噹!
茅小白架住對面砍來得一刀,那是個半邊臉隱藏在一塊木牌面具下的式神,如果茅小白沒記錯,這家夥叫茨木童子。
“地怨,招來。”是一個小孩式神對著茅小白施法,灰白色的怨氣化為手臂,抓向茅小白。
又有酒吞童子抱著葫蘆釋放地獄之火。
茅小白人隨刀走,踏碎腳下怨氣,一刀砍碎茨木童子,調轉刀刃對著酒吞童子就砍了下去,酒吞童子用葫蘆抵擋,被茅小白連人帶葫蘆一同砍成兩半。
邁凱倫抽空看了一眼就被茅小白的神武震撼到了,“這人是誰,他的實力未免強的有些過分了。”
玄清子不說話,心想人家媳婦兒在這兒呢,要說也輪不到我,馬小玲不想暴露茅小白的身份,也就假裝沒聽到。
見兩人都不搭理他,邁凱倫也不在問,還能活著回去的話,總會查到的。
“騎士們,送我們昔日的戰友一程,讓他們回到主的懷抱。”邁凱倫加大了法力輸出,龐大的生命力注入騎士團的每一個人,那濃鬱的生命力轉化為身後神祇的力量源泉,又化為神祇手裡的雷霆火焰冰雹毒霧襲向惡魔騎士。
茅小白看了眼打的火熱的騎士團,再看近在咫尺的土禦門兵鬥,“似乎卻不是很強嘛。”
土禦門兵鬥再次召喚式神,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出現在他身前,“兩位,要拚命了。”
兩人沒有說話,只是任由土禦門兵鬥將黑色的天魔氣連接自己,龐大的天魔氣湧入,酒吞童子身後寶葫蘆變得漆黑,一顆巨大的眼睛蠕動著出現在底部,茨木童子臉上的面具破碎,兩隻樹枝狀的怪角高聳,握刀的右手紅的發黑。
茅小白挽了個花刀就衝了上去,酒吞童子倒轉葫蘆噴射出漆黑粘稠的火焰,這些火焰仔細看來卻是一個個鬼魂,他們咆哮著在人耳邊嘶吼,茅小白還沒什麽事,周圍的天魔被魔焰波及卻陷入了瘋狂,肆意的攻擊著周邊的同伴,這一撥攻擊不分敵我。
茨木童子揮刀砍向茅小白,他的刀纏繞黑色火焰變得紫黑,茅小白側身躲開反手一刀捅向他的腰子,叮!刀尖抵在他的腰上,深入一寸被他的肌肉咬住進退不得。
茅小白微微一笑,白光順著刀身在刀尖聚攏,猛地炸開,茨木童子倒飛出去。收刀在鞘,一個瞬步來到酒吞童子面前,彎腰下壓,猛地的抽刀,拔刀斬。
刀身帶起純白的光芒砍了過來,酒吞童子根本沒有反應的時間,眼看就要被斬殺,一個黑色的圓盾浮現擋住了這一刀。
酒吞童子爆退到土禦門兵鬥身邊,“用那個吧。”
土禦門兵鬥果斷掐訣,茅小白雖然不知道他要幹什麽,但阻止他就對了。
“妄想。”數十個天魔擋在茅小白面前,雖然茅小白一刀一個全部砍死了,但土禦門兵鬥也完成了術式。
他的身後浮現出數個式神連同酒吞童子和茨木童子一起化作流水融入土禦門兵鬥的身體,土禦門兵鬥身上出現一具鎧甲,手握茨木童子的刀,身後是酒吞童子的葫蘆,身上漆黑的氣焰直衝天際。
茅小白揮刀上前,白光撞上黑焰,面甲下的兵鬥毫無波動,他可是新陰流劍聖,一眼就看出茅小白並不會刀法,隨手一刀推開茅小白。
“在我面前玩兒刀,你還早了一百年。”
“能砍死你就行。”茅小白揮刀再戰,他不準備使用祖巫全部能力,如果對付這人都需要全力,那面對八岐大蛇自己還有什麽勝算。
