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導員叫朱延年,一個正直的知識分子。
張遠自18號至今沒去過教室,甚至在哪印象都不深,唯獨朱老師他由衷的感激,4年大學幫了不少忙。
“你是,張遠?”
不是朱延年老花,張遠這形象變化太大了,這一身標準職業裝比他還正式。
“是呀朱老師”
旁邊的哪位老師有眼力勁兒,剛剛這小年輕可是說了有事的,便道:
“我剛好要上廁所,你們聊”
張遠趕緊掏煙遞了根過去,“謝謝老師”
“小子可以啊,都抽黑利群了”
張遠故作苦笑道:“出去辦事撐個門面”
那位老師接了煙嘮叨了兩句走了出去,張遠順便給朱延年敬煙。
朱延年沒接反而問:“你小子怎麽回事,去年還問我助學貸款的事,上個大學就飄了?”
“輔導員抽一根呐,聽我解釋”
老朱這才接了過去,“而且我這段時間聽聞你快一個月沒上課了,有沒有想過你父母?”
張遠覺得這麽解釋費勁,還不如直接一步到位,抽了張名片給朱延年。
也就一口煙,而且還被嗆了,“咳咳咳”
疑惑問道:“你是行長助理?”
“貨真價實的,銀行公示欄貼了我照片的”
朱延年覺得是不是時代變了,老骨頭不管用了,盯了很久名片道:
“我聽你解釋”
銀行,學校,大學城,9所高校,歌舞晚會,朱延年如同看猩猩一般看著自家學生。
“老師,你可以問問周天成的,你看電話來了,我接個電話哈”
“喂周會長”
“張同學,沒什麽大事,不少學生在問補貼的事,這兩天也沒見你人,想問問發放方式”
確實是小事,因為移動的事情張遠給搞忘了。
“你跟學生解釋以現金方式,往卡裡打得費我多少時間?5天湊300整數,不然不好發”
“了解,晚上我們要碰頭嗎?這幾天收獲不少,也有不少問題要討論”
“發補貼那天一起吧,咱們不是內部人士,不需要1天1小會2天1大會的”
周天成想想,發補貼不就是後天嗎,便不再多言,說道:“行,那就這麽著吧”
掛了電話張遠笑笑道:
“輔導員您看”
老朱沒回答反而忙著發短信,一會兒功夫就笑開了臉。
“這段時間那個貧困生的事情是你牽頭的?”
“對,沒給您丟臉吧”
“好好好”
30來歲還只是輔導員的朱延年站了起來,“你是我帶過的在校表現最好的學生,有沒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
“額”
張遠舔著臉繼續道:“上課和考試,金陵活動結束我要去總行,那邊更麻煩”
這個B滿口胡謅,說白了就是不想上課。
其實找校長更有用,但總覺得虧待了老朱,想著怎麽幫一把。
......
走出了辦公樓張遠本準備會宿舍,發現下午有沒有課好像忘了,也就是說可能回去就一個人,乾脆去網吧看看行情。
事關暴富,再小心不為過。
股市走勢依舊合理,沒有跳出記憶的認知。
大盤低開11點,收盤小漲2.35%
000718跌停1塊的價格開盤,盤中拉紅卻又以1.03的價格收尾。
下周可以進了,在日成交額只有幾百萬的情況下,
自己搞出來的幾十萬資金必然要分批進。 平均價可能會比之前設想的高三五個點,誰讓資金體量高到這個程度呢?
猶記得他跟呂天亮那會兒,心裡呐喊的是先賺他個5W大洋,照這樣下去起碼6位數。
“嘖嘖”
“錢生錢真TM容易”
說到錢來了短信。
2筆到帳,之前一筆到帳沒注意30W,新的一筆是35W,奇了怪了。
電話嘟嘟了會兒於莉才接聽。
“於姨,怎麽會有個35W的轉帳?”
“我轉的,你這卡等我回來幫你改一下吧,100多W的資金放一張普通卡裡,這也就是銀行轉給你的錢,不然分分鍾打爆你電話”
“嘿嘿,我哪裡會知道能找到這麽多資金呀,還不是於姨的功勞”
“嗯,沒什麽事就掛了吧,一會兒上飛機了”
“您去濱江?”
“對”
“那不打擾您了”
好家夥,20+30+35,零頭的45塊是自己的。
“妹的,我得窮成什麽樣啊”
“對了,還有信用卡消費得小1W,還有從林家棟哪裡借得2000現金”
“錢不太禁花啊”
......
張遠吃了飯回到宿舍的時候,5個都在,簡直比大熊貓泛濫還要離譜。
“什麽情況這是?這麽齊?”
蔡輝:“我要求的,張遠你回來的正好,活動不是快要開始了嘛,我們得想想從哪地方挑刺不是?”
模樣稍猥瑣。
楊元佑:“你確定你不是悶騷?”
張遠:“你怎麽憑空汙蔑人家清白,他就是騷”
“哈哈哈哈”
看了看呂天亮張元說道:“靚仔這幾天感覺如何?”
“挺簡單的,就是看人, 合適了就上前詢問,大致有1/3的人都感興趣,其實我自己也感興趣”
心裡話,這次活動畫蛇添足,為的就是從卡部搞錢,只不過包裝的好讓ZS無話可說而已。
合約機出了個大意外,直接讓資金多到之前十幾年都沒賺到這麽多的地步。
“貪心的說要是全到手就好了”
“張遠?”
“張遠?”
回過神的他翻翻眼,“啥事?”
蔡輝:“剛說的你沒注意?”
“知道沒注意你還不複述,你就是欠調教”
“額,我意思就是咱們真的每個學校的節目都預先過一遍?”
“近距離接觸”
“Yes”
幾人等的就是這句話,不然跟個觀眾一樣還不如晚會那邊去看。
要知道能自信上台的人幾乎都有底子,尤其是舞蹈。
到時候小腰扭一扭,小屁月殳翹一翹,抖抖胸甩甩腿,那畫面簡直不要太美噢。
“哥,你是我親哥,周末哥們兒請客,靚仔沒辦法,遠哥你務必要來”
呂天亮低了低頭。
自信這種東西張遠幫不了忙,倒是林家棟什麽情況,自打他進來好像沒說過話?
張遠使了個眼色,幾人都懂。
謝明擠擠眼,做了個口型“吵架”
秒懂~~~
楊陽這樣的人,眼裡怎麽能容得下沙子!
這種人既敢愛,也敢恨。
林家棟還是嫩了。
如果他來做二代,既不純情也不多情,做王校長那樣的它不香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