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來大家都很滿意。”
看著大多數人面帶喜色,在此次玉石礦脈中奪得最大好處的葉氏大長老也笑意盈盈。
至於失落的那數十家族之人,無人在意。
弱者,只能接受自己的命運。
“既然如此,那今日的大會……”
“等等!”
焦氏焦真人的一句話,頓時讓會場氣氛有些凝重。
“焦真人?”
葉氏大長老轉過身,有些渾濁的雙眸中綻著攝人的光芒。
“葉長老!焦某有話要講,還望恕罪!”
似乎看不到葉氏大長老眼中的危險信號,焦真人站起身拱手,道:“焦某前些日子有所感悟,突破到了真元境二重。”
會場中發出一陣嘈雜聲,焦正面帶得色,強調道:“焦某覺得,分配焦氏的份額不太合理!”
“哦?那焦真人想要多少份額呢?要不要葉氏給焦氏補償一份?”
葉氏大長老的語調越發隨和,可眸子卻越發冰冷。
危險!
會場中的眾人都似有所感,看著膽敢挑釁葉氏權威的焦真人,等待著他的回答。
“葉長老誤會了!”
此言一出,會場中響起一陣若有若無的吐氣聲。
焦真人也終於道出了自己真正的目的。
景氏!
“我也不欺負景氏的這位小友,只要能挨下老夫三掌,焦氏就認可景氏的二等份額權!”
“若不然,哼哼……”
景乾站起身,四周其他家族之人都唯恐避之不及,紛紛躲開。
景致慎面帶怒色,心中霎時明白了設局之人的險惡用心。
眾目睽睽下,讓景氏丟臉!
焦真人焦正即便突破到真元境二重,渾身力量不會超過三十道力。
距離剛晉級真元境一重的景乾,差距也不過十道力。
五成的差距,絕對無法致命。
這是既讓景氏無法舍棄二等份額,甘冒迎戰的風險。
又足以讓景氏在三掌之下,顏面盡失。
景氏今日出的風頭,都將在這一敗下喪失殆盡。
“既然焦真人有意,晚輩自當奉陪。”
景乾面色平靜,對眼前局面洞若觀火。
葉氏,與景氏的仇恨早已無法解開。
景乾也相信,葉氏不會放棄任何打壓景氏的機會。
這次集會瓜分玉石礦脈,確實是最好的時機。
只是
任憑葉氏如何掩飾,焦氏與葉氏的這次聯合行動,正好坐實了景乾之前的猜測。
焦氏與葉氏,早有勾結!
相信雲氏應該已經有所察覺。
眼角余光看向雲揚風,對方顯然意識到了問題,臉色隱隱有些凝重。
“好!”
焦真人也不客氣,縱身躍在台上等待。
景乾卻是慢慢悠悠,一步一步走上台。
“焦真人。”
“景真人。”
兩人互相行禮完畢。
旋即,台上的氣勢陡變。
轟!
焦正不愧是真元二重境的先天真人,隨意一道攻勢都足以讓景乾嚴陣以待。
兩人對拚一擊,景乾倒退五步,明顯落入下風。
第二擊緊隨其後。
轟!
墨綠色的颶風絞住赤紅火龍,幾番拉扯後,輕易將真元化作的火龍撕成碎片。
景乾胸口一悶,喉嚨間一股血腥被死死抵住。
場下歡呼雷動,
也分不清是在為哪一方鼓勁。 看著台上的父親,景致慎的手心都要攥出汗。
雖然對雙方實力有所預料,可景致慎依舊沒辦法理智等待。
敵人如此大動乾戈,難道就只是為了讓景氏扯些面皮嗎?
景致慎還想不明白。
台上的景乾也在思考。
不遠處的焦真人暗中蓄力,顯然接下來的最後一擊,必定是全力以赴。
景乾鼓動周身真元,二十道力的強大氣勢,足以讓絕大多數人面露懼色。
可是面對真元二重的焦真人,依舊難以撼動。
一重境界的差距,就是難以逾越的鴻溝。
只有最具天賦的妖孽,才有跨越這道鴻溝的可能。
“葉氏寧願暴露與焦氏的聯系,也要與我比這一場,圖謀肯定不小。”
“若是葉氏提前察覺到焦氏的暴露,所以才設下此局,似乎也不是沒有可能。”
景乾腦海中極速翻騰,對面焦真人的雷霆一擊已經積蓄到極限,留給他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幹了!
景乾咬牙,決定硬抗下眼前這一擊。
神祇分身這道底牌,沒有人知曉。
甚至,二十三道力的實力也不能暴露。
就算已經如此
即便眼前的焦真人隱藏實力,也絕不可能一擊就讓自己毫無反抗能力。
轟!!
遠比先前劇烈的震動襲來, 校場上一片混亂。
塵霧許久才消散,等到眾人能看清場中局勢,發現勝敗已經定下。
景乾直起身軀,伸手拭去嘴角的血跡,看著依舊神情淡然的焦真人,灑脫道:
“焦真人修為深厚,晚輩甘拜下風。”
好!
校場下人聲雷動,為兩人硬碰硬的比拚熱血沸騰。
“焦真人威武!”
“焦真人!”
“你很不錯!”焦正有些意外,看來眼前之人確實突破至真元境不久,渾身力量不超過二十道力。
他不理會場下的些許歡呼,雙手負在身後,仰著頭離去。
“恭喜景真人實力得到認可,景氏獲得二等家族份額,確實是無可置疑!”
葉氏大長老面帶笑容,似乎為景氏保住名額感到高興。
台下雙手環保的景致慎神情不屑,明明是景氏合理的權力,如今卻仿佛成了施舍一般。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焦氏的那位真人搶走了。
景氏拿到了本就應得的份額,卻徹徹底底成了焦氏的墊腳石!
“父親!”
景乾捂住胸口的手依舊未曾放下,景致慎有些緊張的上前,可等到他小跑著靠近,卻瞧出父親眉眼間的輕松。
果然!
景致慎不動聲色,伸手挽住父親景乾的手臂,小聲道:“父親?”
“無妨,不礙事!”
景乾感受著手臂上兒子詢問的記號,正要以事先準備好的特殊頻率回應,耳邊卻突然響起一道熟悉的聲音:
“景真人,請稍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