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天仇面色猙獰,額頭青筋暴起,手掌按著地面劇烈的掙扎,想要擺脫臉上的臭腳,但他經脈已經斷裂,一身修為無法動用,就連青龍血脈也是如此,掙扎的越狠,土吃的也越多,憤怒的咆孝:“你們這些權貴不得好死!我沉家就算化成厲鬼,也不會放過你們。”
張榮華聳聳肩,滿不在乎:“人是六皇子殺的,關我們何事?你們不是想要報仇?到了下面正好找他,不過六皇子那邊人多勢眾,還有不少強者,就憑一個沉家還不夠,說出來你的同夥在哪,送他們一並下去,到了陰曹地府,抱成一團,或許能報仇。”
“你、你無恥!”
“說!”
右腳從他的臉上抬起,粗暴的踩在他的右手上面。
卡察!
巨大的力量撞擊,只是一擊,血肉模湖,血水灑落的到處都是,痛的沉天仇像條瘋狗一樣的咆孝。
【推薦下,換源pp追書真的好用,這裡下載 .pp. 大家去快可以試試吧。】
張榮華再問:“京城還有沒有你們的人了?”
“沉家的人都被六皇子那個畜生殺了,剩下的人,包括我們都栽在你的手裡!”
“早這樣不就好了嗎?”
手掌抬起,磅礴的金光激射出來,張榮華冷眼喝道:“過來!”
金光打落下去,將他們籠罩,爆發出強大的吸力,包括沉天仇,還有那五人全部都被吸了過來,迎著他們恐懼的目光,這些金光轉入他們的體內,將青龍血脈籠罩。
沉天仇面色劇變,猜到了要發生什麽,怒吼:“快住手!”
張榮華不為所動,臉色很冷:“從你們出手的那一刻開始,下場已經注定。”
隔空一抓。
金光中蘊含的吸力,在瞬間達到巔峰,強行將他們體內的青龍血脈抽離。
“吼!”
龍吟聲接二連三的響起,在血脈上空幻化出虛幻的青龍,
長牙舞爪,龍尾擺動,拚命的掙扎,想要擺脫這些金光的控制,再次回到他們的體內。
“別說是一點血脈,就算是青龍在此,照樣扒皮抽筋,再燉一鍋龍肉大餐!”
屈指一點。
又是一道金光打落下去,將六人的青龍血脈融合在一起,形成一頭更大的青龍,足有六尺大,接下來就是提純,在玄黃真元演化的金光淬煉下,一遍又一遍,直到將這些青龍血脈提純到極致,變成一頭九寸大的迷你小青龍才停止。
別看體積變小,蘊含的青龍血脈非常的恐怖。
“封!”
金光環繞,化成一根根金色絲線,將它封印成嬰兒拳頭大,落在他的掌心,收進了五龍禦靈腰帶。
再看沉天仇六人,青龍血脈被剝奪,離死不遠,只剩下一口氣吊著,見他望了過來,艱難的說道:“你、你……究竟是誰?”
“學士殿主事張青麟!”
一道劍氣落下,送他們上路。
右手一揮,金光橫掃,將院中的戰鬥痕跡全部摧毀。
進入房間查看了一遍,在密室中得到兩千兩黃金,除此之外,別無它物。
張榮華皺眉:“錢呢?怎麽就這點?”
想到他們之前請地煞和驚神出手,兩者吃人不吐骨頭,錢不夠鳥都不鳥你,大頭應該花在了這上面。
不再糾結,兩千兩黃金雖少,也夠車馬費了。
轉身離開,向著東宮趕去。
到了這裡。
鄭富貴守在門口,見他回來,三步並成兩步,迅速迎了上來,隔著多遠便叫道:“表哥!”
張榮華道:“進去說話。”
進了東宮。
鄭富貴壓低著聲音問道:“怎麽樣了?”
“已經除掉。”
說話間的功夫到了宣和殿,倆人進去,太子正在看書,發生了這麽大的事情,天色還這麽晚,沒有浪費一點時間,無時無刻都在學習,提升自己的知識儲備庫,可見他的努力。
雖說有些人的成功,與出身離不開關系,但也有自己努力的一部分。
不然出身再好,不懂得珍惜,只會白瞎了出身,在普通人眼中,他的出身讓人羨慕,但在上位者、掌權者的眼中,不過是個廢物,想要拿捏,一句話就能讓他生不如死,求爺爺、告奶奶,還得花費大把的錢財,再將臉送過去讓別人踩,換來的不過是別人網開一面。
作揖行禮:“見過殿下!”
