頭說:“那你一會再聽聽它在說什麽,我們先去集合,教官馬上要講解槍支使用和*作了。”
方建軍嗯了一聲,眼睛繼續盯著槍,他撫摸著那支槍,仿佛那不是槍,而是一個人、是一個老朋友。毛蛋牽著方建軍來到隊伍集合的地方,大家席地而坐。教官開始對槍支進行講解。所有的人都聚精會神的聽著,當然這中間不包括方建軍。
教官正講得興致勃勃的時候,突然隊伍中傳來“呵呵呵……!”的一陣傻笑,眾人向笑聲的方向望去。毛蛋立時拉下帽簷,遮住了眼睛,不忍目睹。只見方建軍一臉花癡的望著槍傻笑,對周圍的狀況一無所知。
“方建軍!”教官喊道。
“到!”方建軍一驚,急忙站起回應。
“把我剛才對槍的使用要領講解重複一遍!”教官壓住怒氣說。
“什麽?你剛才有講嗎?”方建軍一幅茫然不知的樣子。
教官那叫一個鬱悶,大聲喊到:“出列,過來!”
方建軍立刻跑到教官面前,教官對著方建軍屁股踢了一腳。
“圍著訓練場跑100圈!跑不完不準歸隊!”
“是!”方建軍回答後開始起跑,本就是剛到部隊的新兵蛋子,加上自己不認真聽講,那還敢有半點怨言。
一直到了晚上11點,方建軍才晃晃悠悠的回到宿舍,其他人早已睡覺,他澡也沒洗,倒床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這時上鋪扔下一個饅頭,並露出毛蛋的腦袋,咧嘴一笑馬上做出禁聲的手勢。
方建軍領會了意思,點了點頭,沒敢出聲,藏在被窩裡偷偷的把饅頭吃了。吃完饅頭,又把槍抱在懷裡,像是在呤聽,不一會睡著了。
從這天開始教官把方建軍當成了一個劣等兵,做為反面教材鮮活例子,方建軍在教官的眼裡嚴然就是一棵不可雕琢的朽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