蜃樓之原是位於白練城南部的廣袤無邊的平原,常年彌漫霧氣,容易讓人走失方向連修道者在這裡一不小心也得著道,傳說炎帝時代剛拉下帷幕不久一頭天上的仙域墜落於此。
當時有不少大能前來此處查探,但進去後都離奇消失,隨便還吞掉了當時此地的一方大教仙門,此地越是強悍的修道之人,它的法則就越強大,能在此地行走的路途就越少。
薑晨一踏入這裡,就感覺到一股奇怪的窺視,摸不清它的根底,詭異至極,隱於暗中的它可能是注意到了同行的劉玄。
知道劉玄被盯上了,薑晨只能將一部有非常璀璨歷史紀元中最頂尖的遮掩秘術傳於劉玄,還提醒他切不可發揮大能以上的實力。
要是被這平原的主人徹底惦記上可就不好脫身了,要是全盛時期七八分,就算是一半實力薑晨不妨與它論道高低,不過現在他就是底牌盡出也難在它手下逃命。
要入古遺跡必須還得走一段路程,在蜃樓平原最忌諱的便是飛行,只要一飛人就會被巨霧吞噬,可薑晨是站在過某個紀元最巔峰的存在,自然這裡是多層空間維度,都是從天上掉下了大道法則的一部分,天上全是空間裂縫,飛行會掉入亞空之中,也就是這個怪物的腹中。
前方不遠處,一座宏偉磅礴的宮殿震懾人心,宮殿的頂部是他們遠處看到那衝破天穹的靈氣光柱。
宮殿外,有許多人在,目光眺望前方宮殿的階梯以及那如時空黑洞般的門戶。
此時一個威嚴的中年男子和一個老仆走向薑晨他們一行人,來人便是薑靜兒的父親薑天劍。
“小兄弟,我們又見面了,這些日子承蒙你不計前嫌關照小女,薑某感激不盡。”
“薑晨沒和他過多客套,只是隨意的點頭,這還看在對他印象不錯的情況下。”
中年男子沒有不滿,他現在只是個普通一城之主,不過他身後的老仆就不樂意了,他們老爺可是家主的親弟弟,豈是這小地方的宗門公子可以無視的,他暗中使絆子想讓薑晨出醜。
但他不知得,他面前的是誰,也不清楚,薑晨身後的劉玄分量有多足。
“哼!放肆!“
”區區中州薑氏一個的老仆也敢對我家公子爺不敬。”
只見劉玄一聲冷哼,震耳欲聾的怒斥直接讓老仆一口逆血噴出,氣息不斷萎靡,並且他體內還在被大道侵蝕。
老仆恐懼的看著劉玄,他敢打賭這人隱藏的實力不超過天人與他同級別,竟然一聲呵斥讓他元氣大傷,如此恐怖大道更像是同階級的無敵王者絕代天驕。
要知道他可是薑氏帝族的老仆,在這彈丸之地,同級別有幾人能強過他,又有幾人如螻蟻一般碾壓他。
“家臣,不守規矩,如有冒犯到公子和前輩,我在這裡給他賠不是,還請兩位見量收回神通。”
一旁的薑靜兒,看了老仆一眼滿是心疼這位平時疼溺她長輩受創,用哀求的眼神著看著薑晨和劉玄。
“好了,就算不給薑家面子,也要給怒嬌兒一個面子,教訓過就算了。”
薑晨也是淡淡的開口說道。
”既然公子爺不計較,小妖,知道了。“
”老頭,算你走運,以後別老拿你薑氏出來嚇唬人,別說是你,就算是你薑氏某位塵封的老古董出世,老牛我也不給他好臉色。“
這邊的動靜自然瞞不過在場的其他人,他們對薑晨一行人,頗為恭敬,他們不知什麽公子,
和中州薑氏,但他們可是認的受傷的老仆,那可是頂頂大名的薑意啊,武國天榜第一的薑意啊!就這樣被人蹂虐,還要天劍城主親自道歉。 劉玄恭敬的對薑晨說道,像個跟隨老仆,對薑氏的態度卻是隨意,沒了神女的禁令,他可不虛任何大帝仙門,當然真仙教除外。