土禦門兵鬥轉化為天魔之後身體強度、速度都今非昔比,加上新陰流刀法練習數十年,茅小白的攻擊在他看來無非速度快而已,除此之外破綻百出,輕輕松松就將茅小白的攻擊化為無形,反手還能對他造成不俗的傷害,而茅小白並不驚慌,他知道自己的短處,沒學過刀法只能仗著速度狂砍,雖然身中數刀,也不是沒有收獲,臨戰偷師,土禦門兵鬥拿來對付他的那幾招就被他學去了。
又是一刀毫無意義的揮砍,兵鬥巧妙後退半步躲開,刀於大腿位置半撩,這一刀如果砍中茅小白,他有信心切開他的小腹。
而這正中茅小白下懷,刀收肋下揮刀下壓,提,兵鬥的刀原路返回砍向自己的下腹,這一招是茅小白剛剛從兵鬥身上學來的,他並不知道這一招叫肋一寸,專門用於反擊。
兵鬥在瞬息間調轉刀刃,改為刀背面向腹部,一股巨力撞擊小腹,他腳下碎步後撤,這一擊沒有對他造成太大的傷害,更多的是震驚。
“你居然學會了肋一寸。”
茅小白抗刀在肩,“很難嗎,一學就會嘛。”
兵鬥咧嘴一笑,“這一招並不難,不過能在戰鬥中學去也算是天才,加入我們如何,我教你真正的新陰流刀法。”
“刀法而已,我華夏多的是,新陰流也不過如此。”茅小白典型的吃完飯打廚子,兵鬥也不出所料的惱怒了。
“小子,用鮮血來洗刷你的狂妄吧。”
碎步直去,大喝一聲,兵鬥一招燕飛使出,一氣呵成,六本齊出。在新陰流諸法中,氣勢的加重方式幾乎是無聲的,唯一例外是這個燕飛使用是氣勢,聲,型三道共起的獨特技法。
刀臨身,茅小白有種瀕臨死亡的感覺,舔了舔乾涸的嘴唇,他盡量躲避,眼睛死死的盯住兵鬥出刀的軌跡,一刀蕩開,大喝一聲,同樣的招數對兵鬥砍了過去,運轉間雖然生澀,但以他的速度,威力居然比兵鬥還強。
兵鬥一招天狗抄攔下,反手相雷刀八式起手, 接六本,添截、亂截、無二劍活人刀向上極意、神妙劍不分先後砍了過來,茅小白眼見躲不過,架起肋一寸反了一刀,不顧身上鮮血直流,近身相雷八刀式出手,被兵鬥擋下之後,連使三次神妙劍,福至心靈下自創一招回身拔刀斬,一刀劈中兵鬥胸膛。
兩人拉開距離,兵鬥難以置信的看著胸前那道傷口,雖然已經在強大的恢復能力下合攏,但刀身上的寒氣還纏繞著心臟。
茅小白吐了口血沫,真他娘的疼,短短十秒鍾的交手,他身上中了十多刀,就他娘變態。
兵鬥雙手握刀,眼神帶著賞識,有多久沒有經歷過刀戰了,他身體裡屬於劍聖的血液不斷地翻滾,催促著他砍死茅小白或者被他砍死。
“華夏來的侵入者,你得到了我的認可,接下來可不要輕易的死去。”
茅小白眼神火熱,這一戰是他出道以來最暢快的一次,感受著手中輪回傳來的歡愉,他接受這次邀請。
兩人打鬥在一起,膽敢靠近的人都被砍死了。馬小玲看著那邊的戰況,有些擔憂,實在太亂來了,尤其是茅小白用身體接刀的做法,她恨不得上去抽他兩耳光。
“不要分心。”玄清子施法定住一個惡魔騎士,隨後就有神祇將他殺死。
馬小玲回神,專心維持南鬥大陣,她還不勾動天殺星,就怕出現茅小白上次那種情況,一道星光下來差點誤傷。
邁凱倫都心疼壞了,又有兩個騎士被殺死,他準備先撤退,出去後聯系本部發動和武洗地。
“華夏的朋友,撤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