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末股市休息張遠也休息。
現在真沒辦法了,前路有了個斷崖新路找不到,要不是一家人都在能感受到溫暖,保不齊想去發泄發泄。
你看昨晚的余靜雯就慘了,一個人承受著這個年紀不該有的打擊,盆骨都差點被擂散了架。
哎,都是為了生活不是嘛。
時間來到5點,張遠安排的地方還是金鷹,貴是貴了點,吃的方面人家做的確實不錯。
他們家四口人帶著張成義,對方標準三口之家。
一番介紹才知道於莉的先生馮偉明是鼓樓醫院腦外科副主任醫師,36歲的副主任醫師能力絕對OK,兒子馮皓軒再開學上初三,就讀於金陵外國語,絕對一等一的初中,就是有點膈應人。
熟悉了之後於莉道:
“這桌不少錢吧”
張遠道:“標準套,沒多少錢”
“呵呵,我現在不跟你談錢”
轉頭又對著柳慧珍道:
“老姐姐本來是我要安排的,你家這小子說什麽也不同意,倒是我不好意思了”
柳慧珍存款進帳確實自信了許多,“他安排不是應該的,在金陵虧得你照顧”
於莉笑了笑道:“我照顧不了了,現在都要他來照顧我了”
“於姨您這話說的,不是你哪有現在我這般模樣啊,倒是叔,您是腦外科醫師,我媽身體不太好,我想帶她做個全身檢查~”
柳慧珍膽瘤是良心的,但也是一根刺,之前他混蛋就沒想到過這樣的問題,現在既然知道了拚命也得摘掉後顧之憂。
“上次檢查是5月份對吧,那問題不大,明天我值班我來安排,到時候你聯系我”
張遠不客氣去交換號碼。
人情這東西就是這樣,今天你用到我,明天我用到你,這樣大家就會越走越近,捂著放在哪讓它上霉不成?
聊了會兒大多都是張遠和於莉再說,其他人也不熟沒辦法,上菜後就好多了。
金鷹的菜夠硬,張遠為了照顧父母的形象他自己忙起來,添酒夾菜就沒閑過。
給馮偉明斟酒的時候,馮偉明笑道:“我聽你姨講你都是炒股賺的錢,指點指點叔?”
張遠也笑,他可真是個標準的韭菜,架不住能開掛。
“指點談不上,今年是別想了沒行情,倒是明年看看有點機會”
其他的人都在聽張遠分析,大家都不懂,好奇怎麽從股市裡賺錢。
於莉氣自家老公沒本事,羨慕這個便宜外甥,“沒行情你賺這麽多,有行情還得了”
張遠微笑變成了苦笑,“姨瞧您說的,今年能抓的我都抓了,不然您以為我為啥把錢轉到銀行卡裡了,後面真找不到行情了”
“真的?”,馮偉明有點不信。
“叔,明年看看吧”
這樣只能作罷,張遠瞅了個空小聲道:“明天去醫院再說”
馮偉明眼睛一亮舉杯站了起來,“老哥哥老嫂子我做醫生的嚴格來講不給喝酒,今天高興,你們有個好兒子,我也有幸認了個好侄子,一切盡在酒中”
氣氛至此熱鬧了起來。
一個多小時後飯包酒未足,大家都不能喝沒辦法,約定好了鼓樓醫院見面後準備散場。
兩撥人都打車,喝酒不開車這塊醫生執行的比張遠更徹底。
......
到了家柳慧珍的心情明顯不錯,兒子給他漲了臉,連公家的人都客客氣氣的。
想到了明天去醫院心裡難免有點擔心。
“哎,也不知道這個馮偉明找的人靠不靠譜”
張家寬皺皺眉,“行了,人家一個副主任醫師不靠譜誰還能靠譜?”
“我要是指望你我早得癌症死了”,想想兒子再想想張家寬,柳慧珍來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喝了點酒的緣故。
“在張莊我受了多少氣,你沒本事兒子上學的學費都是我去借來的,知道的曉得是借錢給兒子上學的,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家出了什麽事”
農村就幾件大事需要錢,張家寬不啃聲了,缺乏底氣。
張悅插了一嘴,“媽現在不都好了嘛”
“你也是個不省心的,房子房子給你買了,對象呢?22歲了你看莊上幾個哪個22歲還沒談結婚”
“還不是你讓我去打工的”,張悅小說嘀咕。
“你說什麽”
“媽媽嗎好啦”
這個時候張悅是不敢再插嘴的,唯有張遠。
“明天檢查完要是能動手術咱直接就做了,以後啊咱每年做2次體檢就穩妥了,今後你想在哪咱們就在哪,你要是非張莊不行咱們就修路蓋房子,自己蓋別墅”
“哎呦哎那得花多少錢,不行不行”
你看父女兩找不到突破口,提錢不就行了。
......
周日如果不是有熟人安排你想找對口得醫生不容易。
張遠帶著老兩口過來,張悅在家看張成義寫作業。
醫院在新街口北邊,不算遠,三人到的時候時間還不到8點。
停好了車,從醫院前台那邊問到了馮偉明的辦公室,人家還指點了怎麽走。
到了辦公室外邊已經有人排隊了,張遠覺得還是自己先進去看看,讓二老在外邊休息一下。
“怎麽沒打電話”,馮偉明看到人挺意外的。
“就一個醫院還打什麽電話啊,叔都安排了嘛”
“急什麽現在還沒到上班時間,我提前來的”
張遠有數,提前也是為他提前的,不然值班肯定是卡著點過來,誰還不想有個周末啊。
換好了衣服馮偉明接著道:“股市這塊我知道你小子保留了,給叔講講”
“叔您這收入不低吧”
副主任醫師,如果算年薪的話起碼幾十萬,再加上於莉那邊的,這個家庭一年稍微伸伸手百八十萬不成問題。
講不好聽的腦外科副主任醫師,接點私活都是你想不到的外快。
“嗨,誰還沒有個愛好,我又不花天酒地的唯獨喜歡釣魚和炒股”
這態度對,他於姨可不是個好相與的主。
“今年行情確實沒有了,我資金都出來了,叔炒股這塊我還是建議您別抓短線,明年有不少機會的,現在還早著呢,您呐先釣魚吧”
“真沒機會了?”,馮偉明有點失望。
張遠搖搖頭,他自己都還在煩著呢,而且有的底不能漏,李翔那邊是個意外。