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我沒有背叛你,我沒有!”阿聰用可憐的眼神看著龍老大,希望能博得他的一點同情和信任,誰知龍老大又是一腳,將他踹的老遠。
“裝什麽蒜呢?你既然不肯承認,那我就再讓你看一個人!”
“啊!阿明!你怎麽了?你們這群王八蛋!把他怎麽了!”阿聰不顧一切地往阿明跟前衝去,撕心裂肺地哭喊著,淚水和鼻涕一並流淌,可是他哪能跑出一米?別說兩個大塊頭,就是一個大塊頭都夠他一受的了,他的後背又挨了一槍托,被死死地押著。他不顧一切地用膝蓋蹭著往前移動,粗糙的石板地上留下兩行清晰的血痕。
“阿明,阿明,你醒醒,你醒醒,阿明,阿明……”他們終於放開阿聰,但是他絕對不可能逃出這裡……
韓訣再次走到了那條熱鬧的街道,韓太太沒有和他一起,他也特意沒有讓人保護自己,而是一個人,下午的太陽並不是很熱,韓訣穿著白襯衫和一條運動褲,慢吞吞地走著,當他走到上次算卦的地方時,可是眼前的人卻變了,仍然是老頭,依然是熟悉的打扮。
“韓先生,你今天是找之前的那位老先生的吧!”這位老先生看著慢慢走來的韓訣,他並沒有起身,說話時對韓訣都用的是“你”,這位先生從不攀龍附鳳,他不齒諂媚。
韓訣加快了腳步,奇怪地問那老頭:“對,老先生,你怎麽知道我是來找他的?”
“呵呵,他早跟我說過了,他說你一定會來再找他的,但是他不想再乾這個行當了,他回家了,但是他叫我交給你一封信!”老先生說著便取出一封信,笑盈盈地遞給韓訣,韓訣面有疑惑,但是還是立即接過了信封。
韓訣不解地問:“那你知道他為什麽要給我這封信嗎?”
老頭淡然一笑說:“他說當日自己寫的卦辭怕你誤解其意,故另寫一信,解釋其意!”
“哦,這樣啊!那謝謝老先生你了!”韓訣拿著信走了,剛走了幾步又折回來了,匆匆掏出一些錢,塞給老頭,那老頭硬是不接受,韓訣稍感遺憾,但是對這個老頭肅然起敬。
“弄醒他!”龍老大一句話,就出來兩個人,一人手中提了一桶水,狠狠地朝著阿明潑去,阿聰趕緊用自己的身體去護住阿明,阿明還是被激醒了。全身是血的阿明驚恐地看著這裡的一切,他的眼睛睜得老大,驚恐地推開阿聰。
踐誠感覺無聊,於是想起了劉伯伯說讓他過去,於是換了身衣服,出門了,他還沒有推開門就聽見外面嘈雜的聲音喊著,“站住,站住,臭婊子,你給我站住!”高跟鞋擊的地聲音越來越清晰,凌亂的皮鞋蹬地聲也越來越緊,踐誠開始心裡一驚,趕緊關上了門,可是他忽然聽到了一個柔弱而尖細的呼救聲喊道,“救命呀,救命!”
踐誠的心怦怦地跳著,他一時竟然不知道該怎麽辦,可是呼救聲越來越急促,他從聲音中能夠聽出無限的恐懼,他定了定神,輕輕推開門,恰好那位呼救的小姐剛好走到門口,他順手一拉就把她拉進了屋子。
那位女子慌張地問踐誠:“怎麽辦?怎麽辦?他們馬上就要追來了!怎麽辦?”
