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馗悠悠的說道:“這事不好辦呢!”
茅小白翻了個白眼,聽聽,這是人話嗎?……鍾馗不是人,而且打不過,那算了。
“馗爺您說,怎麽個不好辦。”
鍾馗也沒兜圈子:“如來需要滅世,原因我不清楚,但是這是不可更改的。”
“說道這裡你們知道該怎麽辦了吧?”
茅小白絲毫沒有想法,況天佑說道:“妙善說過,茅小白,馬小玲和山本一夫的眼淚可以阻止滅世。”
鍾馗不屑道:“觀自在太樂觀了,我敬佩他的慈悲,但是如來不會這麽輕易放手,能讓他放棄滅世,必然是有更加有價值的東西。”
三人心情跌落低谷,能被那樣的大能需求的東西要從哪兒去獲得?
茅小白說道:“你直接說吧,我猜不到。”
鍾馗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茅小白,“這個世界的滅亡如果不能阻止,那麽就將它轉移到其他世界。”
馬小玲不解,況天佑也沒聽明白什麽意思,只有茅小白知聽明白了鍾馗的話。
茅小白雙眼赤紅,就這麽盯著鍾馗,就像要用眼神將他殺死。
鍾馗弱切的轉過頭,不敢和他對視。
茅小白沙啞著說道:“你走吧,我不需要你幫忙了。”
“好自為之。”鍾馗消失不見。
茅小白頹然的坐在沙發上,馬小玲擔憂的說道:“你怎麽了?”
茅小白紅著眼對她說道:“小玲,你知道嗎,鍾馗想要用另一個世界的命運來代替這個世界的名義,雖然這兩個世界本就是一個世界的不同結果,他怎麽敢,他怎麽可以說出這樣的話。”
馬小玲將他抱在懷裡,“小白,別難過,雖然我沒聽明白你說的是什麽,但是為了活下去殺死別人,那是我不願意接受的,你的選擇沒有錯。”
“謝謝。”
馬小玲從未見過茅小白如此脆弱,就像迷失在十字路口的孩子,找不到回家的方向,害怕的連哭泣都不敢。
“小白。”況天佑不知如何開解。
“沒事兒了,我們還是想想如何解決滅世吧,我想回大陸聯系各大門派。”茅小白收拾心情,不在沮喪。
叮叮叮!
況天佑拿出電話,高寶,今晚高寶值班,難道有什麽事?
“天佑,你在哪?”
況天佑皺眉,高寶語氣急切,像像被詭追一樣,“我在家。”
“別管你在哪,快逃,瘋了,全他媽瘋了,劉sir也瘋了,見人就咬,別回來了。”
砰!電話那頭槍聲響起,傳來高寶撕裂的吼叫,“死吧,都給我死,啊!”
“高寶,高寶,說話啊。”況天佑捏碎了電話,起身走到床邊,樓下一片安靜。
茅小白說道:“走,去警察局。”
馬小玲反應過來,快不會到她的房子,拿了手提箱就出來。
“等等。”茅小白拉住馬小玲,“小玲,你別去了,留在嘉嘉大廈,你聯系師叔,讓他帶上家夥過來,可能是僵屍。”
馬小玲說道:“讓況天佑留下,你別想甩開我。”
“你!”茅小白心急,況天佑說道“我留下,有什麽事聯系我。”
茅小白將電話拋給他,和馬小玲坐電梯下樓了。
況天佑用茅小白的電話給珍珍打了個電話,腳下不停跑上樓。
“喂,小白,什麽事?”
“是我。”
“天佑?你怎麽會用小白的電話給我打。
” 況天佑快速的說道:“你們呆在家裡別亂走,外面有危險,我等下過來。”
珍珍沒問為什麽,“好,你注意安全。”
“嗯。”
“等等,我媽媽出門了還沒回來。”珍珍焦急的說道。
況天佑頓感不妙,因為他站在天台看到兩條街外,有很多人正在瘋跑,有的被撲倒再也沒站起來,分不清誰是人。
“阿姨有沒有說去哪兒了?你趕緊給他打電話。”
嘟嘟,電話斷了。
況天佑極目望去,樓下的人影基本看得清了,果然是僵屍,但是說是僵屍不如說是行屍,因為那些僵屍行動如常人,雙眼血紅但是並沒有紅僵的能力,笨拙不堪。
就算是如此的僵屍也不是普通人能應付的,那些早先倒下的人緩緩站了起來,加入了獵殺隊伍。
“山本一夫。”況天佑握緊拳頭,恨不得現在就去殺死他。
馬小玲開車,一路飛馳,可是走到半路沒法走了,轟鳴的發動機聲音就像開飯的信號,街道兩邊湧過來許多僵屍。
“撞過去!”茅小白從副駕駛站起來,手裡掐訣,讓馬小玲撞過去。
馬小玲當然照做,一點也不行跑車,加足馬力衝了上去,三五個衝過來的僵屍被撞飛,茅小白,運氣不停,南明離火像雨滴一樣灑落,周圍的僵屍全都著了火,任憑他們怎麽撲都沒辦法撲滅。
砰!跑車撞倒一片僵屍停了下來,“小玲,以後買越野車,跑車太垃圾了。”
馬小玲揮舞降魔棒打死一個,“你給錢啊,那麽醜還死貴。”
茅小白心想, 你這死要錢的性子能不能改改,人都快沒了。
僵屍潮高喊著為了聖主,不管不顧的衝了過來。
眼見越來越多的僵屍圍了過來,茅小白招呼馬小玲先頂住,快速爬到一個高台上,腳踩禹步,手指南鬥。
太上老君敕令,南鬥星君助我,天府星現!一道不比路燈光芒強多少的光亮籠子茅小白半徑三百米的位置。
太上老君敕令,南鬥星君助我,天機星現!南鬥的光芒如同蛛網上的蛛絲飛散四周,自動鎖定僵屍並將他們捆綁。
太上老君敕令,南鬥星君助我,天殺星現!沒有任何光亮,南鬥天殺星本就暗淡,主死,只有觸及頭皮的惡寒。
“小玲過來!”茅小白掐訣完成,一把將錯愕的馬小玲拉入懷中。
倒不是茅小白想要佔她便宜,南鬥六星陣一但開啟,不分敵我,只有施法者所站的位置不被波及,這陣法非普通人能布天殺星可不是善類。
無形的意識揮灑在陣法內,活潑亂跳的僵屍就像中了定身咒,僵硬在當場,然後軟趴趴的倒下。
“小白,這樣不行,必須阻止山本一夫。”馬小玲將頭靠在茅小白肩膀上,如此近的距離讓她有些頭暈。
茅小白腳下輕點解除陣法,但也沒將馬小玲放開,“嗯,你說的對。”
馬小玲抬頭看著他:“還沒結束嗎?”
茅小白假裝解除陣法,戀戀不舍的放開她。
“走吧。”
“我就在這兒,不用找了。”
天空傳來一個聲音,兩人抬頭,赫然是山本一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