太子將書放下,微微一笑,指著邊上的椅子示意他坐下,霜兒將一杯茶放在他的面前,沒有急著詢問,等他喝了一口茶,才道:“有漏網之魚?”
沒問有沒有解決,以他的手段既然出手,從之前的事情來看,沒有一次失手,這次也不例外。
好比小蘭,他沒有過來之前,鄭富貴審問了這麽長時間,都沒有開口,隨著他一來,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要是換成馬平安,早就嚴厲喝斥!
張榮華道:“沉家的人,包括家主沉天仇在內全部除掉。”
頓了一下,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他們擁有青龍血脈,按照道理來講,和青龍有姻親,就算過去這麽長的時間,關系變澹了,沉家被滅門,按理來講,對方會出面,就算自己不過來,也會派遣手下的人幫忙復仇。可這件事情,從他們算計天上人間到現在,連個面也沒露。”
“此事孤會讓人調查,不過沉家已經被滅,很難查到。”
霜兒又端了兩份糕點過來,下面的禦廚剛做好,還冒著熱氣,放在他的面前。
太子笑道:“嘗嘗!”
“謝殿下!”
拿著一塊桂花糕吃了一口,靈物做的,口感很好,軟黏黏的,很甜,一個吃完,鄭富貴已經吃了兩個。
“何文宣這次被你坑的很慘,長青學宮那邊已經著手報復,找他的麻煩,這段時間無瑕顧忌你,等他解決眼前的麻煩,行事要謹慎一些。”
“臣明白!”
“你辦事,孤還是放心的。”
聊了一會。
這才起身告辭,出了宣和殿,向著偏殿走去,送小蘭上路,到了這裡,門口的蛟龍衛恭敬的抱拳行禮。
張榮華道:“開門。”
一人急忙將殿門打開,再讓開身體,邁步走了進去,鄭富貴跟上,進來以後將門關上。
小蘭眼睛一亮,自己的結局已經注定,臨死之前,隻想弄清楚他是否愛自己,追問道:“他怎麽說的?”
“你只是他的利用工具!”
轟!
像是一道晴天霹靂,轟在她的腦中,面露絕望,想到自己付出了一切,連命也搭上了,換來的卻是這樣的結果,淚水不受控制的流了出來,順著臉頰無聲的滴落在血跡斑斑的衣衫上面,無聲的哭泣。
張榮華平靜的望著,路是她自己選的,就要為自己做的事情付出代價。
哭了一會。
小蘭抬起頭,希翼的望著他,哀求:“能讓我再見他一面?”
鄭富貴想要開口,張榮華揮揮手,示意他將人帶過來,見表哥這樣說,無條件執行,將命令傳達,命人將沉修帶過來。
將他扔在地上,在青雲客棧時被打的半死不活,到了東宮以後,還被大刑輪流招呼,模樣很慘,身上到處都是血液,躺在地上,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小蘭望著他的眼睛,沉修心裡有鬼,不敢對視,慌忙的逃避,她的聲音響起,很輕、也很柔,問道:“你
真的沒有愛過我?”
沉修嘴一張,到了現在還想要說謊,迎著張榮華冷漠的眼神,又咽了回去,沉吟一會,知道自己的結局已經注定,誰也改變不了,倒也看開了:“你不配!就算我沉家被滅,本公子的體內,也流傳著高貴的青龍血脈!如果你不是東宮的侍女恰巧需要,那些海誓山盟、甜言蜜語,都覺得惡心。”
小蘭閉上了眼睛,只有淚水在流:“送我上路吧!”
張榮華道:“留一個全屍。”
鄭富貴送她上路,望著沉修:“他怎麽處理?”
“凌遲!”
沉修慌了,求道:“不要……”
砰!
話還沒有說話,就被鄭富貴一腳踹暈。
出了偏殿,剩下的人有蛟龍衛處理,鄭富貴跟著一同離開。
路上。
“表哥你之前審問小蘭使用的那門秘術叫什麽?教教我唄?”
“不適合你。”
“那我適合什麽?”
“青帝擎天功這樣的功法。”
“!!!”鄭富貴一臉黑線。
走到四岔路口,見張榮華換了一個方向,向著左邊走去:“表哥你走錯了,那邊不是去朱雀坊的路。”
“我先回趟家,晚點再回去。”
“注意安全!”
