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苯艦隊開始反擊,更多的炮彈打了回來,但是那些炮彈還沒落下來就被一個個光罩攔住,根本沒有傷到美州聯盟。
而美州聯盟的炮彈每一顆都精準的落在他們的戰艦上,這是一場並不公平的戰鬥。
兩輪全火力進攻後,日苯艦隊四散而逃,戰鬥結束。
“繼續前進。”
日苯海岸,八岐大蛇和兵鬥站在空中看著戰艦被擊沉。
八岐大蛇玩味的說道,“是人類對你們的傷害大呢,還是我們天魔?可惜了日苯最後的血脈就此終結。”
兵鬥緊握雙拳,“我也是天魔。”
“哈哈哈,是啊,我們都是天魔,兵鬥,做好戰鬥準備吧,先不要動用白骨之井下的東西,既然他們來找死,就讓我們的戰士試試水。”
“是。”
美州聯盟的艦隊停在了距離日苯30海裡之外的地方,期間並沒有遭受到天魔的阻擋,看來是要進行陸地戰了。
“修士全員登陸,艦隊後退十海裡。”
茅小白飛到玄清子身邊:“我和馬小玲要脫離隊伍,有沒有問題。”
“自便。”
茅小白和馬小玲從側邊飛出,隊伍裡又飛出三人,況天佑和山本未來兩口子。
玄清子早已知道三人的存在,並沒有多說。
五人速度暴漲,朝著一個方向飛去,而美州聯盟也沒閑著,分為五個百人隊朝著不同方向飛去。
山本未來看著熟悉的山河,從沒有像現在這麽親切,剛才海面上發生的一切她都看在眼裡,難過,但沒辦法阻止,也知道這個時候不可能花時間去分辨到底誰是天魔。
“遇到人全部殺死,別怕誤傷,知道嗎?”
茅小白對其他人說出這句冰冷的話,他是在提醒馬小玲他們不要有婦人之仁,也是在告誡山本未來。
眾人都沒說話,馬小玲從山本未來手裡拿過一件山本一夫的貼身物,一塊手表。
她默念法咒,一隻紙鶴飛起,在空中打了兩個轉朝著一個方向飛去。
幾人跟著紙鶴飛行,路過一棵樹的時候,那樹藤突然卷像堂本靜,堂本靜揮手打開,居然沒扯斷。
更多的藤蔓泛著黑色卷了過來,馬小玲右手虛握,一柄長劍出現在她手裡,劍隨遊龍,刷刷刷,藤蔓掉了一地。
那大樹扭曲著發出淒厲的叫聲,旁邊的大樹就像被喚醒了一樣,甩著藤蔓樹枝插了過來。
茅小白腳下輕踩瞬步到一顆樹前,右手白光包裹,一拳砸在樹乾上,大樹淒慘大叫,變成了一個人形,他揮手落下一抹光亮,那人化作飛灰。
“嗯?”
當那人被徹底消滅,茅小白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來不及細想,抬手又打死一個,三分鍾,場上只剩下五人,堂本靜和山本未來受了點小傷其他三人無礙。
茅小白再次確認,那種感覺不是自己的錯覺。
“你們感受到了嗎?”
馬小玲點頭,“有種普天同慶的感覺。”
況天佑說道:“我感覺天地對我的壓製放松了一些,之前生害怕被雷劈,現在,好像只要能多殺天魔,我就能得到天地庇佑。”
“是氣運!”茅小白閉目感受,自轉化為巫族之後他有種格格不入的感覺,現在因為殺了兩隻天魔,他覺得周遭的空氣都溫順了很多。
“這個情況,不知道其他人知不知道。”
茅小白笑道:“還有什麽是道盟不知道的嗎,別管了,
我們繼續前進。” 五人跟著紙鶴飛行,山本未來和堂本靜相視一眼,兩人都沒能殺死天魔,所以不知道他們的感覺,但聽況天佑所說,心裡也有些激動,僵屍的身份很尷尬,如果能得到天地認可,那以後是不是可以像其他生靈一樣繁衍生息?
五人停在一處山洞,山本未來很激動,這裡有山本一夫的氣息,她快步走了進去。
幾人走進山洞,一道漆黑的刀光斬來,山本未來隻感覺腥風鋪面,來不及抵擋。
“小心!”堂本靜飛身擋在山本未來面前。
噗嗤!
刀光落在堂本靜身上,拉出一道尺長的傷口。
“堂本靜,你怎麽樣了。”
茅小白擋在他們前面,“退出去!”
馬小玲拉起山本未來,況天佑抓住堂本靜,四人退到山洞外。
茅小白眯著眼打量對面那個東西,太黑了,看不清,屈指一彈,一道光亮照在山洞。
對面,發出犀利的驚叫聲。
是一隻螳螂模樣的生物,兩支前肢像兩把鐮刀,左前肢上還掛著血液。碰到強光,它往後一彈,落在牆壁上,死死地盯著茅小白。
“人類。”
是日語。
茅小白聽不懂,也不需要了,這個螳螂身上雖然有妖氣,但天魔氣息更加濃鬱,確認過眼神,是個天魔沒錯。
一拳打了過去,當!
好硬!
拳頭如雨點打在螳螂身上,山洞空間對它來說,太小了,根本沒有躲閃的地方。
吼!
螳螂原地飛轉,兩隻手臂如同鐮刀碰到石壁輕易的劃破,茅小白不敢硬接,原地跳起,沒想到螳螂更快,六條長腿一彈出現在茅小白面前,雙臂一伸一收,茅小白側身,但手臂上還是被劃出一道口子。
螳螂將刀碧放在嘴邊舔了舔,漆黑的雙眼流露出預約的神情。
“真是鮮美的味道,這種感覺,吃了你,我要吃了你。”
茅小白聽懂了它在說什麽,這家夥激動之下利用神識傳音,也不知道是有什麽毛病。
“狗東西,小爺也是你能吃的。”
茅小白掏出板磚,光芒一閃跳到螳螂頭上,也不管打哪兒最有效,一板磚落在螳螂的三角頭上,“我他娘讓你惡心我。”
DUANG!
這一板磚下去,螳螂出現輕微腦震蕩,僵直了一下,最關鍵的是頭皮被打破了,可喜可賀!
DUANG,DUANG, DUANG!
連著幾板磚下去,螳螂挨不住了,砰的一聲縮小成拳頭大小,茅小白沒注意,它一陣風的跑到了外面。
馬小玲沒看清是什麽飛過來,一劍劈過去,螳螂架住長劍往旁邊一彈,又變成了小車大小的身形。
“放過我,我們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馬小玲笑了,“打不過才想著何解,不如你跪下來求我啊。”
噗通,螳螂六隻腳跪地:“放過我,我是無辜的。”
真.苟道至尊.螳螂!
茅小白從後面走出來,手裡板磚一上一下拋起:“山本一夫在哪兒?”
螳螂問道:“山本一夫是誰?”
“這山洞裡有他的氣息,你沒見過嗎?一頭僵屍。”
“我並沒有見過,你們是有仇?我可以幫你找到他。”
“切,不必了,沒死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