“來,我幫你翻過這道牆,那邊房子沒有住人,等追你的那群人走開,我就過去找你!”踐誠真誠地看著那位女子,點了點頭,那位女子此事只能選擇相信踐誠。
“砰砰砰,啪啪啪,開門,開門!這小婊子,我今天要把救她的人剁了!媽的!”一個光頭狠狠用拳頭砸、用腳踹著厚厚的木門,後面奇形怪狀的人揮舞著砍刀。
“快快快,快呀!”踐誠急的滿臉大汗,終於她掉到牆的另外一邊,一聲悶響她落到了地上,可是她連吭一聲都不敢,硬忍著劇痛。
吱呀一聲,踐誠打開了門,禿頭一把抓住踐誠的衣領,惡狠狠地問:“狗雜種,見那個小婊子了沒有?識相的話快交出來,要不然,等我找出來,你們倆一塊完蛋!”後面的人揮舞著砍刀,衝進屋裡胡亂踢砸,屋裡面也沒有什麽可砸的,就幾個板凳和桌子,楊木做的,他們把砍刀砍到卷刃也只是給木頭添幾道劃痕而已。
踐誠裝作一臉茫然地樣子說:“沒見人進來,我剛準備出去,你們就在外面催我開門!”
只有半邊頭髮的瘦子使勁朝著破舊的祭祖桌砍去,手都被震痛了,氣的扔掉砍刀,捂著手,破口大罵,一腳將一個板凳踢飛,巧的是打在一個胖子身上。胖子吃痛,一瞪眼提起砍刀就朝著半邊頭髮的瘦子撲去,瘦子也不甘示弱,拾起地上的砍刀也朝著胖子撲去,瘦子後面很胖子後面都跟上了幾個個幫凶。
“你們真是些飯桶,叫你們找人,你們到自己乾起來了!看我不教訓你!”禿子看到瘦子和胖子大有動手的陣勢,氣的牙咬得格格直響,手中的砍刀一下子就朝著半邊頭髮的瘦子頭上飛去,幸虧瘦子反應快,砍刀沒有碰著瘦子,胖子卻遭了秧,不過那禿子手上沒有功夫,飛過去的刀沒有勁,刀在空中轉了幾個圈,刀柄撞在胖子的胸口,胖子嘿嘿一笑,來不及擦去額頭上的冷汗,撿起掉在腳底下的砍刀,恭恭敬敬送到禿頭的眼前。
“快,去搜人!滾!”禿頭惡狠狠地瞪著眼睛,牙齒咬著嘴唇,一腳揣在胖子軟軟的屁股上,胖子一個狗吃屎,剛好臉蹭在地上,蹭得滿臉土,半邊頭髮的瘦子跟在後面偷笑。
“老大,沒有,沒有,都找遍了!”胖子領著那群人慌慌張張地跑到禿頭跟前,七嘴八舌地說著一樣的話。
“真的沒有?”禿頭的眼睛瞪得老大,好像要把他們都裝進去一樣。
“沒有人,怎麽交差?走,把他帶走!”禿頭指了指踐誠,胖子帶頭撲向踐誠。
“就憑你們這幾個小嘍囉,我讓你們從這裡趴著出去!”踐誠的話雖然有氣勢,可是實力還真不佔優勢,對方二十幾個人,個個手中拿著砍刀,他靈機一動,幾個箭步就衝到禿頭跟前,一把抓過他,一瞬間令人膽寒的匕首就架在禿頭的脖子。
“都給我後退,快後退!退到門外五十米以外,要不我就殺死他!”踐誠大喝一聲,禿頭早已嚇得連砍刀都掉在了地上,可是後面的人似乎很不聽話,還以為他不敢把禿頭怎麽樣,繼續慢慢往踐誠跟前移動。踐誠看形勢不對勁,匕首輕輕一轉,禿頭肥突突的脖子上就滲出了鮮血。
“快,快,快退,快!”禿頭早已嚇得魂飛魄散,嘴巴張的跟水缸一樣,眼睛瞪得圓圓的,眼珠子一動不動。胖子看到禿頭的脖子滲出了血,驚慌失措,趕緊命令其他人後退,他們不知是怕踐誠傷了禿頭還是怕禿頭本人,一煙溜全跑了,院裡就剩下胖子和禿頭。胖子沒想到這些人跑得這麽快,他看到踐誠憤怒的眼神雙腿都發抖了。
“你也出去,快!要不你們倆都沒命!”胖子聽到踐誠這樣說,趕緊跑了。
禿頭破口大罵著:“都給我回來!回來!媽的,老子回去活剝了你們!”
踐誠恨恨地說:“你給我老實點!別讓你的人再來騷擾我,要不然你會死的很難看的!”
“是是是!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踐誠手稍微一松,禿頭就不顧一切連滾帶爬跑出了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