張榮華頭也不回的擺擺手,留給他一個背影,望著家的方向,鄭富貴的臉立馬苦了下來,拉攏著腦袋向回走去。
回到富貴坊的家中。
聽丫鬟說他回來了,張勤披著真皮外衣,從臥室中出來,倆人坐在大堂,問道:“發生了什麽事情?”
張榮華將沉修住在青雲客棧的事情說了一遍。
張勤將一杯茶放在他的面前,搖頭說道:“這事無法避免,只能加大排查力度,減少此事的發生。”
“我知道,和你提個醒,讓下面的人查的嚴一點,寧願少賺一點錢,也要確保入住之人的身份。”
“爹有數!”
“早餐鋪裝修的怎麽樣了?”
“進展的很快,再有兩天就要開業了,等到開業,以後青雲客棧的早餐由這邊供應,隻負責午飯、晚飯和夜宵。”
夜宵是大頭,半夜三更爬起來做飯,沒有金錢開道,鳥都不理你。
張勤問道:“名字想好了嗎?”
張榮華沉吟一下:“就叫“有間包子鋪”吧!”
“有間包子鋪?行!”
聊了一會,將茶喝完,張榮華離開,沒在這邊住,明天還要去學士殿上值。
回到朱雀坊的家中。
臥室中亮著燈光,張榮華奇怪,誰在自己的房中?
帶著疑惑走了過去,到了門口停了下來,周圍殘留著一股熟悉的香味,幽蘭味,難道是她?
心裡奇怪,紫貓告訴他,紀雪煙這段時間,一直待在稷下學宮,主持浩然正骨的事情,怎麽有空過來?還在他的臥室等待?莫非浩然正骨的事情,告一段落了嗎?
應該如此,除此之外,他想不到別的。
試著推了一下,門被反鎖,沒有推動。
紫貓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喵!”
在問,你是誰?
紀雪煙已經起身,在她的感應中,門口站著的人是張榮華,將門打開,讓開身體,又向著外面張望一眼,見沒人,招呼一聲:“快點進來。”
張榮華覺得很刺激,明明是自己的家,卻像是做賊一樣,進了房間,紀雪煙再將門關上,今晚她刻意打扮過,精致的臉頰,塗抹著一層珍珠粉,將白嫩的肌膚映襯的更白,性感火熱的朱唇,唇膏塗的有點亮,顯的更加紅豔,多了三分魅惑,秀美的耳朵上面,戴著一對水柔色的
半月耳墜,多了一些點綴,像是畫龍點睛,多了一股靈魂。
長裙淺薄,又很緊身,將完美的身材勾勒出來,形成彎曲的線條,可能她也覺得這樣很刺激,高冷少了一些,多了一股大姐姐的韻味。
見他盯著自己,紀雪煙緊張的心情平複,又變成之前的模樣,高冷尊貴,問道:“怎麽了?”
張榮華搖搖頭:“沒事!”
望著桌子上面的飯菜,六菜一湯,還有兩份點心,外加一壺天瓊玉釀,疑惑的望著她。
“坐下說吧!”
“行!”
倆人隔著桌子而坐。
紀雪煙擼了一下秀發,將事情說了一遍。
以浩然正骨的方法和秘術,將浩然正氣封印在學宮的弟子體內,經過這段時間的感悟,已經有倆名弟子領悟了浩然正氣,證明此法徹底可行,可以加大資源,擴大推廣的力度,讓更多的弟子,早點領悟浩然正氣,想感謝他,便有了這一幕。
實則真正的想法,想找他分享心中的喜悅。
張榮華笑了,問道:“自己做的嗎?”
“嗯。”
將快子遞了過來,張榮華接過快子,放在碗上面,拿著天瓊玉釀,給倆人倒了一杯。
紀雪煙道:“請!”
沒有碰杯,將酒喝完。
拿著快子,張榮華夾了一塊雞蛋放入嘴裡,紀雪煙望著他,但沒有開口。
“可以。”
這就放心了,邊聊邊吃,一個時辰後,桌上的酒菜吃的差不多,酒也喝完了。
紀雪煙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張榮華本以為她會離開,結果相反,玉手在腰間的荷包上面一拍,取出一枚地階下品的丹藥遞了過來,解釋道:“你的修為還是有點弱,將它服下,我再助你煉化。”
紫貓翻了個貓眼,叫了一聲:“喵!”
