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揮拳頭打雲鶴的人蠻橫地說地說:“對不起?說的輕松,一句對不起就完了?”
雲鶴一下子怒氣衝天,憤然道:“那你想怎麽樣?讓他撞我一下嗎?有你們這種人嗎?”
“嘿,你小子還嘴硬,想找打?兄弟們,給我上!”後面的人立馬將雲鶴團團包圍,大有出手之勢。
輝哥忽然開口道:“算了吧,阿刀,我們還有正事要辦!”那些人便散開,阿刀還未離開,似乎很不願死這麽便宜了雲鶴。
阿刀拿著砍刀指著雲鶴,大有不服之意,惡狠狠地說:“算你小子今天走運,要不然老子今天剁了你!”
雲鶴平靜地說:“我以後也是打算混的,讓你就把我嚇住了,我還想怎麽混?”雲鶴一迅雷不及掩耳之勢,一手捏住刀背,一手在阿刀的手腕上打了一下,阿刀的手腕一陣疼痛,頓時無力,雲鶴順勢將看刀奪到了自己的手上,還沒等阿刀反應過來,雲鶴手中的砍刀已經架在了阿刀的脖子上,阿刀嚇得頓時一身冷汗,驚恐地看著雲鶴。雲鶴和他對視了好久,然後一笑,手輕輕一挑,手腕翻轉,砍刀劃過阿刀的臉轉了一圈,雲鶴手中拿著刀刃,刀柄在阿刀的眼前,阿刀驚呆了。
阿刀惡狠狠地說:“算你小子有種!你今天沒有乾掉我,我改天就會乾掉你!”說著趕緊拿刀就走,可是他卻抽不動,任憑他怎麽用力,刀刃始終被緊緊夾在雲鶴的指縫中,阿刀驚慌失措。一旁的輝哥和他的兄弟們手裡拿著砍刀,卻不敢上前一步,熱躁的空氣都要凝聚了。
雲鶴怒發衝冠道:“好,既然你不識相,我今天就乾掉你!讓你日後沒有機會乾掉我!”話未落音,砍刀飛轉,砍刀再次落到了阿刀的脖子上,阿刀這次真怕了,一下子軟了。
輝哥惡狠狠喊道:“你砍一個試試,小赤佬!”說著便掏出了槍,只在雲鶴的腦袋上,一時劍拔弩張。
雲鶴斜眼看著輝哥說:“威脅我?槍拿都拿不穩,還敢指著我?”
“我才不吃你這套,我就不信我拿槍還製服不了你一個拿刀的,識相的話,放了我兄弟,見你是條漢子,說不定日後還有的朋友做。你要是……”還沒等輝哥說完,就被雲鶴打斷了。
雲鶴輕輕一笑道:“那就試試看!”
一個穿著背心的年輕人,肩上搭著條毛巾,推著一車子水果,吆喝道:“賣水果了,賣水果了,水果來了!”他把車子徑直朝著雲鶴那塊推了過去,車子後面還跟著一個人,小聲吆喝著。
“順哥,咱們別過去了,你看他們都是什麽人啊!拿著刀,還有槍!”跟在車子後面的小夥子小聲對“順哥”說。
“順哥”擦了擦臉上的汗,轉身對他說:“阿寶,你就在這裡等著我!我必須得過去!”阿寶只能服從,他對“順哥”的話言聽計從。
“哎呦,真巧,輝哥,刀哥,眾位兄弟們,我盧順給大家送了點水果!來,大家別客氣!”盧順趕緊在車子上取了一些水果,紛紛散給大家。人人手中都拿著砍刀,跟雲鶴對峙著,誰有閑工夫和閑心情吃水果。雲鶴也感到特奇怪,他還想到這廝會不會和阿刀是一夥的。
一個人喊道:“你長沒長眼睛啊,沒看兄弟們都忙著!快滾!”
盧順憨厚地笑著,遞給那人一個梨說:“大哥,我來時給你們降降火,降降火!今天我請客,不掏錢,來都吃啊!”那人一下子就把盧順手中的梨打到了地上,盧順又撿起來,吹了吹上面的土,放到車子裡。
盧順拿了一個蘋果,走到雲鶴跟前,雲鶴一直注視著他,怕他使詐。
“來,這位不認識的大哥,你也吃啊!”盧順把蘋果遞給雲鶴,雲鶴皺起眉頭,看著盧順,遲遲乜有任何反應。
盧順走近運雲鶴,小聲說:“快走,他們不好惹,好漢不吃眼前虧,找機會,撤!”盧順給雲鶴提了個醒,雲鶴也感覺有點過了,看了盧順一眼,沒說什麽。阿刀已經在雲鶴的刀下開始顫抖。
盧順又走到輝哥的跟前,輝哥不耐煩地看了他一眼,盧順小聲對輝哥說:“別看他拿著刀,他想取你的命太容易了,你最好還是找機會走吧!”
“你算什麽東西還輪不到你教訓我,哼!”當輝哥說完這句話時,他忽然有點害怕,特別是當他看到雲鶴的眼神,手中的槍抖了一下。
雲鶴也不想把事情搞大,於是提高嗓音道:“我今天就饒了你,你放下槍!”
阿刀看輝哥遲遲不願放到,急得快要哭了央求道:“輝哥,你快放下槍,快呀!要不我會沒有命的,快呀,輝哥!”
“我數到三,你要是不放的話!我會殺了你們兩個!一、二”
“等等,我我放,我放下!”輝哥很不情願地,慢慢彎下腰把槍緩緩放到地上。
雲鶴看到他的眼神不對勁,正如她所料,輝哥猛地抬起槍朝雲鶴打去,說時遲那時快,雲鶴憤怒的眼神裡似乎要噴出火舌,只見刀影晃動,阿刀倒在了地上,輝哥手中的槍還沒有響,他的食指已經掉了,血如泉湧,他一時還沒有感受到疼痛。
阿刀從地上爬起來,發現輝哥手指不見了,槍掉在了地上,瞪大了眼睛,大喊道:“輝哥,你的手指!”輝哥一看,哇一聲哭了。
雲鶴大喊一聲,:“快跑!”拽著盧順就跑,那幾個人*起朝著他倆撲來,盧順順手把車子一推,撞到了幾個人。
雲鶴和盧順拚命地跑著,後面的人跟餓狼一樣窮追不舍,阿刀拾起地上的手槍,想射擊雲鶴和盧順,當他抬起槍時,已經看不到他們了,他們已經消失在人群中了,其他的兄弟們都去追他倆了。
盧順帶著雲鶴在巷子裡竄來竄去,終於把他們擺脫了。忽然盧順似乎想起了什麽,表情大變,很後悔的樣子,似乎自己犯了什麽大錯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