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正在綁定……”
“滴滴滴滴滴……”
張諒還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一陣刺耳的警報聲便開始在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
“能量不……”
“無法綁……”
“系統即……”
黑暗中,張諒滿臉寫滿了錯愕!
這系統也太兒戲了吧?
還不等自己高興呢,就感覺快要報廢的模樣,而且這說話怎麽看都像是故意的!
“請宿主盡快……”
“滴滴滴滴滴滴……”
隨即張諒便感覺眼前一花,一道充滿了高科技風格的面板浮現在了他的眼前,只是上面的選項竟然全是亂碼。
整個面板張諒能看懂只有每個選項開頭的序號而已,甚至個別選項還有錯行的情況!
“滴滴滴滴滴滴……”
刺耳的警報聲不斷響起,即便張諒捂住耳朵也無濟於事。
可眼前這玩意到底是什麽東西?
雖然只要不傻,就知道這是系統讓他在做選擇題,可這一堆亂碼讓自己選個der啊!
“滴滴滴滴滴滴……”
“檢測到……沒有……擇……現在……隨機……”
“選項確認中!”
“已確認!”
“現在開始發放選項內容!”
“請宿主注意查收!”
還不等張諒反應過來,那道高科技的面板便已經消失不見!
“等等,你丫的耍我是吧?”
還能這樣辦事的麽?
不想綁定就別綁定,哪有這種裝病的?
選擇時磕磕巴巴,全是亂碼!隨機完就恢復正常了?
“選項內容發放完畢,系統即將脫離,脫離過程中宿主可能會陷入昏迷。”
“請宿主不必擔心!”
此時的張諒隻感覺天旋地轉一般,隨即便昏倒在了床上,意識的最後隱約間聽到腦海中再次響起了那機械般的聲音。
“最後提醒宿主!”
“看破不說破,其實我們還能做朋友!”
“現在……哼,晚了!”
張諒:“*******!”
……
清晨,一縷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在了張諒那滿是激動的臉上。
不管重生是不是真的,但那狗日的系統絕對是真的!
天微微亮時,張諒便被一股惡臭熏醒了,開燈一看,竟然發現自己渾身都是黑黃色的汙垢,而那股臭味便是從他自己身體上的這些汙垢中散發出來的!
幸好昨天帶父母來的這家廉價日租房裡,是有淋浴的!
清洗汙垢的時候,張諒竟然發現自己一夜之間擁有了八塊腹肌,還有自己闌尾炎手術後留下的傷疤怎麽不見了?
當時的張諒隻懷疑是自己的記憶出現了混亂,也許高中時期的自己是有腹肌的?而闌尾炎手術是那個夢中的自己做的?
可當他搜尋自己記憶的時候,張諒徹底驚呆了,因為此時的他竟然發現,自己能回憶起人生任何一個時間點乾過的任何一件事情。
甚至於每一處細節!
任何一個時間點,包括他現如今自己活過的19個年頭,和夢中的自己度過的那12個年頭!
此時的張諒只要每回憶一件事情的時候,那件事情的畫面就猶如一部第一人稱的電影在他腦海中播放一般!
就比如:蒼井空,1983年11月11日出生於島國東京。島國女演員、歌手,
島國女子組合惠比壽麝香葡萄的初代首領,現成員、OG首領…… 蒼井空(蒼井そら,1981年4月26日-),出生於島國東京,島國女演員。21世紀初,她以泳裝寫真模特身份出道。2002年,與AliceJapan公司簽約,成為AV……
前者是記憶中白渡百科***的信息,而後者也是搜貓百科***的信息……
而兩處百科分別是2011年與2017的搜索結果,可能當時還沒有更新。(不過即便現在,兩個百科的信息也是不同的。)
所以,只要是張諒看到過或者了解過的東西,他肯回憶的話,那麽他便能一字不落的敘述出來,這其中甚至包括他嬰兒時期的記憶!
而最能證明系統確實存在或者存在過的事情便是,狗系統雖然溜了,但它卻留下了一個系統空間。
看著地上的行李箱不斷的在眼前消失又出現,張諒從最開始的激動漸漸變得有些茫然了!