在說,你見過宗師境七重的人踏天而行?
紀雪煙聽不懂,張榮華卻懂,狠狠的瞪了它一眼,小家夥立馬老實了,不敢再隨便叫。
“你能聽懂?”
“你覺得呢?”
“聽不懂!”
將丹藥放在他的手裡,紀雪煙催道:“別耽擱時間,再有一會天就要亮了。”
“嗯。”張榮華無奈的應下。
當著她的面,將這枚地階下品的丹藥服下,隨即從椅子上面站了起來,見她開門出去,跟了上去,倆人在人工湖邊上停下。
紀雪煙認真的說道:“實戰是最好的修煉,煉化藥力也最快,還能指導你的不足,我會將修為壓製在宗師境七重,和你相同的境界。”
到了這一步,張榮華隻好接受。
將修為壓製在宗師境七重,再將玄黃真元轉化成玄黃內力,真的很辛苦!
紀雪煙問道:“好了嗎?”
“嗯。”
“開始吧!”
張榮華出手,沒辦法,他現在扮演的角色是一個弱者,紀雪煙的修為擺在這裡,讓她先出手不可能的。
施展山河鎮世拳,六境的拳法,一拳一式,帶著磅礴大勢,渾然天成,沒有任何缺陷,力量十足,一往直前,將她籠罩,磅礴的拳力,剛柔相濟,霸道的轟了上去。
紀雪煙柳眉一皺,忠伯傳授他和鄭富貴山河鎮世拳,她是知道的,這才過去多久,便將這門拳法修煉到六境技近乎道的境界,這份天賦未免也太可怕了吧?
轉念一想,連浩然正骨的秘術都能夠創造出來,也就釋然了。
不敢大意!
六境的山河鎮世拳,同境界之間幾乎無敵,如果她敢有所保留,絕對輸的很慘。
調動浩然正氣,磅礴的金光從體內衝出,神聖正義、至陽至剛
,以此為基礎,施展九疊浩然輪回劍法,沒有動用靈寶,她的驕傲不允許這樣做,以玉指為劍,兩指並攏在一起,上百道劍影閃爍,凝聚在指間,形成一道浩然巨劍,斬在轟來的拳勁上面。
轟!
巨大的氣爆聲響起,以倆人為中心,向著周圍傳去。
一擊交手。
倆人鬥了個旗鼓相當,嚴格來講,她卻輸了半籌,張榮華隻用了山河鎮世拳,而她使用了浩然正氣,外加九疊浩然輪回劍法。
這門劍法神通可是她的底牌!
張榮華提醒:“你可以再將修為提高一點,不然只有宗師境七重,還給不了我壓力。”
還有一句話,他沒有說出來,就算動用宗師境七重的實力,他也沒有火力全開,隻憑一門拳法神通,對大道至理的感悟還沒有用出來,不然剛才那一拳,她將輸的徹徹底底。
紀雪煙搖頭拒絕:“不用!”
這次不敢再托大,左手抬了起來,施展劍心通靈秘術,由一人的戰力變成倆個人的戰力,兩柄浩然巨劍,分別凝聚在她的雙手上面,嚴肅的說道:“我要認真了,你小心一點!別浪費藥力,不行不要硬撐。”
紫貓看不下去了,覺得辣眼睛,兩隻小爪子捂著眼睛。
張榮華應道:“好!”
再次出手,想領教一下劍心通靈的威力,山河鎮世拳施展,這次的威力更猛、更凶,像是驚濤駭浪一樣,一波接著一波,恐怖的拳勢一發不可收拾,一股腦的招呼上去。
身處在拳勢中心,紀雪煙仿佛面對的不是人,而是狂暴的海浪,巨大的威脅傳來,迎著轟殺過來的拳勁,九疊浩然輪回劍法再次施展,無上劍氣衝天而起,形成劍氣漩渦風暴,凌厲的劍光,一道接著一道,迎著山河鎮世拳斬去。
拳劍相撞,誰也奈何不了誰,也無法佔據上風。
但紀雪煙的心裡非常吃驚,深邃的美眸,似乎要將張榮華看穿,她沒有想到,自己連劍心通靈這門秘術都動用了,一個人擁有倆個人的戰力,拿不下就不說了,連佔據上風也辦不到。
一刻鍾過去。
隨著張榮華的山河鎮世拳施展的速度越來越快,整個天地之間,盡是他的拳芒,運用上了大道至理,還有自身的感悟,這就欺負人了,壓著紀雪煙打,什麽劍心通靈,通通都是狗屁,在他的步步緊逼下,紀雪煙不得不提升修為,動用宗師境八重的實力,如此一來,才堪堪持平。
張榮華覺得差不多了,並沒有再動用其它的手段,但紀雪煙想指點他,想讓他的修為提升的更快一點,再次開口:“動用浩然正氣!”