此時薑天劍才知道這老仆是一頭大妖,而眼前少年怕是來自某個大族,還很有可能是某大族至強者的後代。
”可有那個大族,有實力用一個同級別無敵王者大妖當老仆,這可是放在帝統仙門也是能當聖子級別統禦一方的存在啊,越想越讓人頭皮發麻。“
”在有一個時辰古遺跡就要打開了,劉玄留守外面,其他人,跟隨玄冰帶隊和其他人一起進入。“
李玄冰冰冷的臉上多了少許疑惑,問道。
”那你呢?不和我們一起嗎?“
薑晨看著前方巨大的宮殿,開口道/
”有些事情需要求證一下,我要先進去,等我事情辦妥了,在來找你們,還有這個東西,你們拿著。“
說完,他把在後山遺跡拿到的幾節玉竹給了幾人。
”掌教,這是什麽,怎麽用,是大殺器嗎。“
肖虎,看著手上的玉竹,把玩了起來,想知悉它的奧妙。
”這是,同聲竹,可以感受到持有者的活動軌跡用來勘察同伴的行蹤,和傳音用的,滴一滴血就可以用來。“
說話的自然是怒嬌兒,她認識這玉竹。
薑晨不難猜測出,怒嬌兒,知道的理由,但這不是普通的同聲竹,他還是要和幾人說一下。
”這不是一般的同聲竹,這是……算了說了,你們也不一定知道,反正你們記住,遇到不能解決的性命危機時可以溝通裡面的存在用壽元和它交易,關鍵救你們一命,但不可交易過多,每次使用的代價翻倍,最後可不是壽元能滿足就能它的胃口的。“
”裡面到底有什麽,居然可以交易救命,是某些天地之靈嗎?“
李玄冰少見的看著這個竹子,開口問薑晨,他說的太過匪夷所思了,從未聽說過有這樣的奇物。
薑晨冷冷的笑了一下。
裡面什麽都沒有,只是它是通向地獄之門的鑰匙,一群魔鬼裝神弄鬼搞出來的小儀式罷了。
薑晨說了,但是沒人能聽懂,劉玄也是知道,這是神女走的時候留下的,她對這個竹子也是沒多少好感,才把它仍到後山的寶庫中。
還叮囑他不要隨便碰那玩意,那東西以前可是會動不動就發出奇怪的噪音, 看現在的樣子,是被帝尊給動過手腳了,那古怪的聲音現在啞巴了。
事情都交代完後,薑晨往宮殿的方向走去。
”小兄弟,那裡現在還沒到,開放的時候,胡亂闖入會有危險的。“
怒嬌兒的父親好意出聲提醒薑晨,不過薑晨好像沒聽見一樣,繼續向著宮殿的大門走去。
”不用擔心,公子爺,可不是一般人,他敢去,那必定是十足的把握。“
劉玄止住了想要上前,提醒薑晨的薑天劍。
而薑晨在眾人戲謔的目光中平安的進去了門內,視宮殿的禁製和陣法如無物,像去自己家般隨意的穿過了黑洞門戶。
”怎麽可能。“
準備看戲的眾人見薑晨毫發無損的進去了裡面,下巴都掉地上一般吃驚。
在薑晨安全走進去後,有不少人沉思,想破腦袋也想不通,薑晨到底有何奇特之處。
”該不會是,陣法現在失效了吧。“
顯然這個結論,得許多還算聰明的人認同。
按奈不住,眼熱的人蠢蠢欲動,然而有幾個早就知道的人,一馬當先的衝向宮殿,可下一秒,還沒到台階上就被其中的陣法絞殺,連肉渣都給融化,見到這番場景,其他人也趕忙止步。
一臉畏懼的看著台階附近。
劉玄不屑的說道。
真是,不知死活,這個陣法可不不是一般的陣法,也不是人人都有少爺的大手段,非要去找死。
那些死了親人同門的,看到是劉玄在開口,不敢反駁,各個頭低著,不敢與他眼神對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