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天晃動著招魂法器,葉枯蜷縮在地上。
楚天伸手想移動葉枯的身子,但是被無形攔住,“師父,剛剛有個人碰他身體,那人身體裡的能量就開始流失。”
“是了,葉枯覺醒的異能可以扼殺一切能量體,不過前提是需要與他產生意識觸碰。”楚天用真氣將葉枯運到了床上。
“意識觸碰?”無形困惑道。
“萬物都有著一定程度的力量,而只有你碰了他,才會被他的異能掌控並扼殺,當然,你是能意識到的。”楚天指著地面繼續說道:“土壤也有能量存在,但是它卻沒事。”
無形若有所思地點著頭。
“葉枯的思想可能被那個人佔據了,老夫需要用法器幫他招魂,以此讓他元神歸位。
無形,火歸和靈人被孫家借去研究了,你帶著飛影守在門外,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不然葉枯他元神混亂,控制不住異能,後果無法預料!”
楚天告誡無形,無形答應一聲便去喊飛影守門。
飛影,中年女性,戰國時期為數不多的女將軍,她是之前剩余兩人未覺醒異能的其一,最近覺醒了瞬移的異能。
楚天將其取名叫飛影,雖然異能是瞬移,但是只能瞬移到所看到的地方,不過好在沒有施展時間。不像楚天的瞬移,需要白氣裹住後才能瞬移,飛影的瞬移幾乎是一瞬間的。
飛影一開始對於這個世界極度的茫然和不知所措,但是自從楚天用真氣控制了她的腦海,她已經可以冷靜地處理並分析。
楚天的招魂法器是一杆旗幟,旗子是長方形的,上面烏黑的底色,畫著一匹白色的獨角獸。
楚天運作身體裡的真氣,控制著招魂旗,使招魂旗在葉枯的上方不斷的舞動著。
“我怎麽了?”葉枯發現自己的感官變得飄渺起來了。
“嗝~你不相信思想,那其實你是在做夢。”
“做夢?”葉枯認為這個解釋很合理,並且接受了。
世界變了,葉枯站在一條馬路上,周圍的高樓大廈全是2067年的建築,他熟悉地在這條冰冷的街道上走著。
一個男人撞到葉枯並不好意思說道:“沒想到你眼瞎撞到你了。”
“什麽?”葉枯看著男人:“什麽叫做我眼瞎撞到我了?”
男人摘下帽子,天空下起小雨,“我是烏貓,不認識我了嗎?”
陰暗的天空使得一切都很壓抑,烏貓伸手摟著葉枯的肩,半推半就地帶他來到了一處酒館。
葉枯很難理解這一幕:“烏貓?所以我是在夢裡嗎?”
烏貓只顧著招呼著服務生:“把你們酒館全部的酒和妹子都拉過來,我全都要了!”
服務生很明顯地愣了一下,但是還是立刻按照烏貓的意思照做,畢竟是大客戶。
烏貓這時才看向葉枯。
“我們的身體被別人佔了,”烏貓解釋道:“是枯葉,把我們驅趕到這個角落。”
“您的酒來了。”服務生帶著一群小姐過來。
“好,酒都放在我這吧,”烏貓指向葉枯,“讓這群妹子去他身邊。”
“別,我不用。”葉枯裝模作樣地回絕著。
烏貓端起酒杯看著葉枯笑道,對葉枯問道:“你小子當時是為了什麽?”
葉枯察覺到烏貓這句話帶有很深的指責感。
可是為什麽,葉枯洞悉不到烏貓的想法?難道他們不是一個人嗎?
葉枯壓住自己腦海的思想,
他擁促在女人堆裡,伸著頭對烏貓說道:“我不是很明白你的問題,能詳細點嗎?” 烏貓繼續問道:“當時為什麽要和葉昊打架,你以為那是主線劇情嗎?還是說你想打個副本?在葉昊身上爆裝備?為什麽,為什麽為了一個女孩裝。”
葉枯明白了,烏貓是在說與葉昊一戰的事:“可是我認為我能打過葉昊,而且最後我也沒受傷啊。”
“你當時明明就感覺到不對勁了!”烏貓拿起酒全部撒在葉枯的頭上:“你覺察到葉昊的事出反常!你認為你認為,為什麽不能跟著我走?!”
葉枯愣了一下:“跟著你走?”
“是的,我們倆是一個人,但是現在造成這個局面發展的,完全是因為你的自大!”烏貓拽著葉枯的衣領怒吼。
“你自己都說了我們倆是一個人。”葉枯反擊道。
“你很清醒嘛。”烏貓將葉枯推進女人堆後大喊:“快來人啊!這個人沒有錢!!!”
這一句話把葉枯的事態弄得焦灼起來, 他被這群女人圍毆,然後被服務生扔到了馬路邊。
烏貓靠在門口冷冷地盯著葉枯,天空的下墜的雨滴變成雪花飄落下來,飄在這厚厚的積雪上。
寒意刺進骨子裡,葉枯看著烏貓說道:“所以呢,你是想做些什麽?”
烏貓走了過來,肩膀上還有著幾片雪花,步伐顯得輕松而隨意。
烏貓蹲下來居高臨下地看著葉枯。
烏貓憤怒的說著:“我要求你回到原來的世界,對那個你傷害的女孩。說抱歉,你當時明明知道那樣可能會殺死她!對嗎!?”
“是的,我知道。”葉枯道答。
“我當時明明只是感受到了尷尬和混亂,可你卻想殺了她?”烏貓不滿道。
葉枯解釋道:“雖然那些感覺對你不值一提,但是那反倒是我最厭惡的東西。”
“我不管,”烏貓憤憤道:“你必須回去,然後跟她道歉,我感覺這才是應該做的。”
“不要,”葉枯拒絕了:“我認為我在這個世界很好。”
“片面的家夥,既然如此那你別想出去了。”烏貓冷言道。
葉枯起身,他搶過烏貓手上的帽子,轉身邊走邊說道:“你感覺我到我想離開嗎?”
葉枯搖搖晃晃地走在雪地上,每一步所踩的雪都是很深,沒到了他的膝蓋。
他不清楚自己要朝哪走,但是每當抬頭看向遠方,那兒總會有一條路在前面。
葉枯迎著風雪,沿著路,一步一步艱難地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