“你確定?”
“嗯!”
“你小心。”
金光衝出,將張榮華照亮,拳勢一變,由山河鎮世拳演變成了浩然萬劍訣,七八十道的劍光懸浮在空中,在她的吃驚中,這些浩然劍光轉化成劍絲,威力激增,帶著巨大的破空聲,凶猛的斬了過來。
剛才還能鬥個平手,隨著浩然劍氣加上六境的浩然萬劍訣,她再次落入了下風。
“你、你將浩然萬劍訣也修煉到技近乎道的境界了嗎?”
張榮華會命運學宮的這門神通,她是知道的。
但他又是如何辦到的?一個人的精力有限,他有官身又要當值,又要修煉山河鎮世拳,還修煉浩然萬劍訣,她真的想不通,一個人擁有什麽樣的天賦,才能夠在這麽短的時間內,將兩門神通修煉到六境技近乎道的境界?
今晚她的吃驚,比前半身加起來還要多。
容不得多想,張榮華帶來的壓力太大,一手浩然萬劍訣,壓迫的她快要喘不過氣來,好勝心被激起,修為方面已經壓他一重,再繼續提升,動用宗師境九重,她辦不到!也不允許這樣做。
頂著張榮華的狂暴輸出,艱難的承受,時不時的傳出一道悶哼,那股強大的力道,通過兩指間的浩然巨劍傳進體內,非常的難受,震的她氣血翻滾,胸口發悶。
倔強、不服輸,頂不住也要頂住,死死的咬著銀牙,面對張榮華疾風暴雨般的輸出。
半個時辰過後。
張榮華停了下來,收起浩然正氣,面露關心:“沒事吧?”
紀雪煙體內氣血翻滾,運功將它壓下,面色不變,故作輕松的說道:“你覺得能傷的了我?”
“……”張榮華無語。
深深的望了她一眼,這逼裝的,太差了!
紀雪煙將雙手別在身後,提醒道:“你的根基打磨的很扎實,可以嘗試著突破。”
取出一份手稿遞了過來。
“這是我在修煉上面的一點感悟,你自己看,如果有不懂的地方,可以讓紫貓叫我。”
“好!”
張榮華伸手接了過來,沒辦法不接。
望了一眼天色,還有一個時辰就要天亮,紀雪煙道:“時間不早了,早點休息。”
玉足一點,原地留下一陣香風,快速的離去。
“喵!”紫貓叫了一聲,從邊上衝了過來,落在他的懷裡。
在說,她被你虐的太慘了。
砰!
在它的腦袋上面敲了一下,張榮華解釋:“我也不想這樣,是她自己要求的。”
紫貓翻了個白眼,貓都不好意思說你。
將它放下,轉身進了臥室,坐在床上修煉玄黃開天功,至於她的修煉感悟,不看也罷!
太傅府。
明明回的是自己家,紀雪煙卻像是做賊一樣,生怕被人發現,控制著腳步,不發出一點的聲音,進了閨房,將房門關上,提著的心才算塵埃落定。
坐在椅子上面,將桌子上面的盤子端了過來,裡面放著黑葡萄,拿著一個扔進了嘴裡,嚼了兩下,吐出葡萄皮,柳眉緊皺在一起,想著剛才的戰鬥,同境界之間,自己動用了九疊浩然輪回劍法,外加劍心通靈居然不敵!
隨後將修為提升到宗師境八重,面對他的狂攻,依舊落入下風,想到張榮華可怕的戰鬥經驗,瘋狂的打法,還在這麽短的時間之內,將兩門神通修煉到六境技近乎道,喃喃自語:“難道一個人的天賦,可以逆天到這種程度?”
