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握住葉枯的膀子自言自語地說道:“我雖不知你做了些什麽,但是小熙那麽中意你,我也不會對你做什麽。”
老者話裡盡顯滄桑與無奈。
葉枯抱著小熙不敢多嘴。
這就像是跟丈母娘見面的情景一樣,就算自己再怎麽不好,看在女兒的面子上,也不會對自己做什麽,畢竟是親閨女挑的人。
這時候葉枯突然想到,老者這樣說的話,那他豈不是逃過了一劫?
黑衣青年看到葉枯和老者正聊的有來有回的,所幸不再想自己哥哥死去的事。
但是此仇現在不報,等事情一過自然要尋找幾乎報仇!
“枯葉,老夫要先處理些事。”老者突然說道。
枯葉……
貌似之前也聽到別人這樣叫過他。
老者將手依次放到其余三人額頭上:“與火歸靈人呆在房間候命!”
三人:“是!師父!”
葉枯雲裡霧裡的,但老者已經喚出白氣包裹了眾人:“我在他們腦中下了印記,不必疑奇。”
白氣過後,葉枯、小熙、老者三人到了一個閨房裡。
老者踱步走到床前理被褥,佝僂著腰,用心打理著。
葉枯則抱著小熙站在老者的身後,目光在四周不停地打轉著。
這閨房看起來已經有些時日了,雖然不是很髒,但家具布滿了不少的灰塵。
家具像是舊的,但老者手上的被褥看起來很新。
老者見葉枯還抱著小熙傻站,便說道:“枯葉,把小熙放到床上休息。”
葉枯點了點頭,他小心翼翼地將小熙放到床上,像是在放一個炸彈一樣。
老者將被褥給小熙蓋好,便看向了葉枯。
老者語重心長地說道:“招魂儀式是禁術,這術法過於離奇,招的魂有的跨越時空,甚至有的會跨越物種。”
“這裡是地球嗎?我感覺自己就像是穿越了一樣……所以請問一下這裡到底是什麽地方?”葉枯想了想問道。
“這裡是修真世界,”老者邊走邊說道:“你是失憶了,你絕不是穿越而是失憶。”走了一會,葉枯跟著老者來到了房門外,外面是複古的院子,院子中還安置著假山真水。
一棵碩大的樹在假山旁野蠻生長著,仿佛是要佔了這整個院子一樣。
院子還和別的院子互通著,但是貌似都沒什麽居住,裡面都是空空的房間。
老者看向葉枯,並用乾枯的手指著空房間:“這裡曾經也是家丁興旺,不過家道中落,僅僅十年不到就成了這副樣子,走的走散的散。”
葉枯附和地緩慢點著頭:“所以是因為什麽衰敗的?您這麽厲害,不至於衰敗成這樣吧。”
“新時代主商興法,修真已經被科學研究透了。”老者的話語逐漸滄桑,“我們這個世界靈氣雄厚,自從被那些專家剖析因果,修真也不再稀奇,幾乎人人從小就練著吐納之法。”
“然後呢?”葉枯繼續追問。
“然後國家開始杜絕學武,反而在外弘揚修身之術,大家跟著國家動亂,像我們這些老骨頭一身武藝,也是被些閑雜人打擊的對象。他們畏懼我們的實力,造謠生事且對我們另眼相看,也隻好隱居於此。”老者說道。
看樣子老者最終還是被時代拋棄了,不過一人獨處辣麽大的院子,其實生活條件還是蠻優越的嘛。
其實不展露實力不就行了。
葉枯說道:“我覺得吧,
您老不動手,其實也蠻和藹的哈。” 正當葉枯還想繼續說些自我感想時,老者卻開始注視著他的雙眼,決定用實力的威壓讓他屈服。
但葉枯貌似並沒有什麽反應,只是看著老者在看自己,感覺有些莫名其妙。
老者放棄了。
如果說這小子失憶後有什麽還變強了,那肯定是變得愈發不知天高地厚。
葉枯走到後面,沒想到居然還有一隻極為帥氣的小貓咪,看樣子還是異瞳緬因貓。
不過,這黑貓貌似不怎麽親近人,看到葉枯和老者便遠遠的躲開了。
老者皮笑肉不笑著走了過來:“這可是靈獸,你仔細看看它那雙眼,這可是罕見的異瞳喲。”
葉枯看向一眼語氣輕快的老人,就像是在炫耀自己的寶貝一樣。
終於走到人影聚集的房間,葉枯率先走了進去:“兄弟們都坐好嗷,咱師父來講課了。”
老者帶著一臉的冷漠走進房間,完全無視著葉枯的打趣,威嚴地說道:“接下來,我將給你們賜個名號。”
葉枯難以理解,師門師父什麽的怎麽都那麽喜歡取名。
不過這老頭那麽厲害確實有資本。
他看到這房間布局向90年的課堂一樣,便找到了後面無人的座位坐了下來。
葉枯趴在桌子上,抬起頭開始打量著其他人。
他赫然間發現,其他人都坐的端端正正的。
葉枯用手撐著臉,他百無聊賴地聽著老者取名,然後說道老者自己名諱了,老者的名諱是楚天,已經活了幾千年了。
之後那個放火的被取名叫火歸,泥人被取名叫靈人,最後的隱形人叫做無形。
但剩下的兩個人都被老者忽略,可能是因為還沒覺醒異能的緣故,因為名號看樣子是根據異能取的……
老者看向葉枯:“你還叫枯葉,如何?”
葉枯沉思了會,把小手高高地舉起到半空,他看著老者說道:“不!我要叫葉枯!”
聲音中間停了許久,像是中途又思考了一會,不過最後也就是把兩字換了順序。
“失憶之後你的心態也變了,既然如此,那你就叫葉枯吧。”老者邊說還邊搖著頭。
葉枯通過老者的話,意識到老者多多少少與枯葉熟知:“師父,枯葉的事能跟我講講嗎?”
話音一落,葉枯便察覺到了老者的目光,他在這目光真切地感覺到了困惑和驚詫。
就像是……像是在看另外一個人的眼神一樣。
老者看著葉枯,開口說道:“既然如此,我便講講你的過往。”
不知道為何,老者的語氣竟有些傷感起來,葉枯看著老者,竟能感到一絲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