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風霖和葉枯到了牢籠內,這裡除了兩人的身影,四周皆是黑色。
白風霖背著手,淡然地看向葉枯,雖然枯葉他的名號略有耳聞,但是至於他的招式,沒聽說過。
白風霖已然是大乘期後期,而不過渡劫期,就是因為那成仙過於飄渺,古書的記載的成功例子也是甚少。
可是光憑手上這一層九級神功,對付一個初生牛犢,白風霖還是信心滿滿。
葉枯冷眼看向白風霖,並沒有過多的猶豫,握著拳頭就衝上來。
“這就是你的招式?”白風霖的腳朝前面一擺,一陣風就把葉枯擊退了幾步。
葉枯感覺到一面風牆把自己朝後推,而且那股牆他怎麽也衝不破,葉枯看了看身上,沒有什麽傷口。
他調動體內的真氣,將真氣的功率最大化,葉枯不相信白風霖可以如此強大。
明明他感覺白風霖的氣息是和自己實力均衡,可是一比,竟是天差地別。
葉枯想到此,不由得出現了一絲焦慮。
但是隨著真氣流動的越快,葉枯的氣勢也愈發增強,他再一次衝向白風霖。
白風霖看到他衝來,便擺出太極的氣勢,嘴中默念:“風無棱,天地無痕。”
起風了,強勁的風從白風霖的體內湧出,逐漸增強,類似一個小型龍卷風。
風把白風霖的身影弄的很模糊,但葉枯依舊義無反顧地衝了進去。
他用全身真氣抵禦著狂風,拳頭離白風霖那張老臉愈發接近,他呐喊出來:“去死啊!啊啊啊啊啊啊!”
葉枯此時的氣息達到驚人的大乘期巔峰,那股真氣就快要衝破這股風牆。
但白風霖仍在風輕雲淡地打著太極,帶著饒有興趣的眼神看著葉枯說道:“你不累嗎?放下吧,一切,都會過去。”
葉枯站到了白風霖的面前,但是身上的那股滔天氣勢卻在龍卷風裡一同旋轉。
白風霖雙手朝外一擺,龍卷風穿過兩人身子,砸在了牆壁上,順著這面牆開始環形消散。
此時場面又恢復了寂靜,除了牆上時不時傳來嘶嘶的風聲。
“葉枯,你是練武……”白風霖本來是一邊說話,一邊身上想拍拍他的肩。
但是葉枯迅速地伸出右手掐住白風霖的右臂肘關節,待白風霖想反擊時,葉枯的左拳又直擊白風霖的腹部。
白風霖忍著肘關節的劇痛,左手化掌擊出一股風,把葉枯打飛了數十米。
葉枯輕松地落在地上,他看了看身上,還是一點傷口都沒有,所以白風霖的攻擊不過是徒勞罷了。
而白風霖用真氣感應著肘關節,關節處已經被葉枯捏了個粉碎,他是下死手的。
可是?!可是為什麽?白風霖兩眼直勾勾地看著葉枯,他身上沒有一點殺氣,完全感受不到他的氣勢了。
白風霖張大著嘴,痛苦地笑著:“哈哈哈哈哈哈,你騙過老夫了,朽木不可雕也!我……”
“我要好好教訓一下你!”白風霖用力甩了一下左手。
不到一秒,葉枯的脖子傳來一陣痛楚,他用手摸了摸,那裡的血已經流出一道小河。
痛感直擊腦海,葉枯的殺意又重新浮現了出來,明明隱藏很好的說!
葉枯怒目看著白風霖,全身的真氣再一次透支調動,他極速地衝向白風霖。
白風霖再次感受到葉枯那股滔天的氣息,什麽?!他怎麽可能還能有如此強的真氣。
按照正常武者,
剛剛那次攻擊,就足以讓他身體虛弱不堪。 白風霖突然想到了龍玉涵,龍珠!原來是龍珠的加成。
不過,這功法第九級的威力,可以說是仙人之下無敵的存在。
白風霖吸了口氣,然後吐出來,隨即伸手打散了這股氣。
而此時的葉枯已經衝到白風霖的面前,拳頭直擊白風霖面門。
可突然一股氣流撲到葉枯臉上,眼睛裡的世界模糊了一下。
拳頭揮空了。
他抬手再看向四周,已經看不到白風霖的人影了。
“隱形?!”葉枯腹部挨了一拳,“啊!你怎麽會隱形!”
“隱形?老夫為何不會。”
白風霖的聲音無處不在,在牢籠裡全范圍響應著。
可就算是隱形,葉枯也能感應那股拳風,他細細感應。
糟了,四周的空氣一直在流動著。
“呃。”葉枯呻吟了一下,腹部又遭了一拳,可還是感應不到白風霖出拳。
但葉枯意識到也不能任由被打,他盤腿坐下,調動無窮無盡的真氣環繞在四周。
一陣風鑽到他的真氣罩子裡,和葉枯的真氣一起流動。
葉枯想用真氣阻擋,但是這股風就順著他的氣走,怎麽擋都擋不住。
風進來了,他的臉上又多了一道
兩道
三道
四道
五道
六道口子。
但那風又突然消散了,周圍流動真氣的白風霖停止了攻擊,因為看到葉枯的腹部衣服已經被鮮血染紅了。
“你有舊傷,老夫也不想與你爭鬥,你自行離開罷。”白風霖的聲音又響徹在這牢籠內。
此時的葉枯正全身全意的感應著,他的意識白白淨淨,隻想感應出白風霖。
白風霖眼看葉枯的白衣都要變紅衣了,也隻好出手,自己送這孽障離開了。
“如果出去後,葉枯你依舊執迷不悟,那休怪老夫無情了!”白風霖放出狠話,然後抬起左手起勢,“風無棱,天地無痕。”
“風無棱,天地無痕。”葉枯不由自主地跟著白風霖說道。
白風霖隻認為他無聊,用手甩出一道風擊向葉枯。
這股風足夠把他擊出這個牢籠了,至於關節的傷,待會又要去一趟鄭家了。
可當這股風到葉枯的真氣罩子前時,卻被吸引了過去,擺脫了白風霖的控制。
白風霖神色一慌,想到葉枯剛剛在學自己說招式名字。
可是這不可能啊!這就把自己苦修百年的招式學會了?還是第九級,不可能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葉枯將真氣罩子的氣息流動,隨著空氣一同流動,異常緩慢,非常緩慢。
流動的很慢,氣息擠著氣息,一瞬間就填滿了整個牢籠。
葉枯睜眼,看向白風霖站著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