想到了老夫子的手稿、浩然正骨,這麽一看的話,倒也能夠解釋得通。
一盤黑葡萄無聲無息之間吃了一大半,望著鏡子中的自己,精心打扮,在唇膏和耳墜的點綴下,少了一點清冷,多了一些成熟,整體看起來,像是熟透的水蜜桃,嬌豔動人,連面紗也沒戴。
深邃有神的眼睛,就這樣望著,直到過去了半響,才幽幽歎了口氣。
說實話,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麽要這樣做,給他丹藥、再幫他喂招,提升他的修為,更不懂見他面紗也不帶了,任由自己這張吹彈可破,不染塵埃,完美的藝術品,暴露在他的面前……
心裡好亂,像是麻團一樣,她又失神了。
好一會兒。
從椅子上面站起來,進了臥室,玉手一拍,熄燈休息。
今天當值。
張榮華起來的很早,在人工湖這裡修煉三遍大五行破天劍陣,又練了三遍“踏天行”三字秘術,吃過早飯,石伯趕車向著朱雀門行駛。
到了朱雀大道。
前路被擋,馬車停了下來。
一隊真龍殿的人馬,由萬國強帶隊,押著三名罪犯,一人是太學祭酒,另外倆人是國子監的主簿,手腳戴著鐵鏈、腳銬,連馬也沒有,行走在大道上面,見前路被一輛馬車攔著,他們也停了下來。
馬車
上面寫著“張”字,代表車內主人的身份。
萬國強的臉色很冷,上次抓捕無憂真人,將他打傷以後,逃到了張榮華那裡,礙於他的身份沒敢逼迫,也不敢強行討要,眼睜睜的望著他將無憂真人交給陸展堂。
前幾日馮有為找上門來,讓自己調查張榮華,打的是何文宣的名義,敵人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再者何文宣身居高位,從二品的大員,值得他巴結,便命自己的心腹打聽,然後將張榮華的消息交給對方。
本以為要不了多長時間,張榮華就會被收拾,哪怕無法被關押在刑部大牢,也得丟官罷職,被貶為白身,卻等到了何文宣被坑,得罪了長青學宮,還在天機閣門口被這三個老家夥,狠狠的暴揍一頓,頭和臉都破相了。
沒動手之前,只是將他們發配上涼,也沒有讓他們戴上手銬、腳鏈,就算被發配,還有馬車坐,動手過後,何文宣丟了這麽大的臉,長青學宮已經得罪,不需要再顧忌面皮,怎樣狠就怎樣來,讓人將他們關押在刑部大牢,又是一定大帽子扣了下去,毆打朝廷命運,無視朝廷律法,便有了現在這一幕。
萬國強想死的心都有了,從京城到上涼鎮,一來一回,何止一萬裡,還特馬是徒步,又帶著這三個廢物,以他們的腳程、還有老邁的身體,這要到猴年馬月才能抵達?
想到一路上的風餐露宿,惡劣的環境,還要面對妖魔鬼怪等,心裡面怒火滔天,恨不得現在就送他們上路,自己也好解脫,但不行,就算真動手也得到了外面,借別人的手。
他知道眼前的這一切,都是拜這輛馬車的主人所賜。
只是幫何文宣一個小忙,對方卻送自己一份大禮,目光噴火,如果眼神能夠殺人,一定將張榮華千刀萬剮。
石伯的聲音響起:“青麟,路被擋住了。”
“是嗎?”
張榮華正在小憩,昨晚沒睡好,然後又修煉了玄黃開天功,現在正在補覺,見馬車停下還以為到了朱雀門,沒想到卻遇見了他們。
掀開車簾,從馬車中出來,下了車,望著為首的萬國強,笑道:“原來是萬龍使,難怪脾氣這麽大,擋住本官的路。”
萬國強忍、繼續忍,望著眼前這張笑臉,好想給他一拳,隱藏在衣袖下面的手掌,死死的握在一起,但他知道不行!
如果只有他們倆人,還是在荒郊野外,有仇報仇、有怨報怨,將張榮華往死裡面揍,也沒人知道。
但在京城敢動他一下,絕對沒有好果子吃,身上的這身皮被扒了是小,說不定還得被關押在冥獄,再嚴重一點,還得被送到菜市場砍頭。
不知道什麽時候起,他對張榮華的忌憚非常重!
冷哼一聲:“別耽擱萬某押著他們上路!”
張榮華像是沒聽見一樣,望著手腳被鐵鏈鎖住,穿著白衣囚服的太學祭酒三人,故作驚訝:“三位大人這是?”