這也有些太過玄幻了!
也正因為太過玄幻了,才讓張諒無法相信他已經重生的事實!
這不是矯情,而是一個正常人需要考慮的事情!
現實中如果真有人重生了,那麽他大概和張諒此時的想法一樣!
因為得到而又失去的痛苦,遠遠比從未得到過要來的更加強烈。
噔噔噔。
這時屋外傳來的敲門聲,打斷了張諒思緒。
“兒子,起來了麽?”門外傳來母親張麗華的聲音。
“起來了!”
“行,趕緊洗漱吧。咱們早點去報道,我和你爸還得稱早往家趕呢!”
“好的,媽!”
……
九點鍾,因為張諒身上那些黑黃色的汙垢把日租房裡的床單和被罩弄髒了,所以一家三口連押金都沒要,便悄悄的從日租房的院子中離開了。
那100塊的押金絕對夠老板在買一套新的三件套了,但是你要留下來跟他辯解,怎麽也得再多掏個幾十上百的。
畢竟張諒怎麽也算台中村裡這些日租房的熟客了,夢裡的張諒領著小姑娘們,基本快住遍台中村了,自然清楚裡面的這些門道。
別看日租房便宜,可你要說他黑,也是真的黑。
有些日租房老板專門以低價吸引學生,等你來了再說出示學生證可以打折,然後就壓下你的學生證來,如果退房時東西完好,那倒也沒什麽事情。
可你要是在他房間稍微損壞了點東西,事情就來了,你要不掏錢了事,他就會拿著你學生證去你學校鬧事。
夢中的張諒就著過一次道,畢竟經常出來開房,落個紅這種事總會遇見的。那次老板便以床單上有血的理由,硬生生從張諒手中扣去了150塊錢!
要不是因為修路,學府大道上的幾所院校又同時把新生報道的時間推遲到了國慶假期後,導致附近的正規旅館都住滿了人,否則張諒也不會帶著父母來住這種地方。
學府大道上,此時人潮湧動,全是來送孩子報道的父母,人群中的張諒拉著行李箱走在前面領路,父母兩人則跟在他的身後竊竊私語著。
母親張麗華推了老公一下小聲的問道:“你有沒有發現,咱兒子這兩天變化挺大的?”
張恆國看了眼兒子的背影,點了點頭說道:“好像是長高了不少。”
張麗華白眼一翻,那不廢話麽,孩子這年齡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長個個子有什麽好稀奇的。
“我是問你有沒有發現兒子整個人都變了?”
“的確,剪了那頭雞毛以後,確實精神了不少!”
張麗華選擇閉嘴,這天根本沒法聊。
不過這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張恆國在張諒小學的時候便被調往了外地工作,一年到頭也回不了家幾次,見自己兒子的次數自然有限,每次見面必然變化很大,所以早就習以為常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張恆國缺失了孩子大部分的童年,導致張諒缺少管教,才讓高中時期的張諒變得叛逆無比,混蛋事一件接一件,就更別提學習成績了,抬頭看看那職校的招牌自然就懂了。
而每天陪伴著孩子成長的張麗華,自然見證了張諒的每一次的成長。
孩子出現了變化,張麗華自然能第一時間發現。
可張諒這兩天的變化,卻讓張麗華有些看不懂了,就仿佛是一夜之間變了人一樣,最讓人意外的還是把他留了三年的雞窩頭剪掉了,要知道上次孩子他爸逼著張諒剪發的時候,他可是離家出走了整整半個多月的。
前一夜還是個貪玩跳脫的小孩子,第二天卻成了一個沉悶懂事的大孩子。
畢竟在父母眼裡,孩子不管多大也依舊是個孩子。
尤其是回想起昨天把張諒叫醒時,他眼神中不經意間流露出的茫然與深邃,那完全不像是這個年齡段孩子該有的眼神。
而且這兩天他發現張諒總是走神,像是有什麽心事的樣子,所以身為母親的她不免有些擔心,總怕孩子遇到了什麽沒辦法跟父母開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