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空,長空,快開門!”
趙長空回家躺下,不到一刻鍾,外面就響起了急促的敲門聲,打開院門,來者果然是周陵!
“來不及解釋了。”
“長空你快去穿衣服,滅門案有新的進展了!”周陵一臉急切激動,連門都沒進,就在門外等著趙長空。
“哦?好,周哥等我一下,我馬上來!”
十幾息時間一閃而過,趙長空穿戴整齊,持刀跟隨周陵沒入了黑暗之中。
東陽武館。
深夜時分,陷入沉寂的東陽武館忽然熱鬧了起來。
十數位身穿黑底雲紋袍,全副武裝的除魔衛們帶領著數百位兵卒自四面八方而來,將整個東陽武館都給團團圍住,只不過還並未動手。
除魔衛人數不多,想要圍剿東陽武館這樣的勢力還是要調派城衛軍才行,這是周陵負責的案子,且周陵已經親自潛入進去確認了東陽武館內魔頭的存在。
這件案子也已經到了蓋棺定論的地步,眾人羨慕周陵的好運,能跟著分潤些好處就滿足了,倒也沒有人不講規矩在這個時候摘桃子。
畢竟今夜前來的除魔衛大多都是龐青雲和杜江二人的屬下。
趙長空和周陵兩人剛剛趕到,就被等候多時的除魔衛圍上。
“周陵,你小子終於來了,現在怎麽做,大家都在等你的指示呢!”
“多謝諸位兄弟援手!”
“現已查明,東陽武館館主聶東陽,首席弟子聶雲天乃是魔道妖人,其麾下弟子蕭宮更是一隻真正的魔頭!”
“明仁堂滅門案乃是東陽武館所為!”有了結果之後逆推過程,則是變得容易很多。
蕭宮乃是剛剛成就的血魔,聶東陽和聶雲天體內都藏有魔氣,是魔教妖人,這其中的聯系對於除魔衛來說只要看上一眼就能猜透了。
以聶東陽鍛骨大成的實力,解決明仁堂等人根本無需顯露魔氣底牌,而明仁堂其實就是個幌子,對方真正的目標只是那蕭家夫妻。
欲成血魔,必須以血親獻祭!
蕭宮能成血魔,自然是在聶東陽的幫助下血祭雙親,這才完成儀式,墮落成為了真正的血魔!
而且對方擄掠張家小姐作為血食不成,反而被人斬殺。
如今魔頭之軀都躺在東陽武館內,獲救的張家小姐被安置到了除魔司中。
人證物證盡皆完全!
東陽武館,完了!
“東陽武館乃是一魔巢!”周陵直接蓋棺定論,將東陽武館徹底定性。
“今日,諸位隨我周陵一起鏟除魔巢,還我大炎城太平!”
“上!”
周陵一揮手,上百位分散在各處的城衛軍便是三三結陣,嚴守外圍,其余的城衛軍則是跟在諸多除魔衛身後。
十數位煉力境的除魔衛默不作聲的抽出兵刃,跟在周陵和趙長空身旁往前衝,其中一位直接舉起門口那有幾千斤重的石獅子,朝著那大門砸落。
轟隆隆!
看上去氣派的大門被直接砸開,震動聲驚醒了內裡的武館弟子。
“什麽人敢闖我東陽武館!?”
“敵襲,敵襲!”正在巡邏的武館弟子最先反應過來,但是等到他們抽出兵刃衝到近前,看到那十數道身穿黑底雲紋袍的身影后頓時一愣。
“東陽武館勾結妖魔,證據確鑿,統統拿下!”
“敢有違逆如同謀反,全家誅絕!”
無需周陵等人動手,身後的城衛軍便是一擁而上,
將所有呆愣住的武館弟子連反抗都沒有,在看到除魔衛後直接丟下了手中兵刃,被如狼似虎的城衛軍上前盡皆拿下。 除魔衛一路所過暢通無阻,直入無人之境,所遇到的武館弟子盡皆主動放下兵刃投降,就算是那些煉力境的教習等人在看到了除魔衛後也不敢反抗,趙長空今夜算是切身感受到了何為真正的特權暴力部門。
這些弟子和教習也不是傻子。
東陽武館往日在大炎城中極為風光不假,但是此時被除魔衛深夜帶人殺上門,他們可沒有資格和除魔衛對著乾。
一個是掏錢來學武的,一個是領錢來教學的,一個月那麽點錢,賣什麽命啊?
眾人一路向前,待得到了聶東陽等人所在的小院時,就只剩下了十數位除魔衛和三位城衛軍的百夫長。
早就守衛在此地的除魔衛從暗中跳出,融入人群。
大家推門而入,小院中略顯血腥的場景在火把的照耀下,清楚的倒映在所有人的瞳孔深處。
寬敞的小院中並未出現多少交戰廝殺的痕跡,唯有道道血液和碎肉在小院中肆意揮灑。
聶東陽和聶雲天這兩個魔教妖人頭顱跌落在地,死不瞑目,扭曲猙獰的面容上依稀可見恐懼留存,他們的身體撲倒在地,血肉近乎消融,唯有骨架上披著一層粗糙的老皮。
在距離兩人不遠的位置,一道渾身骨骼碎裂,血色遍布全身,好似一攤爛泥般的魔頭身影靜靜躺在那裡。
“果然是魔頭!”
“這聶東陽和聶雲天也算是大炎城中聲名赫赫的人物,竟然暗中投靠了魔頭,落到這幅下場也是罪有應得!”
縱然已經有所準備,待得看到現場之後,諸多除魔衛還是義憤填膺,恨不能將這些混帳復活再殺一次。
身為除魔衛, 他們更能明白這些魔頭的危害,對待魔頭不管再如何狠辣都不為過。
“把這些魔頭的屍體看好。”
“搜搜看,這裡是聶東陽居住之地,其乃是魔教妖人,說不定就能從此地搜尋出什麽有用的東西。”
周陵一聲令下,眾人便是行動起來,不大的小院很快就被翻了個底朝天,新的罪惡也隨之發現,東陽武館是大炎城最大的幫派勢力,聶東陽房間內的帳本上記錄著種種不堪交易,看得在場眾人怒意更盛。
“大人,我等搜到了一處地窖,那裡面......”一位城衛軍前來報信,看了一眼在場的諸多除魔衛後,才是低聲道:“那裡面有很多屍骨,還都是孩子!”
“艸!”有人低聲怒罵,面色難看,抄家立功的喜悅頓時散去。
趙長空默默跟隨在眾人身後,就在白日所見的那練武場,一處角落之地,有一隱藏起來的地窖,地窖下,一具具屍骨正在被城衛軍們抬出。
那些屍骨看上去極為瘦小,血肉盡消,只剩下了一把骨頭。
“這聶東陽真是該死,該殺,還有那蕭宮,死的這麽簡單真是便宜他了!”
“便宜他了!”
望著那被一具具抬上來的幼小屍骨,周陵面上如蜈蚣般的傷疤扭動,雙眸中血絲遍布,一腳將放在地上的鐵人樁踹倒,胸膛起伏,粗重的喘息聲如破風機般響起。
就在此時,一陣陣喧嘩聲自外傳來,瞬間吸引了眾人的注意。
“諸位大人,城主府的人闖進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