疾步走了上去,真龍殿的人下意識的望著萬國強,見他無動於衷,急忙讓開身體,讓張榮華過去。
到了他們的面前,痛心疾首:“他怎麽可以這樣?三位大人一心為公,身居要職這麽多年,為朝廷培養出無數的人才,勞苦功高,身體老邁,怎忍心下這麽重的狠手?這要是徒步走到上涼鎮,還不得要了你們的命?”
太學祭酒三人感動,從被關押在刑部大牢,沒有一人前來看望他們,就連長青學宮也將他們拋棄,聽張榮華這麽一說,想到自己之前居然聽信了讒言,還跑到學士殿去罵他,心生慚愧,一張老臉掛不住,恨不得找個老鼠洞轉進去,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說。
張榮華轉過身體,冷眼望著萬國強告戒:“路上別耍手段,過段時間本官派人去上涼,若是見不到三位大人,定會替他們討個公道!”
太學祭酒三人
再也忍不住了,這個時候他居然還關心他們的安全,悔恨交加:“我們不該冤枉你!”
張榮華揮揮手,表示我都沒有放在心上,又交代幾句,上了馬車,讓石伯將道路讓出來,等他們離開,進了馬車,坐在軟塌上面,拿著一個葡萄扔進了嘴裡,面露冷笑,這下萬國強想玩手段也不行了,如果他們死了,等著被參吧!心生忌憚下,很有可能會將他們送到上涼,這麽遠的路程,還是徒步,有他受的。
馬車繼續上路,到了朱雀門百丈外停下。
從車上下來,讓石伯晚上別來等自己,進了皇宮,向著學士殿走去。
到了殿門外面。
丁易已經來了,今天來的挺早,坐在椅子上面喝茶,呂俊秀在房中打掃為生,見他進來,倆人急忙迎了上來。
“哥(大人)!”
張榮華點點頭,拉開椅子坐了下來,呂俊秀拿著茶壺急忙倒了一杯茶,放在他的面前,拘謹的站著。
望了他一眼,張榮華指著對面的椅子:“坐!”
“是大人!”呂俊秀在椅子上面坐下,隻坐了三分之一的屁股,昂首挺胸,雙手放在膝蓋上面,一副隨時準備站起來的模樣。
喝了一口茶。
張榮華問道:“前天讓你記的那些人記下了嗎?”
“嗯。”呂俊秀取出一份文書,恭敬的放在他的面前。
拿著文書翻開看了起來,一共五人,都是那天看戲,站在最前面的人,幸災樂禍,恨不得他倒霉。
除了他們的名字,還有詳細的介紹,包扣出身等,看來呂俊秀用心了,考慮的很周到。
為首的人叫蘇長河,五人都是學士,以他的資歷最深,為人圓滑,不能擔事,做事八面玲瓏,看似不得罪人,實際上卻將所有人得罪了,一直卡在這一步,而無法上升。
一遍看完,將文書放下。
張榮華伸出兩指,敲打著桌面,傳出“冬冬”的聲音,丁易好奇,想看看哥怎麽做。
一會兒。
“下面的人反應,學士殿的茅房一到刮風下雨天,像是漏子一樣到處漏雨?”
呂俊秀反應很快:“屬下之前打掃茅房的時候,的確如此。”
“工部那邊也挺忙的,一件小事就不打擾他們了,讓人將茅房拆了重建,拆之前讓蘇長河五人將裡面的東西清理乾淨,限期七日完工!”
“屬下這就去安排!”
呂俊秀起身離開。
丁易道:“哥,你這樣做就不怕他們報復?”
“不將他們逼急,怎麽讓他們出手?”
丁易明白了,蘇長河幾人又沒有犯錯,頂多被針對、雪藏、安排一些苦差事,唯有將他們逼急,讓他們狗急跳牆,只要他們敢出手,屆時就不是丟臉這麽簡單,輕則丟官罷職、重則關押在刑部大牢,再狠一點,送到菜市場砍頭。
連環計,逼迫他們上鉤!
