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在電梯看到了況大哥,電梯裡只有我和他,我偷偷的用肩膀挨著他的肩膀,他沒有拒絕.......”
寫完日記,珍珍歡喜的抱著日記本在床上打滾,快樂的像個傻子。
“珍珍,出來吃飯了。”
“來啦!”
珍珍鎖好日記本,跑出房間,珍珍媽正擺放著晚餐。
“哇,今晚吃的這麽好啊,這麽多菜怎麽吃得完。我給況大哥送點過去。”
珍珍媽拍掉珍珍想要端盤子的手,恨其不爭的說道:“死丫頭,沒見過你這樣的,八字還沒一撇呢,胳膊肘往外拐。”
“哪有。”
不顧珍珍吊著自己胳膊撒歡,珍珍媽說道:“等下小玲和小白要過來吃飯,你別想了。”
聽此,珍珍悶悶不樂的說道:“喔!”
看的珍珍媽直搖頭:“死丫頭,廚房有裝好的,你送過去吧。”
“好的,謝謝媽,媽媽最好了。”
珍珍拿起廚房裡的食盒,打開一看,桌上有的都有,開心的去送吃的了。
時間已經進入仲春,馬小玲和茅小白處理完一個業務往回走,褪去了臃腫的冬服,馬小玲迫不及待的換上了短裙絲襪,這姑娘無時無刻不在展示著自己的好身材,茅小白也不穿道袍了,馬小玲嫌他品位低,給他買了風衣,別說,還挺好看。
馬小玲坐在副駕駛:“晚上嘉嘉阿姨叫吃飯,去買個禮物吧。”
茅小白說道:“有事?”
“不知道,把車棚拉上,進灰塵了。”
茅小白笑了,哪是進灰塵哦,明明是冷的發抖。
叮咚!
“來了。”
“嘉嘉阿姨!給你的禮物。”
“小玲怎麽還買禮物,真是破費。”
“都是護膚的,我用著還可以,給阿姨推薦下咯。”
馬小玲沒看到珍珍,問道:“珍珍呢?”
“她呀,又跑到上面去了。”
馬小玲笑道:“阿姨,這速度,明年你就可以抱外孫了。”
珍珍媽笑道:“懶得管她,比起她,我覺得你更像我的女兒,怎麽樣,什麽時候和小白結婚啊。”
說著還調笑的看著茅小白,茅小白假裝聽不到,不敢,怕死。
馬小玲急道:“阿姨可別亂說,小白是我的員工,我們是純潔的上下級關系。對吧,小白。”
看著馬小玲冷冽的眼神,茅小白連忙點頭。
這時,珍珍終於回來了。
“小玲,小白!”
馬小玲松了口氣,救星來啦。
兩人一會兒就說的嘻嘻哈哈了。
“吃飯吧。”
飯桌上,珍珍媽說道:“小玲,其實今天我是有事請你幫忙,我聽珍珍說你和小白是做那個的,前幾天我夢到珍珍爸,他說下面冷,吃不飽,我想請你們在上元節幫我給珍珍的爸爸做一次法事,幫我燒點東西下去。”
馬小玲看了眼珍珍,珍珍俏皮的對她眨眨眼。
“阿姨,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瞞你,這事小事情,樓下金姐他們也可以做,為什麽不找他們呢。”
珍珍媽笑道:“金姐雖然也能做,但是他們法力不夠,所以我還是想找你。”
金姐母子哪兒是法力不夠,完全是江湖騙子,知識鄰居這麽多年,她也不好拆穿。
馬小玲笑道:“那好吧,不過我可是要收錢的。”
“那是當然,應該的。”
“那我明天去采辦,
有什麽要求你跟我說,結束了在跟你算錢。” 第二天,馬小玲抱回一疊彩紙,一些竹篾,進了茅小白的屋。
茅小白一臉懵的看著馬小玲:“師姐,你這是幹嘛?”
“當然是做紙人紙馬咯,對了,還有金元寶,寶鈔。”
“你做?”
馬小玲頭一揚:“當然是你做,我又不會。”
“師姐說的好有道理,難道不能買成品?”
“成品貴啊,哼,趕緊做吧,晚上就用。”
說著就出去了。
茅小白欲哭無淚,這都什麽事啊。
晚上十點鍾,茅小白不知從哪搬來了一個大鐵桶,擺上案桌,街道上已經有很多人就著火盆燒紙。
珍珍媽和珍珍站在一旁,對了馬小玲也站在一旁看著,今晚茅小白主持,她跟珍珍媽說的是有茅小白就夠了,其實是她不會,她學道,學的是驅詭誅邪,這種超度類的不需要。
茅小白換上道袍,拿著桃木劍開壇,本來不用這麽麻煩的,但是考慮到有可能被當成騙子,他就弄得正式點。
茅小白並指做法,溝通陰陽,念道:“今值上元,陰陽同慶,茅山道君令,亡魂王公友方上前受食,花饗逝者,春暖斯人,急!”
沒多會兒,在常人看不到的地方,一個詭差送著王友方的亡魂來到了茅小白旁邊。
正常情況下,詭差不會這麽客氣的送人上來,他們也沒有這麽閑,但是茅小白好人做到底,用上了茅家真君的名號,才有這一幕。
詭差行禮站在一旁,茅小白拿出準備好的寶鈔點燃放在一旁,這是給的謝禮。
叫來珍珍媽開始燒東西,茅小白站到詭差旁,珍珍媽一邊燒一邊念叨著亡夫,並不知道亡夫就在旁邊含淚看著。
王有方去世十多年了,但是他是車禍死亡,壽元本該到七十,他還需要在枉死城待到壽元終結才能投胎轉世。
珍珍媽看著鐵桶裡的東西燒完走開,她還是沒有注意到亡夫的目光,王有方看看妻子又看看女兒,在不舍的目光下,轉頭跟著詭差回去了。
珍珍和媽媽心情有些低落,馬小玲走上去幫小白收拾東西。
“謝謝。”
剛剛的詭差和王有方,她是看到了的,本來只是讓小白幫忙燒點東西下去,沒想到小白把人請上來了。
“師姐這麽客氣我可不習慣,要不以後賺錢對半分?”
馬小玲美目橫眺:“想的美,自己收拾。”
歡快的拉著珍珍母女走了。
茅小白搖搖頭,正收拾,金正中和金姐走了過來。
金正中穿著黃色道袍,神情高傲的說道:“小白,你會做法事?可別裝神弄鬼啊,都是街坊鄰居的,鬧出事可就不好了。”
金姐也在一旁碎碎念。
茅小白懶得反駁,也沒告訴金正中,黃色道袍不是什麽人都可以穿的。
“謝謝金大哥,我知道了。”
金正中搖頭歎道:“現在的年輕人啊,一點都不知道尊重。”
金姐擔憂的說道:“這茅小白好像是馬小玲的手下,以前只知道他們說清潔公司,沒想到他們也是做這個的,不知道他們會不會搶我們的生意。”
金正中無所謂的說道:“別擔心,這麽多年我們招搖撞騙,也沒出過事,客源穩定,他們才來而且也沒聽過他們跟誰做法事,問題不大。”
金正中一副穩操勝券的樣子,卻不知道,真正的危險已經逼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