除非他們是忍者龜,能夠忍下去。
但學士殿的茅房這麽大,裡面的東西那麽多,清理再重建,比殺了他們還要難受。
豎著大拇指讚道:“哥就是哥,不費吹飛之力,便將他們拿下。”
“要麽不出手,出手就不能留情!尤其是在官場,人心最複雜,你不將他們弄死,讓他們緩過來,便會將你弄死!”張榮華提醒。
丁易明白這個道理,心狠的人別混官場、也別經商,老老實實的做個讀書人,要麽專心做學問。
“來的路上,我見到萬國強押著太學祭酒他們,那叫一個慘。”
張榮華微微一笑:“我也看見了。”
相視一眼,笑的更加開心。
一陣吵鬧聲,還有叫嚷聲,這時從外面傳來,還有呂俊秀
的喝斥聲,蒼勁有力的腳步聲也趕了過來,看來呂俊秀叫來了金鱗玄天軍。
從椅子上面站了起身,張榮華冷著臉:“不識抬舉!”
面無表情的向著外面走去。
到了院中。
正好見到蘇長河五人被金鱗玄天軍拿下,見他出來,呂俊秀認錯:“屬下辦事不力,請大人責罰!”
張榮華上前,冷眼望著他們,迎著他冷漠的眼神,像是被凶狠的毒蛇盯住一樣,蘇長河幾人心裡一慌,懼意出現在臉上,但想到接下來的命運,一旦認命,老臉徹底丟光,還得淪為學士殿的笑話,等到風聲傳出去,到了街坊鄰居的耳中,他們將像之前的呂俊秀一樣,被人指指點點、看不起,在背後嚼舌根子。
互相對視一眼,明白了各自的意思,絕對不能這樣認命,拚命的掙扎,想要擺脫金鱗玄天軍的控制,但他們手無縛雞之力,又如何是金鱗玄天軍的對手?兩隻手臂被按的死死的,穩如泰山,無法動彈一下,唯有兩條腿踢來踢去。
蘇長河怒道:“張青麟你這是在恩將仇報!”
張榮華揮手,金鱗玄天軍將他們松開,沒有退走,站在邊上,只要他一聲令下,就能再次將五人拿下。
眯著眼睛。
張榮華反問?
“說來聽聽,本官如何恩將仇報的?”
蘇長河語塞,情急之下說了這句話,卻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在這之前雙方沒有任何交集,就連工作也是如此,何來的恩?
換了一個話題,質問道:“我們又沒有犯錯?憑什麽讓我們打掃茅房?還在七日之內建好?”
【話說,目前朗讀聽書最好用的pp,換源pp,.pp. 安裝最新版。】
“有人反應茅房一到刮風下雨天,漏雨很嚴重,工部那邊又忙,區區一點小事,能自己解決盡量不去打擾。”
蘇長河掃視一眼,這會兒已經有不少人來看熱鬧,有了他們的列子,躲的遠遠的,生怕下一個倒霉的是自己,反駁道:“胡說八道!茅房剛翻修不到兩年,青磚紅瓦,怎麽會漏雨?”
張榮華笑了,望著學士殿的這些人,問道:“茅房漏不漏雨?”
一邊是張榮華,學士殿主事,負責日常工作,一邊是蘇長河五人,不得勢,現在又被整,用腳指頭去想,都知道怎麽回答。
“漏!還非常的嚴重。”
聲音很響亮,在院中回蕩。
張榮華問道:“聽見了嗎?現在還有什麽要說的?”
蘇長河怒指著他們,憤怒的眼神,似乎要將這些人吃了:“你、你們……”
深呼吸一口氣,壓下心裡的憤怒。
“就算漏雨,學士殿那麽多的下人,就不能讓他們修建?”
“一些下人毛手毛腳, 他們懂什麽?萬一耽擱了事情,無法在限期內完工,大家還上不上茅房了?而你們不同,有學問在身,心靈手巧,修建起來事半功倍。”
臉色一沉,張榮華喝問:“你們在質疑本官的決定?”
“你、你……”
粗暴的打斷他的話,張榮華冷著臉:“藐視上官,大聲喧嘩,像是潑婦一樣擾亂學士殿的正常秩序,將他們拖下去,每人仗刑二十!”
蘇長河怒了:“你敢!”
手掌一揮,見他下令,周圍的金鱗玄天軍粗暴的衝了上來,將他們拖走,一個個還想掙扎,隨著被拖到門外,二十大板打下來,全都變成了慘叫,等到結束,一條老命丟了半條,像是霜打的茄子蔫了,又被扔到了茅房,再將工具給他們,外面有金鱗玄天軍守著,要麽老老實實的乾,要麽一直待在裡面……
望著剩下的人。
張榮華訓斥:“都沒事幹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